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也不知道啊,毕竟那独尊门,可是隐世宗门,都隐世了,又怎么会被人轻易找到呢” 萧忘尘靠坐在椅子上,一脸无可奈何的说道 萧良晏闻言,本来兴冲冲的就准备站起身,此时也只好悻悻的坐了回去 “不过独尊门确实也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萧忘尘沉声说道 “二哥,不行你给我出个主意吧,实不相瞒,父皇把找出贼人这个差事交到了我这里,所以我才如此着急,现在既然有了独尊门这个方向,还请二哥再给我指出一条明路” 萧良晏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 “这样啊” 萧忘尘故作沉思状 “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独尊门的人虽然肆意妄为,但他们行事有自己的准则,有仇必报,恩怨分明,他们和魏槁山有怨,此次夜闯魏府想必也是奔着魏槁山而来,可怜了魏大人,算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萧忘尘说道 “大哥的意思是……” 萧良晏想了想,算是有了些头绪 “独尊门的目标是魏槁山,可是他们并没有得手,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再次行动” 萧忘尘闻言,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会不会太冒险了些,如果魏槁山真出了什么事情,魏大人那边也不好交代不是” 萧良晏忧心忡忡的说道 “俗话说,舍不得魏大人的孩子,套不着狼,要想最快引出独尊门的人,这是最好的办法” 萧忘尘当机立断的说道 “好,那就这样定了,我去找魏槁山,让他配合我” 萧良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分别和萧忘尘,南宫琉璃行礼后,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等到萧良晏走远,萧忘尘嘴角的笑意才逐渐收敛 南宫琉璃说道 “你刚才讲的故事可是漏洞百出” 萧忘尘点了点头 “我知道,可他还是信了,不是么?”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南宫琉璃不解的问道 “我猜过不了多久,真会有独尊门的人出现,然后被萧良晏抓住,借而大肆宣扬江湖威胁朝廷,再顺水推舟的告知世人,是我将独尊门给出卖,到了那时,我的江湖威望将一落千丈” 萧忘尘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编那么一个故事” 南宫琉璃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厉害 “因为还有一件事,咱们一直没有解决,还记得魏珅贪污赈灾款,有血书为证这件事么” “记得” “这件事宋垠查到最后,一无所获,魏珅才得以回归朝堂,既然没有证据,那咱们就靠声望,扳倒他,到了那时,他背后的人肯定坐不住” 萧忘尘说道 “靠声望?” 南宫琉璃柳眉微蹙 “很简单,小说话本里最常写的不就是身世凄惨的少年修得绝世武功,灭掉贪官,报仇雪恨么,咱们就按照话本中的剧情来” “这江湖上之前有没有独尊门我不知道,但就在现在,独尊门成立了,我就勉勉强强当个门主吧” 萧忘尘翘起了二郎腿 “我呢?” “当然是门主夫人了” “切,真是没个正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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