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刀的天赋倒是没看出来,倒是看出了钱兄你下盘不稳” 南宫羽看着钱渊,有句话他其实没有说出口 连风楼那可不是有银子就可以入门的门派 相比于独步门来说,连风楼更像是家族传承的门派 里面多是蒙家子弟,外姓子弟占其中极少一部分 南宫羽在这次出门游历之前,曾经随父亲南宫擎天拜访过连风楼 南宫羽还曾和蒙山断蒙山乱兄弟两个切磋一番 算是打了一个平手,让他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兄弟两个一个宽刀厚重似山岳,一个窄刀迅捷如疾风,他试想了一下,若是连风楼能够出现一个百年不遇的奇才,同时掌握宽刀和窄刀两种刀法,并能同时驾驭两种兵器,那将是妥妥的江湖第一,天下第一 只不过,这样的人才终究难得,就算是天才,两种顶级刀法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掌握得了的 回过神来的南宫羽笑看向钱渊 “连风楼不好进,钱兄倒是可以去龙虎山碰碰运气” 南宫羽笑道 龙虎山,他经常去,毕竟星月城和龙虎山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再加上龙虎山有一对兄妹,哥哥实力不在他之下,每次和他切磋都打的很是痛快,而他的妹妹则是倾国倾城,南宫羽有时总是忍不住去想她 “龙虎山,嗯,当个道士也不错” 钱渊还真就认真思考了起来 “算了,不想那么多,对了,星月城怎么样,我对南宫擎天老爷子心驰神往已久” 钱渊说道 闻言,南宫羽摆了摆手 “欸,那就是一普通老头,没什么好向往的” 钱渊正色道 “南宫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可是南宫擎天,江湖中神一般的存在,我跟你说,南宫老爷虽然不承认自己是天下第一,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天下第一,那他就是天下第一” “哈哈,是么” 南宫羽尴尬的笑了笑 “南宫,对了,南宫兄,你也姓南宫,你不会是……” 钱渊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吱呀”一声,原本紧闭着的别院院门被人从里边拉开了,然后走出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少年长相风神俊朗,身穿一身素雅长袍,看起来年纪和陈无忧差不多大,那少年感知极其敏锐,在关门的刹那察觉到了南宫羽他们这边的动静,眼神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咱们被发现了” 南宫羽沉声说道 “不会吧,这么远,他也能听到我说话?” 钱渊把刚才那句话咽了回去,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谁在哪儿?” 少年低声说道 “没办法了” 南宫羽摇了摇头,紧接着身体前倾,下一刻,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那少年身前,一伸手就要捂住那少年的嘴巴,避免让他发出声音 可谁也没有想到,那少年的反应竟是如此之快,一偏头就刚好躲开南宫羽的手掌,然后一手探出抓住南宫羽的手臂,另一手握拳,朝着南宫羽胸膛轰去 别看少年矮了南宫羽半头,但是这一拳却极其刁钻 南宫羽眼眸微眯,嘴角上扬 “有点意思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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