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回来,刚好手机响了。 温柔发来的信息。 我拿起来一看,心里一阵失落。 温柔说,张俪让她潜心修行,在龙虎山不能与外界联系。 至于我那天发的照片,温柔帮我确定了,的确是金丹,可以直接食用! 对身体有益无害! 看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拿出金丹,左看右看,但并没有立即吃。 万一出问题,现在都没人帮我打120! 还是等明天白天、找个有人的地方再吃! 次日早上。 醒来我一身大汗。 不得不说,这房子还是热! 我简单冲了个澡,拿上金丹,来到公寓附近的明月湖公园。 金丹不知道苦不苦。 我不敢嚼,就着半瓶矿泉水,直接生吞! 金丹下肚,我立刻感觉到身体出现了变化! 热! 好热! 热炸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浑身皮肤红彤彤的,好像随时都可能着火! 尤其在胸口位置,一前一后,好像两股烈火在燃烧! 而且,两股烈火马上就要碰到一起了! “不行!” “受不了了!” 我跑到湖边、纵身一跃,直接跳了进去! “快看,有人跳湖!” “应该是野泳爱好者吧!” “不清楚,等会儿看他是游上来还是漂上来!” “对!要是游上来,就叫城管,要是漂上来,就联系火葬场!” “哈哈,你真损!” 此刻我沉浸在湖水深处。 只有这样,身体才稍微舒服些。 说来也是奇怪! 我距离岸边起码十几米的距离,而且身处在三米多深的湖底。 可岸边人说话,我居然听得一清二楚! 好像就在我耳边说话! 睁眼一看,我更惊奇了! 明月湖的水,并不是多清澈,可我居然能清晰看到水里的游鱼和水草! 好像吃完金丹,我的听力和视力都增强了!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增益效果,目前在水里泡着,还没有机会验证…… 胸口那两股烈火还在烧,越来越近。 终于,它们碰到了一起! 前后两股烈火,融为一股! 刹那间! 我虎躯一震! 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在沸腾,体内充斥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难道……” 我忽然想到在赵成坤的道院里,看过的那本无名书籍。 那两股烈火的路线,和任督二脉几乎一致! 而现在两股烈火融合! “难道我竟打通了任督二脉?” 咕嘟嘟…… 很快,我周围的湖水开始沸腾! 游鱼吓得离我远远的,争前恐后地跳出水面。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终于,我的身体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然后浮出水面。 回头一看,岸边围了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可不想成为公众人物! 于是我赶紧游向明月湖的对岸。 那边没有停车位,人很少。 我抬头看了一眼。 确切的说,只有两个人。 一个正在钓鱼的老头。 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色西装大叔。 我朝着对岸继续游。 西装大叔忽然发现了我,一脸戒备,挡在钓鱼老头身前,压着声音道:“八爷小心,这人神出鬼没、来势汹汹,怕是不怀好意!” 此时我距离他们还有几十米的距离。 不过,对方的谈话还是逃不过我的耳朵! 老头朝我看了一眼,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在距离十米左右的时候,西装大叔握紧双拳,全程盯着我看,额头汗珠“啪啪”直掉,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到了岸边,抹了把脸,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然后就走了。 等我走出去老远,身后西装大叔长舒一口气,道:“八爷,这人好生奇怪,无形之中,似乎给人一种很强的压力。” 老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离开明月湖公园,返回公寓。 这一路上,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股气,或清澈、或浑浊,还有极少部分呈阴暗之色。 “难道这就是那本书上所谓的观气术?” 无名书籍有五项内容:观气术、风水阵发、符咒、针灸术,以及七十二路阴阳手! 我差点都快把这些东西忘了! 现在打通了任督二脉,我赶紧在脑中回忆。 如果真能学会书上内容,以后赚钱可太容易了! 到了小区门口,我准备买些黄纸和毛笔,练习画符。 其他四项不好验证,可以先试试这个! 不过一摸口袋,我懵圈了! 交完房租,身上一共一千多块钱。 我手贱,昨天全部换成了现金,放在了口袋里! 现在一掏口袋,空的! 肯定刚刚游泳时丢了! “倪马!” 我恨我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一个钢镚! 只够买个打火机! 万幸,车里有油,够跑两百多公里,可以先赚点生活费。 回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继续干起了老本行。 跑了一天出租,进账三百七。 最后准备收工的时候,恰好路过房山公墓。 我心中一动! 不如把孙娇带回去! 一来可以给房子降温。 再者可以拿她练手、试试我画的符有没有作用! 不过,这可不能告诉她,否则她指定不干! 得找个借口,把她骗过去…… 我把车停在门口,步行进入墓地。 观气术一看,墓地里飘荡着全是黑气,或浓或淡,到处都是阿飘! 我径自来到孙娇墓碑前,清了清嗓子,道:“孙小姐?” 很快,孙娇出来了,看见我明显很意外,道:“有什么事嘛?” 我说:“之前江对岸不是有个邪道士要抓你么,现在他又蠢蠢欲动了!” 孙娇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有个朋友在江南,他消息灵通!” 孙娇回忆了一下,道:“不会就是上次那个黑胖子吧?” 我说:“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反击!他不仅要抓你,上次还把我给骗了,这个仇必须报!” 孙娇有些不屑地看着我,道:“就凭你……和我?” 我说:“就凭咱俩肯定不够,但我背后不还有个鬼王老婆么!” “你是说郑奶奶?” 孙娇眼前一亮,一脸期待道:“郑奶奶也参与?” “那肯定啊!” 我狠狠点头:“不然我干嘛来找你!” 孙娇道:“说吧,你这次是什么计划,我保证全力配合你!” 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时间,道:“太晚了,这样,你跟我回家,我们慢慢聊!” “好!” 孙娇没有丝毫怀疑,估计她也想不到,我竟然敢打着郑奶奶的旗号招摇撞骗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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