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耶家聚餐庆祝到一半,桌上少了两个人。 老鹰扫一圈,皱眉问:“老大和叶小五呢?” 奥斯卡用火机烤着白糖柠檬片,再闷一口龙舌兰,享受至极,损了一句:“掉坑里了吧,不会回来了,别管他们,喝我们的。” 好不容易不在作战期,不用禁酒了。 老鹰诧异瞪着他,“掉坑里?哪个大坑能困住老大?” 陈安然从奥斯卡那边接过一块撒着白糖的柠檬片配着酒喝,一眼看透:“还能是哪个大坑,叶小五那坑呗。” 老鹰:“他俩不会先回酒店了吧!” 科瑞斯啧啧:“你们猜这会儿他俩进行到哪步了,按照衍哥打直球的风格,踹开房门,直入主题。” 老鹰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嫌弃道:“你年纪不大,成天满脑子黄色废料,就这样怎么开得好战机?” 科瑞斯:“鹰哥,你跟在衍哥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不清楚有个词叫天赋异禀吗?” 老鹰哼哧:“就你,还天赋异禀,自动脑补黄色废料的天赋异禀。” 当然了,科瑞斯这小子飞行技能的确拔尖。 但论全能型作战实力,他只服老大。 老大的各项训练是异常严苛的,体能开发、飞行训练、狙击技能,几乎从未落下,严苛到非人。 培养其中一项顶尖作战实力的人才,就需要花费大几百万美金,钱还不是问题,最关键的是稀有的天赋。 所以每次作战,拥有顶尖飞行技术的单兵比战机还可贵,战机可毁,人毁了损失更大。 科瑞斯白他一眼,不以为然,“衍哥比我还黄。” 不仅黄,还浪呢。 衍哥这是没兴趣拈花惹草,他要是浪起来,有其他男人什么事儿。 老鹰眉头一横:“别胡说。” 奥斯卡作证,“科瑞斯说的没错,当年我跟我老婆求婚,不知道怎么求,衍哥给我支一招儿,让我开战机求,我天,那白色战机在天空炸一圈,尾巴放烟花,别说我媳妇儿被迷晕了,我都被自己帅死了!” 科瑞斯惊掉下巴,“我靠!这求婚方式够带劲!以后我也这么求!” 老鹰相当无语:“你们当战机是耍浪漫的小玩意儿随便开是吧!” 知不知道开一次损耗多少钱! 奥斯卡不给面子的说:“鹰,你啥都厉害,就是呢,你这种人吧,不配有老婆。” “……嘁,我还不稀罕你有老婆呢。” …… 酒店里。 萧衍正准备抱着叶小五去洗澡,手机响了,是基地成员打来的。 他皱眉接起,“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科瑞斯哆嗦的声音:“衍哥,鹰哥问现在能开个视频会吗?” “开你大爷的会,滚远点!” 对面屁股一抬,萧衍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二话不说,直接掐断,扔开手机的同时,叶小五凑上来问:“他们在干嘛?” “八成在打赌。” “打什么赌?” 萧衍挑眉:“赌我现在事前还是事后。” 赌注么,估计是各出一根金条,买定离手。 叶小五:“……” 这群人也太无聊了! 那边,老鹰骂骂咧咧:“你们自己好奇,拉我垫背,是不是人!所以……到底什么情况?” 科瑞斯琢磨,客观分析:“刚才好大的一股烦躁冲过来,这肯定不是事后。” 奥斯卡:“可也不一定是事前。” 科瑞斯:“那不然是什么?” 奥斯卡:“也许……是事中……” 陈安然最关心一个问题:“那咱这金条怎么分?” 众人看着桌上画的两个圈,一个事前圈,一个事后圈,陷入沉默。 …… 刚才随她怎么墨迹,他不动,任由她摆布。 可她墨迹起来,是真他妈墨迹。 亲半天也没下一步,萧衍多少有点躁,扔开手机后,就将人一把拽到怀里扒了衣服。 他站在她背后,双臂紧锁住她整个人,潮热灼气喷薄在她耳畔,撩她,“小狗,你想我怎么伺候你?” 叶小五气息犯喘:“你才小狗。” 他在她耳边吹气,忽然“汪”一声,喉结滚动,眉眼挂着不羁轻笑:“我是大狗。” 叶小五被撩的腿软,转身抱住他,埋在他颈间闷声说:“先去洗澡。” “行,你让我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他将人打横一把抱起来,脸上一股子坏劲。 叶小五双手圈着他脖子,提醒他:“明天还要早起去摘果子,不能太凶。” 否则,她起不来的。 萧衍拧开花洒龙头,好笑道:“摘什么果子。明天休息,一整天都是你的,明晚也是你的。” “那明天去莫雷利亚的景点逛逛?” 萧衍吻住她,“你起得来再说。” 用尽方式愉悦她,最后,叶小五蹭着,身体主动挤入他怀里。 萧衍对她的投怀送抱特别受用,竖抱着她,随手扯过一条浴巾裹在她背上,就这样不分彼此的走出去。 她靠在他肩上,气息凌乱的一塌糊涂,稍一挣扎,那只大手就强势的按回去。 上面接吻不停,空气都变得甜腻。 叶小五几乎溺毙在这样的交颈中,也不能免俗的在这种时刻问了一个最俗套却最常见的问题。 她呼吸很热,也很颤:“萧衍……你爱我吗?” 以前没那么爱,所以不会情难自控的去问这种情侣间的常见问题,可现在她爱了,所以她出于本能的自私希望,他更爱。 萧衍将她汗湿的鬓发拨到脑后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匪气笑着:“问的什么鬼问题。” 这不废话吗。 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够满意,见她扁了下嘴。 萧衍抱紧她,亲亲她发顶,又垂眸纵容看着她,哑声调侃:“不爱你,立遗嘱把那么多财产给你,我钱多烧得慌是吧?” “不爱你,干嘛给你踩地雷,我贱的?” “不爱你,费老大劲把一惹祸精留在身边,我闲的没事干?” 叶小五忿忿叫冤:“我怎么就成惹祸精了?” 萧衍捏她的脸,玩味笑了声:“还不能讲了是吧。” “惹祸精我也爱。” “……” 叶小五的炸毛一下被捋顺,双手穿过他腰间,紧紧抱住他,埋在他胸膛,唇角不自觉翘高。 “萧衍。”她甜腻腻的喊他一声,“我还好奇一个问题。” 萧衍把她抱到腰上坐着,大手揉她脑袋,目光浪荡看她,“还有力气问问题,不累是吧。” “我累,但想问。” “问,问完继续。” “……” 叶小五问:“既然你很早之前就喜欢我,那为什么没有更早的去找我?” 他把她强留在南洋那会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得到。 那之前空白那么多年,又是怎么忍得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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