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南宫羽摊了摊手,眼神玩味地说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刘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吼道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脸皮真厚” 南宫羽甩着手,有些嫌弃的说道 刘棘则捂着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脸,原来南宫羽又出奇不意的扇了他一巴掌,而且正好扇的是他的另一边脸,很快,刘棘的两边脸颊都肿得一般高了 “嗯,看起来协调多了” 南宫羽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们就地正法” 刘棘跳脚喊道 “哦,正法,正的是什么法,王法么?就你,也妄谈王法” 萧隐笑着说道 “在这独步门,老子就是王法” 刘棘嚣张的说道 “刘棘,慎言” 宋亦冷着脸说道 “少门主,外门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 刘棘眼神冰冷,但语气还是尽量的客气了一些 此时他带来的那些独步门弟子已经慢慢的朝着南宫羽他们逼近 看他们慢吞吞的模样,刘棘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脑袋上 “都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杀了他们” 刘棘吼道 “哼,跟我说王法,苍乾的王法从来约束不住江湖人” 刘棘冷哼一声 “这样啊” 萧隐眨了眨眼 “王法约束不住,但巧了,我这拳脚可以帮你们约束约束” 萧隐笑着,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宋亦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感觉此刻的萧隐要远比他们刚才切磋时的气势强 “莫非他刚才留手了?” 宋亦心想 抛开这个念头,宋亦提醒刘棘道 “刘棘,这些人,你惹不起的” 宋亦没有胡说八道,不说别人,就说南宫羽,贵为星月城少城主,这样的身份足够在江湖横着走了,不过看起来,他好像没有暴露身份的打算 闻言,刘棘脸色阴沉,他不傻,南宫羽这样的年纪能有如此实力,自然不是一个天赋异禀就可以解释的了得,但他同样也咽不下这口气 “少门主,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整个江湖,独步门就没有惹不起的人” 刘棘说道 “你是你,独步门是独步门,别在这里给我装腔作势” 宋亦也罕见的动了真火 “哼” 刘棘冷哼一声,但也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看向那被逐渐包围的南宫羽与萧隐二人 “大哥,这些人,你来还是我来?” 萧隐问道 “一起上吧” 南宫羽抬了抬下巴 “那好,那就比一比,谁打趴下的人多,如何?” 萧隐笑问道 “那就试试呗” 话音刚落,南宫羽率先动身,一掌就将最靠近自己的独步么弟子打飞 “大哥,你耍赖啊” 萧隐笑道,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想趁着他说话偷袭他的一名独步门弟子 “这么多人打我们两个,还搞偷袭,这不太好吧” 没有给那人说话的机会,萧隐一记鞭腿踢在了那人的腰侧,那人脸色痛苦的斜飞出去 “砰砰砰” 另一边,南宫羽接连出拳,刚猛的拳风下,没有任何人可以近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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