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我的店铺开门营业了。 店名叫做阴阳事务所。 因为但凡和阴阳沾点边的事情,我都可以处理一些,而不仅仅是算命、驱邪、抓鬼等。 本来我想低调一点的,炮竹都没放。 但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估计多半是陈红那蹄子。 临近中午时候,八爷带人登门道贺,算是给足了面子! 除了八爷那边,雪儿和赵尧等几个姐妹也都来了。 再加上同街一些开店的邻居,居然也凑了三桌人! 礼金确实收了不少。 足足一万多! 除掉中午请客摆的三桌,净赚三千块! 但我知道,这些钱不好花、都是人情! 说句现实的,以后这些人来找我办事,肯定不好意思收他们钱! 哪怕是他们介绍的朋友亲戚,至少也得打个折扣。 但人生在世嘛,人情往来在所难免。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没有用到别人的一天! 吃完饭,八爷那帮人先回去了。 临走之前,八爷特地让陈红留下,说我今天开业,肯定要忙里忙外,让她留下来帮衬我一些、干点跑腿的活儿。 在店里坐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把公寓钥匙还给赵尧。 赵尧也没有食言,把当时交的五百块钱退给我了,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这钱我没要,是陈红拿着的。 这蹄子,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她有一腿呢! 我从陈红手里抢过那五百块钱,想还给赵尧。 但,赵尧打死也不肯要,说一码归一码! 如此僵持几个来回,赵尧忽道:“不如这样吧,这五百块钱,就当我请你办事了!” 我好奇道:“办什么事?” 赵尧道:“我那公寓不是特别热嘛,要不你帮我找找原因?” 我心想,原因要是好找,我早就找到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但赵尧坚持不肯要这五百块钱,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其他人顿时来了兴趣。。 一来想见识一下那邪门的房子。 二来嘛,更想看看我是怎么施展神通的! 于是众人开了足足三辆车,一起朝万成公寓去了…… 到了地方,众人果然见识到了房间的诡异。 温度怎么也降不下去! 而且在场人数比较多,更是加重了这种情况! 严格说起来,这应该算是我的正式开业第一单! 我寻思如果不把第一炮打响,以后的生意就难办了! 看来今天得放大招了!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把原因找到! 我之前试过观气术,并未发现房子的诡异所在。 不过,观气术并非一成不变。 书上说,当能力不够的时候,可以通过两种外在手段,来提升观气能力! 第一,在眼睛上涂抹男人的人生第一发! 第二,在眼睛上涂抹处子的经血! 两种方法一阴一阳,但殊途同归。 男人的人生第一发,这个太难找! 因为这种事情大都发生在深夜的某个梦境中。 还是第二种相对容易些。 不必是女人的人生第一漏,只要是处子的经血,都可以! 我看了看房间里的一众女人。 雪儿刚被我破了身子。 赵尧和她的几个姐妹,肯定也都受过风吹雨打。 陈红就更不用说了! 不知怎么,我忽然想到陈诗雨。 我的那个傻徒弟! 只可惜刚刚吃完饭,她跟着八爷回家了。 此外她今天来没来那事儿,也是说不准,毕竟一个月就那么几天! 我悄悄走到门口,冲陈红招了招手。 陈红赶紧出来,道:“怎么了?” 我说:“去帮我办件事,弄一点处子的经血来!” “嗯?” 陈红一脸惊奇,道:“小英雄,你还有这种嗜好?” 我懒得和她解释,道:“能不能办成?” “能!” 陈红满口答应下来,道:“处子还不好找,我家二小姐肯定是,搞不好大小姐也是!” “不会吧?” 我说:“你家大小姐都二十八了!” 陈红道:“据我所知,大小姐还没谈过恋爱,但现在有个未婚夫,两人睡没睡过,我就不清楚了!” 我说:“不管那么多了,快去帮我弄点来,急用!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我重重有赏!” “真的?” 陈红一脸期待道:“赏什么?” 我想了想,道:“阴阳事务所董事长首席秘书,兼财务总监,兼行政总监!你还想要啥总监,都给你兼!” 陈红幽幽道:“说到底还是个跑腿的啊!” “咋滴,给我跑腿有意见?” 我在她大腿上扭了一把,道:“快去吧,等你好消息!” 过了十来分钟,陈红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瓶,道:“搞定!” “这么快!” 我心中大喜,赶紧接过塑料瓶。 回到房间,我拧开瓶盖,把手指伸了进去。 血液已经开始凝固了。 红色的,有点腥。 除了腥,隐约还有一点骚! 我顾不得恶心,分别朝两只眼睛上那么一抹! 这一抹,我只觉眼睛火辣辣的。 开启观气术一看,我失望了! 观气能力并未得到提升! 不! 不仅没有提升,反而比之前还要模糊! “靠!” “肯定是血有问题!” 我心里气得不轻! 这蹄子居然敢骗我! “陈红!” 我大吼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陈红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道:“小英雄,发生了肾摸事?” 房间里人多眼杂。 我再次把她拉到外面,道:“这是处子的经血?” 陈红弱弱道:“是不是……有什么区别嘛?” “废话!” 我说:“区别大了!这要是正在降妖伏魔,我已经被你害死了!” “啊?” 陈红道:“那我重新去找?” “嗯!” 我点了点头。 见陈红要走,我忽然喊住她,道:“刚刚那瓶里……谁的?” 陈红犹豫了下,如实道:“我的!” “倪马!” 我终于找到了原因! 怪不得味道那么骚! 这次陈红去的时间有点久。 快一个小时了她才回来。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陈诗雨。 我那傻徒弟! 在电梯口,我把陈红拉住了,道:“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陈红道:“说来也是幸运,二小姐今天还真来了!” 我说:“那也没必要把她人带来啊!” “没办法欸!” 陈红一脸无辜,道:“这玩意儿又不是一直来,而是论阵子的!我等了半天,二小姐也不来,又怕你等得着急,只能把她人带来了!” “这样啊……” 我又问:“你跟她说了没有?” 陈红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我皱眉道:“到底说没说?” “说了!” 陈红道:“我跟二小姐说,你师父找你有急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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