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就在这时,魏珅身后的墙壁再度传出了机关开启的声音 只见那书架从中分向两边,原本存放机关卷轴的密室也从中间分开,露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通行的小门 “哒哒哒” 脚步声从门内传出,不多时,一个身穿灰衣,佝偻着腰的老者从门内走出 魏珅此时已经关好了书房的大门 “感谢魏大人没有惩处那牛家兄弟” 老者冲着魏珅拱了拱手 “韩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牛家兄弟也尽力了” 魏珅回了一礼 “要不是那牛家兄弟,老头子我说不定早就抛尸荒野了,说到底,他们是我韩工的恩人,魏大人的恩情,韩工记下了” 灰衣老者正是假死脱身的韩工,是顶级工匠,同时也是韩氏皇朝最后一代守陵人m.biqubao.com “韩先生,你我之间就不用拐弯抹角了,你也知道,我是在利用那二人” 魏珅嘴角勾起 “这天底下,不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么,只要结果是好的,谁又会去在乎过程呢?” 韩工也笑了起来 “不过我很好奇,魏大人是如何料定牛爽会打开密室呢?如果他不打开,那机关卷轴是不是就不会被人盗走?” 韩工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一点 “我当然不确定,所以我早就留了后手,就算不是牛爽打开,也会有其他人及时赶来,不过,我的确没有想到,牛爽会那么干脆地打开密室” 魏珅有些意外地说道 “牛家两个小子,脑子都不好使” 韩工无奈的说道 “这个世道,脑子不好使的,只能任人摆布” 魏珅直言不讳的说道 “而有的人连被人摆布的资格都没有” 韩工也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同时笑了起来 …… “或许这就是魏珅布的一场局” 顾云念微微皱眉 “可他究竟是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呢?” “不管他是什么目的了,既然他把线索摆到了咱们面前,咱们就要追查下去,要不然,不久辜负了他一片好心么” 萧忘尘笑道 “明知道是个局,你还要往里面钻啊” 凌羲惊讶道 “以身入局,我必胜天半子” 萧忘尘突然想起了百晓陆言曾经在说书过程中说的话,当下复述了出来,没想到的是,这句话直接迎来了其他三人异样的目光 “嘿嘿” 萧忘尘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去找了父皇,他对待霍家的态度非常坚决,所以为了抓到魏珅的把柄,我们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萧忘尘说道 “感觉咱们现在很被动” 南宫琉璃实话实说道 “确实,包括之前的三王之乱,我感觉我们一直是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萧忘尘也说道 “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可以破开任何迷惘” 萧忘尘坚定的说道 “那是,咱们几个可以走过南,闯过北踏遍五湖四海的人物,什么样的困难可以难道咱们几个呀” 凌羲拍着胸脯说道 “等着,明天我和老顾就去拜访拜访那褚霸天” “听说褚霸天也是好酒之人,到时你和老顾带上我这儿的一坛好酒,就作为见面礼” 萧忘尘说道 “你这有好酒,不如我们先喝他几杯?” 凌羲挑眉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0/789829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