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一大一小去上班了。 薄寒时把相思带到办公室后,拿了点吃的喝的给她。 “爸爸要去工作了,你要是无聊,就自己玩会儿游戏,待会儿爸爸有空带你去园区内逛逛。” “嗯!爸爸,你快去忙吧,我玩会儿游戏。” 她背了小书包,书包里,家当满满。 有平板,有芭比娃娃,还有土豆。 薄寒时早晨会议比较多,也不是一直待在办公室。 相思看了一眼外面。 爸爸的公司好大啊! …… 一大早,集团的八卦组群里,地震了。 “卧槽!薄总怎么带了个孩子来上班?” “薄总不是钻石单身汉吗?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我错过了什么重大新闻!天……薄总名草有主了吗?” “不会是隐婚生子吧?有钱人好像都喜欢玩隐婚这套……” “那孩子看起来都五六岁了!不可能吧,应该是薄总的侄女?” “我也觉得,大概率是什么亲戚家的小孩。” “虽然但是!各位,我真的听到那小孩儿叫薄总‘爸爸’啊!” “握草握草……疯了疯了!孩子妈到底是谁啊啊啊啊啊啊啊!” “+1,好奇死我了,在线蹲答案。” …… 江晚点开群消息,看着满屏的消息,脸色臭了几分。 这乔予,不是都跳海死了吗? 人都死了,还阴魂不散的! 真是有心机啊,生了个孩子,让寒时哥带在身边,寒时哥只要一看见孩子,就会想起她,一辈子都忘不掉她! 思及此,江晚攥紧了手指。 她起身去了茶水间,端了杯咖啡刚准备回去。 只见一群人在走廊处围成了一团。 “哇,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的大橘猫养的好胖啊,跟你一样可爱!” “小可爱,你妈妈是谁啊?” “我听说薄总有个白月光,你妈妈该不会就是薄总的白月光吧?” 小相思被一群阿姨围住。 她抱着土豆,小脸有些懵,“白月光是什么?”m.biqubao.com “白月光就是,初恋一样的存在,永远忘不掉的存在。” 相思皱着小眉心,思忖道:“是很爱很爱的意思吗?” “啊对对对,你怎么那么聪明!所以,你妈妈是谁呀?” 她看着这些年轻阿姨,好像没什么恶意。 便说:“我叫乔相思,这只猫咪是我爸爸养的,它叫土豆,因为我爸爸和妈妈都喜欢吃土豆,所以给它取名叫土豆。” “哇,小可爱,你的名字好好听啊,土豆的名字也好可爱啊。” “薄总不是你爸爸吗?你怎么姓乔呀?” 小相思瞪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看着这些阿姨,诚实的说:“我从小就跟着我妈妈,我是最近才去爸爸家的。” “窝趣!难道你妈妈当年是带球跑?” “所以,小相思,你妈妈到底叫什么呀?” “我妈妈叫乔予。” “乔予?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之前销售部好像也有个叫乔予的……重名吧,不可能是她。” “小可爱,你爸妈结婚了吗?” “我爸爸已经跟我妈妈求婚过一次了!不过暂时还没成功,爸爸打算求第二次了!” 众人惊呆了。 “竟然有女人会拒绝薄总这种钻石单身汉?” “你妈妈是不是大美女,无敌无敌漂亮!” “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拒绝薄总这种高岭之花!” 江晚端着杯子站在一旁,不由冷笑一声。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撒谎。” 小相思看向江晚,“我没撒谎。” 江晚目光嘲弄的看着她,“你妈妈都死了,寒时哥怎么跟她求婚?求哪门子的婚啊?是跟鬼求婚吗?” “你胡说!我妈妈好好的怎么会死?我知道了,你喜欢我爸爸,但是我爸爸只喜欢我妈妈,他不喜欢你,所以你嫉妒我妈妈!” “呵,我用得着去嫉妒一个死人吗?” “坏女人!你不准咒我妈妈!我妈妈没死!”小相思被激怒,小脸涨红,扯着小嗓子朝江晚吼去。 “死都死了,还用得着咒她吗?你要是不信,给她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你看看有没有人接!” 小相思冲过来,打她,“你胡说!胡说!” 江晚用力一把推开她! 相思跌坐在地上,红着双眼,奶凶奶凶的瞪着她。 江晚轻笑,“干吗一副吃了我的样子,我说的是事实!” “相思。” 忽然,一道低沉清冷的威严男声响起。 众人吓得纷纷散开。 薄寒时蹲身,将小家伙拉起来,“谁欺负你了?” 相思小手一指,指着江晚:“爸爸,是她,她说妈妈死了,还把我推到地上!” 薄寒时眸色蓦然一沉。 一旁的江晚,咬了咬嘴唇,“我说的是事实啊……” “闭嘴!” 男人一声冷斥。 他看向江晚,眼底尽是锋利寒意,“你说谁死了?” 江晚浑身发怵。 薄寒时的眼神阴鸷,可怖。 “我……” “跟相思道歉。” 江晚看向那小屁孩儿,咬牙切齿。 她说的明明是实话,干吗要跟一个小屁孩儿道歉!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以后让她的脸,往哪里搁…… 江晚仅仅是犹豫了一秒。 薄寒时已经冷冷发话:“你被开除了。” “……” 江晚猛然一僵,脸色发白。 “寒时哥,我到底说错什么了?凭什么开除我,我哥跟你是好兄弟,你开除我,他的脸往哪里摆?”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江晚,有些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晚站在那儿,捏紧了拳头,愤愤不平! 薄寒时牵着相思,转身正准备离开。 江晚不要命的又往枪口上撞,“她迟早都会知道乔予死了!早一天知道晚一天知道有区别吗!” 男人的步伐一步。 他松开相思的小手,转身平静的看着江晚,“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他深沉的黑眸里,现出一抹狠戾来。 那抹狠戾,像是要……杀了她。 江晚吓得不轻。 就在薄寒时要动手的时候,江屿川挡在了江晚面前。 “你要护她是吗?” “我是她亲哥,她做了什么,我替她承担。” 薄寒时捏着拳头,一字一句道:“你跟她,一起滚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18/732441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