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兄,我们貌似还缺少一个领路人啊” 钱渊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南宫羽幽幽的说道 “那我来为诸位领路” 钱渊脚步一转,脑袋一甩,丝滑的走到了南宫羽他们前面,然后摆出了一个请的架势 “这边请” “谢钱兄” 南宫羽抱了抱拳,然后钱渊便识趣的走在前面带起了路 “钱兄,你看起来家境也不错,怎么想着来独步门习武了,习武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走在路上,萧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钱渊聊着天,他觉得钱渊家境好是从后者的双手来判断的,钱渊的双手温润如玉,一看就是连活都没有干过的样子 “怎么说呢,算是年少轻狂吧” 钱渊感概道 “有故事啊” 陈无忧眉头一挑 “没什么,只是不希望继承万贯家财而已,于我而言,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钱渊实话实说道 “你这话,还是尽量少说得好” 褚霸天淡淡的说道 “为何?” 钱渊不解的问道 “容易挨打” 褚霸天说道 钱渊尴尬的笑了笑 “我听说独步门入门的考核还是很难得,看来钱兄的习武天赋还是不错的” 陈无忧想了想,然后说道 钱渊点了点头 “当时负责招收弟子的长老也说我的习武天赋不错,就因为这个才收了我两千两银子,其他人想要入门,至少要这个数” 钱渊神秘兮兮的说道,然后伸出了手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五千两?” 陈无忧惊讶的说道 “说不定还不止呢,当时那长老就这么给我比划的” 钱渊颇有些得意的说道 “有没有可能,别人就收五十两银子” 萧隐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钱渊闻言,连忙摇头 “唉” 就在这时,南宫羽却叹了一口气 “堂堂江湖四大门派之一,挑选弟子竟然以银钱来衡量” 南宫羽有些惋惜的说道 “只是外门,独步门最起码没有丧心病狂到内门弟子也是如此” 萧隐说道 “我觉得这位英雄说的不对,以银钱来衡量挑选弟子也并无不可,俗话说有教无类嘛,我们出些银钱,也学到了些傍身的功夫,这其实是个双赢的局面” 钱渊难得没有顺着他们的话说 “有教无类……” 南宫羽陷入了沉思当中 “世上有天赋的人不少,但没有天赋的才是绝大部分,这些人也向往江湖,如今的独步门愿意给他们一个踏入江湖的机会,我觉得挺好啊” 钱渊笑着说道 “而且你们别看独步门现在嚣张跋扈,但其实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无非就是想着用各种手段来维护自己江湖顶尖门派的尊严,英雄们,你们还别不信,我来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对这些也有基本的了解” “就像前不久,有个喝醉了的人想要硬闯外门,下场是什么呢?无非就是被打了一顿丢在路边,你们想啊,这可是硬闯一个门派,就是打了一顿而已,这已经非常轻了” 钱渊说道 “这么想,好像也是” 陈无忧点了点头 “我真不是为独步门辩解哈” 生怕南宫羽他们多想,钱渊连忙说道 “是我们先入为主了,多谢钱兄解惑” 南宫羽笑着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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