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硬扛下这突如其来的一拳,他双眸微眯,正好和出拳之人对视在了一起 南宫羽此时也看清了出手之人的样貌 那是一个白发白须的精瘦老者,老者虽然须发皆白,脸上也是沟壑纵横,但是他的一双眼睛却没有显出半分老态,反而精光暗藏,若是常人只是与之对视,恐怕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一个老人 “不错,这一拳,老夫用了三成的力道,你却能一步不退,你很不错” 老者收拳,淡淡的说道 “就只是不错么?” 南宫羽反问道 闻言,老者一挑眉毛,斜眼看了南宫羽一眼 “你可知道我是谁?” 老者问道 “你是独步门外门三长老” 南宫羽说道 “正是,老夫乃是独步门外门三长老,张冲端” 老者捋着自己的白胡子说道 “师父……” 见到自己师父现身,张铎连忙喊道 怎料到张冲端直接冷喝一声 “住嘴” 闻言,张铎立刻噤若寒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今夜过后,罚你面壁思过七日” 张冲端冷声说道 张铎闻言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弟子领命” “此事我那弟子有错在先,小友觉得,我这番处理可还满意” 张冲端问道 南宫羽摇了摇头 “嗯?” 张冲端则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还没完,因为我还没有见到那位郎中,有些事情只有当面问了,才能清楚” 南宫羽说道biqubao.com “这件事情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弟子练武受伤,外门有没有医师,所以只能去城里请来一位郎中为他医治,虽然请的手段有些蛮横,但我也已经惩罚了他,这还不够么?” 张冲端语气明显有些气愤 “够不够,不是你我能够说了算的” 南宫羽淡淡的说道 “小子,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张冲端眯眼看向南宫羽 “得寸进尺?我并没有这么觉得” 南宫羽摇了摇头 “到现在了,你这位高高在上的三长老,并没有去问问那位郎中,他可愿意你这安排,而且你这弟子去抓那位郎中,究竟是为了替自己治伤,还是为了报复,你真的了解么?” 南宫羽伸出手指指着张冲端说道 “我这安排有何不对,就算是那位郎中,他有何理由不答应,我那弟子虽然骄横,但还不至于为了报复去为难一个郎中” 张冲端强压心中怒火,沉声说道 “答不答应,愿不愿意,并不是你我可以说了算的” 南宫羽针锋相对的说道 “好好好” 张冲端连说三个好字,他的耐心已经被消磨一空了 “我平日里并不是不讲理之人,但我今天讲的理你听不进去,那我只能换种方式讲道理了” 张冲端眼神凌冽,双拳紧握 “说到底,不还是要打一场么” 南宫羽表现得很是平静,他早就料到了今晚会有一战 “南宫兄要和这三长老打” 褚霸天惊讶的说道 他虽然知道南宫羽实力极强,但那也只是在同辈人当中,可这张冲端却是已经成名许久的强者,南宫羽真能赢么? 一旁的陈无忧也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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