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_第90章 没想到是最后一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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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女人?伯母,你在说谁啊?”
  叶清禾看见不远处的温晴,情绪很激动:“就是她!是她和她丈夫害死了诚业!她是乔帆的老婆……我想找她问清楚!”
  乔帆的老婆?
  难道是……乔予的母亲?
  江晚眼神一亮,“伯母,我陪您过去问她。”
  温晴坐在轮椅上正在想事情,叶清禾便闯入了视线。
  温晴目光一震:“清禾……果真是你,我刚才正犹豫要不要去找你,你……”
  “你跟我去作证!你告诉他们,是乔帆害死诚业的!”
  叶清禾激动的拉她胳膊。
  温晴坐在轮椅上,轮椅没有上手刹,在推拉之间,轮椅晃动。
  “清禾,你听我解释,你别激动……”
  “你害死诚业了!跟我去自首!”
  温晴推开她,想好好跟她解释。
  “你和乔予果然是母女!都是祸害!竟然敢害死寒时哥的父亲!”
  江晚一把扶住叶清禾,带着恨意猛地踹了一脚轮椅!
  那轮椅瞬间沿着陡直的楼梯,笔直飞快的一路撞下去!
  温晴因为惯性,整个人从轮椅上栽了下去!
  那道身影在台阶上滚了好几圈,连人带轮椅翻了个彻底!
  叶清禾和江晚都愣住了……
  台阶下,轮椅倒在一旁,温晴脑袋撞破,她脑袋下面,一大片鲜红血迹……
  好像……好像是死了!
  江晚嘴唇发抖:“伯、伯母,她、她不会是死了吧?”
  叶清禾脸色惨白,也害怕起来,“我……我没推她啊……我只想让她去作证……我我不想让她死啊!”
  “伯母,我过去看看。”
  江晚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她伸手,朝温晴鼻孔处一探。
  “啊!”
  她惊的往回一跳!
  她连忙走到叶清禾身旁,颤着声说:“没、没气了,怎么办啊伯母?要是寒时哥知道,是你把她推下去的,寒时哥会不会发火?”
  “我、我没有推她啊!”
  叶清禾着急的想哭,她抱着脑袋,大脑一阵剧烈的痛意。
  江晚见她精神不正常,忽然萌生一个恶念:“伯母,你冷静点,你先听我说。”
  “怎么办啊,我不想当杀人凶手啊,我没杀人……”
  “伯母,要是寒时哥问起你,你就说,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一定要咬死。还有,也不能让寒时哥知道,我今天来过,他如果知道我今天来过,就一定会深究到底。如果他深究,就会发现这件事,是我们两个干的,到时候,寒时哥就会恨我们。”
  叶清禾稀里糊涂的,只顾着点头。
  她被吓坏了。
  江晚握着她的肩膀,镇定下来,语气很坚定的说:“伯母,你今天没见过我,我也没来过,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
  叶清禾害怕的浑身发抖。
  江晚又装可怜的说:“伯母,你也知道,寒时哥喜欢我,我也喜欢寒时哥,如果这件事被寒时哥知道,我和他就完蛋了。伯母,你这么善良,应该不忍心我们因为这件事错过彼此吧?”
  叶清禾猛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林荫小道外面,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江晚面色一凛,丢开叶清禾。
  她抄小道,快速离开了疗养院。
  她逃似的钻进车里,连忙发动汽车,一路狂飙。
  直到,彻底离开疗养院附近。
  车子“吱”一声,拖着尖锐的刹车尾音,横七竖八的停在了一处荒凉地带。
  江晚的头,因为急刹车的惯性,猛地向前倾了下。
  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脸色煞白……
  她大口喘着粗气……
  是叶清禾把那个女人推下去的!
  不是她!
  她什么也没做!
  就算叶清禾胡言乱语,但谁会信一个精神病人说的话呢?
  而且,精神病患者的供词,根本无法成为呈堂证供!
  她在害怕什么?她有什么好害怕?
  思及此,江晚抬头,看向车镜里。
  她抽了张纸巾,将脸上的冷汗用力擦干净。
  惧怕慌乱的目光,一瞬间变得阴狠算计。
  只要她不站出来承认,谁也不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呵,乔予啊乔予,这次,你跟薄寒时,真的是完了!
  没想到,老天会这么帮她!
  竟然会让她有机会,借着叶清禾之手,除掉乔予的母亲。
  以后,叶清禾就有把柄落在她手里了。
  她若是敢不撮合她和寒时哥,她就……
  江晚勾唇,胜券在握。
  不过,这一切还没完,她要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她打了个电话给安景程,电话接通了。
  “喂,老安,出来喝酒啊!”
  “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江晚轻笑:“你不是一向白日宣银?风弄酒吧,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后,江晚打开粉饼盒,给自己补了下妆,又抹上口红。
  脸上,镇定如常,丝毫不见方才的慌张。
  她把行车记录仪里的行踪,清的一干二净。
  她连乔予的母亲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见过乔予的母亲呢?
  ……
  乔予生理痛刚刚好一点,正准备起床倒杯热水喝。
  就接到疗养院的电话。
  “乔小姐,你赶紧来疗养院一趟吧!”
  “我妈怎么了?”
  “你母亲摔下台阶,已经……”
  乔予心跳一滞,整个人僵了好几秒。
  耳边,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
  ……
  乔予和薄寒时,是同一时间赶到疗养院的。
  现场还没被破坏。
  温晴就躺在台阶下面,身下,是半干的血河。
  她发怔的站在那儿,甚至以为看错了。
  “妈……”
  她看着躺在那儿的温晴,小声的嗫嚅了一声。
  但是温晴没听见。
  她目光直视着温晴,缓缓朝那边走去,和薄寒时擦肩而过。
  “予予……”
  薄寒时唤了她一声。
  可乔予,像是听不见一般,她一步,一步走到温晴身边。
  “妈,你……你怎么躺在这儿?”
  乔予跪在她身旁,伸手把她抱起来。
  温晴就那样安静的靠在她怀里。
  乔予抬手,帮她用力擦着脸上的血渍和污痕。
  “妈,你醒醒,我来看你了,你怎么躺在这里?妈……”
  她抱着温晴,茫然至极。
  她眼底,甚至没有泪花,只木讷的轻轻摇着温晴的肩膀。
  “妈,你醒醒,别睡了,我们上午不是说好,要长命百岁的吗?你怎么就……我说了啊,你没有拖累我,你干吗那么傻?你别睡了,你起来跟我说说话啊……求你醒醒……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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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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