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什么人!” 纹身壮汉们面对不速之客,第一时间抓起旁边的刀棍,满脸凶狠。 叶玄没有回答,甚至看都没带看一眼,转身,走向小女孩。 看到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小女孩时,叶玄的心,好似万针在刺。 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她才五六岁,就受到如此非人对待! 还被人用绳子绑住放血? 叶玄龙躯狂颤,嘴唇都被咬破,鲜血溢出。 “小蕊,爸爸回来了,小蕊......” 叶玄将小女孩从铁笼上解下,抱在怀里。 小心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这张病态的小脸,与叶玄竟有七八分神似。 小女孩睁着眼,看向叶玄。 哪怕从未见过,却有着莫名的安全感。 那是来自血脉的共鸣! 小女孩伸出手,艰难抚摸叶玄的脸。 “好真实的梦.....我在梦里见到爸爸了.....” “可惜...小蕊就要死了....但小蕊不想离开爸爸....” 小女孩脸上洋溢着笑容,眼泪好似珍珠,滚滚落下。 叶玄双目通红,热泪滚滚,小心翼翼的抱着,温柔说道:“小蕊不是做梦,爸爸来了,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来晚了.....” “我不会让小蕊有事的,有爸爸在.....以后爸爸会一直陪着你,守护你,不让你受半点伤害...” 叶玄说着,看到女儿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杀气横天。 那一道道血肉翻飞的鞭痕,深可见骨...... 该死,都该死啊! “啊!” 叶玄双眼通红,眼中杀气焚天。 当年,他逃到海外后,发誓要打造自己的力量。 七年沉浮,打造出威震世界的天帝殿,域外战场的无上霸主! 玄天帝之名,更是让诸国强者闻风丧胆! 天帝殿,不管是财力还是???战力,足以敌国。 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能震世界,能护龙国。 结果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好... 叶玄内心有愧啊! 浑身气势没有丝毫遮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整个人好似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一般,庄园之内,刮起血腥之风。 那些纹身壮汉一时间呼吸困难,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砰!砰! 一道道砸地声响起,十来个壮汉全部重重跪倒在地。 甚至能听到清晰的骨裂声。 他们根本没想过要跪下,是硬生生被叶玄的威压镇跪的。 为首的刀哥更是浑身发寒,冷汗淋漓。 眼神中满是惊恐之色。 眼前哪里是个人,根本就是一座大山,高不可攀的大山啊! “冥王。给他们放血!” “反抗者,杀!” 叶玄抬头,龙目恨意焚天。 用宽厚的身体挡住了小蕊的视线。 “遵命!” 冥王开始动手。 有些壮汉想抵抗,就见冥王好似一片残影,一闪而逝。 紧接着一个个人头好像熟透的西瓜,滚落在地。 不到三十秒,只剩下刀哥还带喘气的。 “啊...这...这怎么可能!” 刀哥双腿脚筋被挑断,双手齐腕而断,鲜血四溅。 他瘫在地上哀嚎,屎尿齐出,差点晕死过去。 谁能知道,苏凌瑶的野男人身边有如此高手! “求求你,饶了我,我只是拿钱办事啊,这些都是李子昂少爷让我做的。” “他说这个野种是他跟苏凌瑶之间的最大阻碍,让我先折磨一番,再处理掉......” 刀哥吓破了胆,瑟瑟发抖。 叶玄眉头微皱。 阻碍? 难道苏凌瑶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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