“一个门派的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说完,老大最后一拳轰出,直接将剩下的几人给打飞出去挂在了树上 “打完收工” 老大拍了拍手,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四周自己亲手打出来的“杰作”接着朝着老二他们这边挥了挥手 老二和老三便朝着老大走去,褚霸天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大哥,没想到你这么能打” 老三两眼放光的盯着老大 褚霸天瞥了一眼老三,心想,你也才刚知道啊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老大大笑道 说的话很谦虚但是神态可看不出半点谦虚的样子 “兄弟,刚才不小心坑了一把,不好意思啊” 老大笑完就对着褚霸天抱拳道 褚霸天应了一声,也就没别的表示了 “兄弟果然气度过人,在下佩服” 老大点头称赞道 褚霸天无语了,自己的表现哪里像是气度大的样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别说那么多话了,你打了独步门的人,虽然只是外门,但也相当于你打了独步门的脸,这件事情独步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有说话的功夫不如赶紧离开此地” 褚霸天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不用兄弟提醒,我们也是想着远离此地” 老大点了点头 “好,那后会有期” 褚霸天抱拳转身一气呵成,他早就想离开这处是非之地了biqubao.com “欸,兄弟请留步” 就在这时,老二开口叫住了褚霸天 “何事?” 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褚霸天扭过了头,就见老二指着独步门所在的方向笑眯眯的说道 “兄弟,你走反了,应该走这边” 褚霸天现在脸上的神情十分精彩 三分不解,三分谩骂,还有四分无奈 “去那边作甚,那可是独步门所在,难不成你们想玩灯下黑?” 褚霸天无奈道 “我们想的是如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麻烦” 老二不知何时又抽出了那柄折扇,手持折扇敲打着手心 “咋滴,你们还想着上门请罪呀” 褚霸天一直保持着迈步的姿势,看起来没有收回脚的打算 “此言差矣,我们本来无罪,为何要上门请罪呀” 老二摊了摊手 “你们不是打了他们的人么” 褚霸天气笑道 “我们那时路见不平,出拳相助” “你们走进了独步门的领地” “没有啊,我们没走进去啊” 老二说的理直气壮 褚霸天则是哑口无言 “你想啊,独步门弟子无缘无故的要打我们,我们还手有什么不对么” 老二问道 “嘶……好像没什么不对的的地方” 褚霸天迟疑了一会儿,慢慢收回了脚 “那他都想打我们了,作为江湖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回场子” 老二又问道 “你到底是江湖人还是绿林中人” 褚霸天突然发现老二口中的黑话有些多,他都有些怀疑老二他们的身份了,莫不是哪个山头下来的匪头头 “当然不是,我们是名副其实的江湖好汉” 老二笑着说道 “我看不像” 褚霸天摇了摇头 “世人怎么看我,我不用去在意,但行好事,莫问来途” 老二轻轻摇着折扇,淡淡的说道 什么叫气度不凡,这就是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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