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做晚辈的,就要和他老人家好好的说道说道了” 宋衍笑了笑 完整的听完宋衍所说的话,萧隐微微皱起了眉头 南宫羽同样陷入沉思 “大哥,你怎么看” 萧隐问道 “咱们可能是不知不觉间当了宋前辈的棋子了” 南宫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哥,二哥,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陈无忧疑惑的问道 褚霸天则后知后觉 “你们的意思是,宋门主的真正目的,是那个刘长老背后的人” 褚霸天说道 “嗯,没错,我想宋前辈一直等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萧隐点了点头 宋衍接下来的行事可谓是雷厉风行 他先是让张冲端接管了独步门外门的一切事宜,让刘丙仁退居二线,起先张冲端并不愿意,但是宋亦不知道和他说了些什么,然后张冲端便对任命没有了异议 接下来就是善后工作 孙郎中自然是要放走的,刘棘呢,也是连夜被放逐出了独步门,不过就和宋亦说的那样,三年为期,刘棘只要做到清剿山匪,那么他过往所做的一切都将不再被追究 独步门内门的一处雅致的小院内 宋亦将手中的长剑递还给了宋衍 “亦儿啊,你可知自己错过了一桩大机缘” 宋衍没有第一时间接过长剑,而是以略带惋惜的口吻说道 “弟子知道,但是弟子认为,别人赐予的机缘终归是那镜中花,水中月,远不如自己双拳来得可靠” 宋亦坚定地说道 “好,不愧是我宋衍的弟子” 宋衍语气中的惋惜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自豪和欣赏 接过长剑,宋衍轻抚剑身 “老祖啊,放心吧,就算不修习你的剑术,我徒弟也一定会超越你老人家的” 说完,宋衍一挥手,手中长剑便瞬间急掠而出,重新回到了独步门的祖师堂内 然后宋衍便转头看向了有些局促不安的南宫羽几人 准确的说是有南宫羽,萧隐,陈无忧,褚霸天,以及此时额头已经满是汗水的钱渊,一共五人 钱渊此时心慌不已,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门主单独叫过来 难道就是因为他这个独步门弟子的身份是买来的? 不至于吧?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几位小友见笑了” 宋衍说完坐在了南宫羽几人的的对面,挥了挥手,宋亦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前辈此话严重了” 南宫羽说道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前辈” 南宫羽话锋一转 “但问无妨” 宋衍笑了笑,示意南宫羽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便是 “对于刘棘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一些,他害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人的人生,难道就仅仅是惩罚他将功补过?” 南宫羽直截了当的问道 闻言,钱渊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南宫羽此言完全就是再质问宋衍,这就算给钱渊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将功补过还不够么” 宋衍笑了笑 “不够” 南宫羽摇了摇头 “虽然有些事情不是他做的,但还是跟他有直接的关系,最起码,那酒楼老板一家的遭遇,都是因刘棘而起” 南宫羽说道 “可我要说,他们非但没有出事,反倒因祸得福了呢” 宋衍微微一笑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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