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行经过两天多的行程,终于来到了玄天宗的山脚下,他并没有和其他人同行,因此也比较快。 “还好这一路上还比较平安,不然,就有些麻烦了。” 在来的路上,他还听说有山贼劫道,但是他却没有碰到,估计是单个目标小,而且,他还特地将自己打扮得老土一些,因此,也没有什么人盯上他。 不过,李太行却不知道,他意外地躲过一劫。 此时,在通往玄天宗的某段山路上,一伙山贼拦住了几个要去玄天宗的少年,并道:“交出身上的财物,饶你们不死。” “我,我们没钱。” “是啊,大哥,您看,我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哪里有钱啊?” “我呸,你们出门不带钱?鬼才相信,我不信你们像之前那混球一样,钱不带,偏偏他妈的一路上撒纸钱,让我们兄弟觉得晦气。总之,你们几个要是交不出钱,老子宰了你们。” “啊!” 这几个倒霉的家伙,不得不交出身上所有的钱财,这才得到了离开的允许。 “这是玄天宗吗?” 此时,玄天宗的山脚下,李太行抬头仰望,只觉得这山好高啊,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顶峰。想要攀登,以他的体格,也得半条命搭上去。 “还好我的物资充足,路上累也可以休息一下。”李太行开始走上山。 这时,他注意到山脚下有着几道人影,他们似乎也是从其他的镇里面过来的,李太行顿时想到,这一次玄天宗招收新的弟子,似乎比往常要简单得多,而且,数量也要多的多。 连附近的几个城镇,都被招收了不少的少男少女。 李太行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也看了李太行一眼,只觉得李太行人高马大,又有些帅气,气质也不错。 这些少男少女们,都不敢去招惹李太行。 而李太行仅是朝着他们露出了微笑,随后便上山去了。 “前面这位大哥,麻烦您等一下。” 这时,李太行听到身后有人在唤他。 他停了下来,望了过去。 却是刚刚的那两男两女,他们的脸色红的发涨,额头上也有汗水,显然这一路上,他们也很累。 “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叫陆通,是青山镇的,不知道大哥如何称呼?”陆通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模样,是这几个人里面,最大的一个。 “李太行、落月镇。” “哦,落月镇啊,是我们邻镇呢。”陆通露出喜色,道:“这几个和我一样,我们都来自于青山镇,她叫陆青瑶,是我妹妹,这位是孙伯虎、这位是李月娘。” 陆通将大家都介绍了一下,他们算是互相认识了。 陆青瑶看着李太行,有些崇拜的样子,只觉得李太行好高大,好威猛。 而孙伯虎也是一个壮实的小伙子,但比起李太行来说,就有些差得远了。其实,李太行的身材,也就相较于他们来说,高大个而已。 但是,相比于同龄人,李太行其实算是比较清瘦的,只不过是矮个里面拔高而已,才会让他们认为自己高大。 至于李月娘,看到李太行时,有些害羞的模样,低着头,不敢去看李太行。 “李大哥,我们结伴而行吧。”陆通建议道。 李太行望了一眼陆通,陆通给他的感觉,还算是一个很精明的家伙,估计话也多,如果李太行没猜错,这小子估计是看他人高马大,若有李太行在,他们一行人也会相对安全一些,路上也会有好些照料。 李太行想了想,道:“好。” 因为他觉得,这几个家伙虽然有些想法,但心思也没有那么复杂,这一路上,多一些人跟着,也不会那么无聊。 于是,一行五人继续登山。 “登山是玄天宗给我们的第一层考验,如果我们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进入玄天宗内,我们就会失去进入玄天宗的资格。” “现在,我们必须在日落前,赶到玄天宗的山门。” “此地距离山门,还有一千多丈,而距离日落,还有两个时辰,也就是说,我们每半个时辰,至少要走三百多丈。” “算起来,表面上时间是够的,但是,山势越高越难攀登。”陆通叹息一声。 三百多丈,也就是一千多米的高度,而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一千多米所需要消耗的时间,大概在20~30分钟,这个具体还要看每个人的身体素质。 以李太行的身体素质,倒是没问题,但是,问题是,越往山上,消耗的氧气就越多,人也越容易疲劳。 “现在,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 然而,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怕修仙,之所以可怕修仙,便是因为灵气的存在。 这也意味着,这些有灵根的人,在赶路的时候,其实消耗不了那么多的时间,有的人甚至不需要10分钟,便能走完1000米。 而李太行的灵根是无属性,又是一品灵根,他预估自身的速度,怎么也得20分钟左右,而且,越往上面,这个时间还得再增加。 “看来,仅是通过登山,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判断出一个人的资质强弱了。”李太行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登山。 他们也没有再说话,跟在李太行的身后,一行人开始往上攀登。 这一路上,他们没有急着赶,毕竟时间上还是够的。而这一路上,他们也碰到了其他镇的人,他们有的速度很快,就超过了他们,有的也在半路上,休息着,看着他们越过他们。 “登山的路,一共有五条,但是,所有的路最终都通往山门的方向,我们走的这一条是主道,走的人比较多,还有一些道其实很危险,如果不熟悉,还容易出事。”陆通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又跟大家讲起了一些关于登山的事情。 李太行有些惊讶,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 不过,他并没有多问,毕竟,有些话不该说就别说,不该问就别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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