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最近见过的陌生人,多么?” 顾云念见时机成熟了,便直接问道,凌羲也看向了小二哥,希望可以从对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陌生人?” 小二一听顾云念这么问,神情略微有些诧异 “这个可就多了,每天来我们华醉酒楼吃饭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最近见的陌生人还真就不少” 小二回答道 这个答案明显不是顾云念他们想要听到的,但又无可奈何,毕竟他们现在掌握的线索也是少之又少 一直也没有等到顾云念二人继续问其他问题,小二说了一声“您慢用”便继续忙着给其他桌上菜了 就在顾云念和凌羲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精瘦精瘦的男人不请自来。端着酒碗,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别看男人瘦,但是长相却不差,放在那些世家公子哥里,也能称得上是眉清目秀了 见到陌生人突然不请自来,顾云念和凌羲都是微微皱眉 “两位,听你们刚才问小二哥的问题,你们,在找人?” 男人问道 顾云念眼神暗示凌羲不要轻举妄动,然后笑着向男人拱了拱手 “正是,听兄台这意思,是有线索?” 男人摆了摆手,喝了一口自己碗里面的酒 “我呢,叫戴保,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就是那如云阁的护院,和其他兄弟相比,我干的是那巡视的活儿,每天都要在如云阁内上上下下的巡视个十来遍,这样一来,我知道的一些事情,也不是自夸啊,的确是要比别人多上那么一些的” 名叫戴保的男人笑道 “哦” 顾云念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 “那看来戴兄是知道一些秘密啊” 顾云念刻意压低了最后一句话的声音 “你们刚才不是提到一个穿黑衣带斗篷的人么,这人,我在如云阁内见过” 戴保也压低声音说道 顾云念和凌羲眼前一亮 “此话当真” 凌羲问道 “真的不能在真了,我亲眼看到那人进了如云阁内的一间屋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每天都是让人把酒菜送到屋里” 戴保说完,喝光了碗里的最后一滴酒 凌羲见状,连忙把自己这桌的酒给其倒上 戴保道了一声谢,嗅了嗅酒香,满脸陶醉 顾云念这桌点的是店里最好的酒,是要比戴保他们喝的散酒味道好上不少 “不知戴兄弟可否给我们带带路,我们找那人有要事” 顾云念问道 戴保此时却是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想带你们去,而是如云阁内有规定,我们护卫不可以带客人去找别的客人,如果你们是朋友还好,但要是仇人……” 戴保没有说下去 顾云念心领神会的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戴保面前 后者面不改色,喝完最后一口酒后将酒碗倒扣在了银子上,然后这么一划,银子就落到了他的手上 掂了掂重量,戴保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规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我与你们兄弟二人有缘,虽然还是不能亲自带你们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人在哪间屋子” 戴保说道 顾云念笑了笑 “愿闻其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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