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的黑二代,就这么被我当众踩在脚下。 但我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能不能把王宽的老子打服,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王宽自幼嚣张跋扈惯了,哪吃过这种亏! 他努力抬起头,冲门口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一个小弟显然已经给王强通风报信了,冲他挤眉弄眼道:“宽哥,要不……还是等等吧!” “等个毛!” 王宽道:“我不信这小子真敢动我!快点上,给我干死他!” “哟?” “嘴挺硬啊!” 我冷笑一声,道:“管你老子什么来头,先上点开胃菜再说!” 说完,我脚下一动,像踩烟头那样用力一拧! “啊……” 王宽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叫声比之刚刚那个老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半晌,我把脚松开,道:“还嚣张吗?” 王宽没有说话,但看着我的眼神,满满的全是杀气。 “还是不服啊!” 说着,我又要继续踩。 “别!” 王宽吓得赶紧求饶:“别踩,我服了!” 一句话说完,包厢内外所有人都傻眼了。 鼎鼎大名的宽哥居然被人打服了,要不是亲眼看到,谁敢相信! 我这才把脚挪开,道:“虽然知道你是缓兵之计,但先这样吧!” 王宽哆嗦着爬起来。 低头一看,自己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已经废了,成了两团血肉模糊的浆糊! 这情况,复原肯定是不可能了! 只能安两个假肢! 以后没办法抠女人下面了! 王宽偷偷看了我一眼,忍着剧痛,想往外走。 “站住!” 我冷着脸道:“让你走了吗?跪下!” 王宽被我骂得灰头土脸的,犹豫良久,还是乖乖跪了下去。 这时,赵尧偷偷把我拉到包厢的拐角,小声道:“张大师,你现在是威风了,等下他爸来了怎么办啊?” 我说:“不服就打,打到他服为止!” “那可是王强啊!” 赵尧一阵无语。 我说:“管他什么强,我连鬼都不怕还怕他?” “那你怕子弹吗?” 这时,朱家豪忽然走了过来。 我说:“豪哥这话什么意思?” 朱家豪道:“我听朋友说,强叔身上长年带着把枪!小兄弟,今天你们人也打了、气也出了,要不就到此为止吧!真把事情闹大,吃亏的肯定是你们!” 我说:“豪哥,我知道你是好心,刚刚你帮我们出头,我们也都看在眼里,这份恩情我张远记下了!不过,现在就算我放了王宽,你觉得事情就能结束?” “唉……” 朱家豪叹息一声,道:“但总不至于火上浇油!” 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摆了摆手,道:“不说了,应该是他们来了!” “强叔好!” “强叔!” “见过强叔、强嫂!” 我抬头看去,迎面进来了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 这还没处暑呢,他身上就开始披貂了,里面却是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金链子,少说也得二斤重,坠得他走路都气喘吁吁的。 一个字形容此人:虚! 我本以为传说中的王强是什么样的狠角色,没想到,居然和他儿子是一丘之貉! 也只有这样的父亲,才能教育出这样的儿子了! 王强花拳绣腿一个,不足为虑。 稍微让我感兴趣的,是他身旁的女人。 女人应该三十好几岁了。 豹纹上衣,红色皮裙,脚踩一双长筒黑靴,手里夹着根雨花石香烟,虽浓妆艳抹,却风韵犹存,身上自有一股大嫂的气质! “爸,救我!” 看到王强,王宽像条疯狗一样就要爬过去。 “别动!” 我上去就是一脚,把他狠狠踩在脚下。 看到这一幕,王强哪里忍得了! 但是呢,他又不敢冲过来。 “小子,你这是找死!” 王强伸手往后腰一摸,从貂里掏了把枪出来,指着我道:“把我儿子放了!” 此时我和王强之间,仅有五米左右的距离。 我说:“今天只要你敢开枪,我保证你们全家都要完蛋!” 王强不怒反笑,道:“那就看看是你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说完,他手指一勾,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 在这封闭的包厢中,声音显得尤为刺耳。 不少人还是第一次听到真实的枪声,甚至吓得叫出声来! 枪声过后……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死了。 我看见雪儿偷偷拿起一块玻璃,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朱家豪、赵尧等人,也均是一脸茫然。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场间气氛渐渐发生了变化。 大家忽然发现,我好像并没有死! 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嗯?” “难道是颗臭弹?” 王强也懵了,一会儿看看枪、一会儿看看我。 “不应该啊!” “就是臭弹,不死也该伤了啊!” 王强一脸狐疑地走到我跟前,从上到下,仔细检查我的身体,企图从我身上找到中弹的痕迹。 “别找了!” 我举起攥紧的右手,然后忽然松开,道:“在这!” 叮…… 一颗子弹掉在大理石地板上,还在微微冒烟。 原来,在王强开枪的一刹那,我施展七十二路阴阳手,把子弹生生抓住了! “这……” 王强懵了。 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场面。 我环顾四周道:“刚刚我说过了,只要他敢开枪,我要让他全家完蛋!” 说完,我一把扯住王强的金链子,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王强想要挣脱,但哪里挣脱得了,很快脸就憋成了猪肝色。 按照这个速度,要不了两分钟,他就会被我活活勒死! 众人哪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 但要说最害怕的,还是我自己! “倪马!” 我心里叫苦不迭。 再没人劝我,王强真要死了! 老子就成杀人犯了! 我看着朱家豪和赵尧等人,心里急道:“你们倒是劝劝我啊!操,刚刚一个个那么能讲,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 当然,或许并不是他们不想劝我,只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被吓傻了而已。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我不想当众杀人,可没人给我台阶下啊! 怎么办? 快来个人,求我放了他! 我保证答应你的请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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