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纯酿山庄 顾云念和凌羲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凌羲感叹一声 “也幸亏遇到了楚前辈,要不然咱们还真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的酒” 顾云念同样激动的说道 “楚前辈送给了咱们三坛酒,其中一坛送给褚霸天作为见面礼,剩下两坛咱们就自己留着喝” 凌羲说道 “好” 顾云念点头笑道 就在这时,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 “你们喝什么喝,这三坛酒,我们买了,一坛一两银子” 闻言,凌羲和顾云念转头看去 只见牛爽,牛二山两人此时正双臂环胸,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两个,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正好是一个稍微有些偏僻的巷子口 “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你们刚才说什么?” 凌羲一看又是这两人,心中感叹一声 “这就是缘分么,当然了,是纯纯的孽缘” “你耳朵有问题啊,我大哥说,你们这三坛酒,我们兄弟二人出钱买了,一共三两银子” 牛爽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是在开玩笑么,这可是二十年陈酿,一坛就给一两银子啊?” 顾云念抿着唇说道,看样子就好像是被牛家两兄弟的气势给吓到了一般 “什么二十年陈酿,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就是一般的土酿烧酒呢,一两银子就算便宜你们了” 牛爽一见顾云念这副表情,心中就认定这两人就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对他们没什么威胁 这种人他们见多了,一般吓唬吓唬,他们就会灰溜溜的逃走 “我们要是不卖呢?” 凌羲说道,不过在牛家二兄弟眼中,凌羲现在就是在强撑着嘴硬 “嘿,这可由不得你们了” 牛爽与牛二山快步向前朝着凌羲和顾云念逼来 两人见此情形,只好不断后退,直到推进了这条偏僻的巷子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想着和你们好好商量,谁让你们这么不懂事呢,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介意教教你们为人处世的道理” 牛二山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恶狠狠的说道 “什么道理” 顾云念说道 “嗯” 牛二山眉头一挑,心中有些纳闷,怎么这个穿蓝白衣服的男人,好似不像先前那般胆小了,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牛二山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道理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 “哦,是么” 顾云念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你……” 牛二山刚想说“你笑什么” 就见一个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自己砸来 速度之快,自己根本没办法躲闪 只听“砰”的一声,牛二山直接倒飞出去 可也就飞了一两丈远,就感觉身后有人接住了自己,牛二山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白衣男人,都顾不上去想这个男人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因为他已经又一拳轰了过来 这一拳自下而上,直接把牛二山给打飞到了半空之中,然后“砰”的一声巨响,牛二山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我这道理,够大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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