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南宫羽嘴角缓缓上扬 他和刘棘四目相对,后者瞬间就明白了南宫羽想要做什么,原本还在笑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给我拦住……” 刘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南宫羽一脚后撤,身形前倾,下一刻,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挡在他面前的独步门弟子,被他轻而易举的撞飞 仅仅只是两息时间,南宫羽便用如此蛮横不讲理的方法冲到了刘棘的身前 “拦住谁呀?” 南宫羽将手搭在了刘棘的肩膀上 “……” 刘棘嘴角抽搐,没有说话,他是真怕了,怕南宫羽再毫无预兆的抽他两个嘴巴子 眼见刘棘被制,其他独步门弟子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于是乎萧隐那边也得到了片刻调息的机会 “擒贼先擒王,南宫兄此举已经破局了” 宋亦说道 “可是仅仅破局是不够的,因为意外总会伴随局面的变化而发生” 宋亦眉头又皱到了一起 “来了” 张冲端沉声说道 而就在这时,南宫羽毫无预兆的身形一侧 一道极其凌厉的剑气贴着他的身躯斩在了地面之上,瞬间,坚硬的地面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裂痕,裂痕深不见底 “好强的剑气” 张铎惊呼道 “如此敏锐的感知,他真的只是玄境么” 宋亦看向南宫羽,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宋亦有自知之明,刚才那一剑,他是绝对无法像南宫羽这般提前避开的 “嗯,竟然躲开了” 一道人影缓缓落地,此人看上去要比张冲端岁数大上一些,但是精神头和张冲端不相上下 “师父” 刘棘见到来人,激动的喊道 来人正是独步门外门的大长老,行代掌外门之权的刘丙仁 “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擅闯我独步门,还打伤这么多弟子” 刘丙仁没有理会刘棘,而是先看向了躺倒在地的几十号独步门弟子,然后双眼微眯的看向南宫羽 “胆子不大,还怎么走江湖” 南宫羽笑了笑 “好,好一个胆子不大,还怎么走江湖” 刘丙仁怒极反笑 “但你可知道,胆子越大,闯的祸就越大” 刘丙仁逐渐收敛了笑容,然后阴沉着脸说道 “不知道,要不,你让我知道知道?” 南宫羽指着刘丙仁,然后勾了勾手指 “好啊” 话音刚落,刘丙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剑朝着南宫羽胸口刺来 一招简简单单的刺剑,但剑在刚刚刺出之时,便有一道剑气激射而出,先剑锋一刻刺向了南宫羽胸膛 这一剑速度何其之快,在场众人都几乎只能看到这一剑的残影 “嗖” 剑气一闪而逝,一滴鲜血滴落在了地面之上 “嗯?” 刘丙仁逐渐皱起了眉头,只见南宫羽伸出一手,竟是挡住了那道剑气,这么说也并不准确,因为南宫羽的手心也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倒是小看你了” 刘丙仁沉声说道 “地上躺了这么多你们独步门的弟子,你到底是小看我,还是压根儿看不起他们” 南宫羽笑道 “伶牙俐齿” 刘丙仁冷声说道 “不服,来来来,试着看,看看能不能一剑斩了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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