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开日历一看,农历七月初七。 还真是七夕节! 雪儿要是不提,我压根没这个概念! 记得上次过七夕节,还是在大学里,和我的前女友。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令人唏嘘。 我说:“下午既然不忙,请你吃个饭呗!” “好呀!” 雪儿撒娇道:“你来接我!” “必须的!” 我挂断电话,看着跪在面前的陈红,顿时又是一阵来气! 二十多万的感谢费,她直接搞走一大半! 这要是不好好整治一下,以后她能反天! 我想了想,道:“你马上出去,买点东西来!” “嗯!” 陈红狠狠点头,道:“买什么?” 我说:“买一条马鞭!” “马鞭?” 陈红似乎没理解。 我说:“骑马用的,用来抽打坐骑的!” “好嘞!” 陈红膝盖早就跪累了,赶紧起身下楼。 我说:“买完之后,回来举着马鞭、继续跪着,一直等到我回来!回来之后,如果发现你不在,后果自己掂量!” “放心吧!” 陈红道:“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在这里跪一辈子!” 陈红前脚刚走,后脚我也出发了。 开着那辆破旧的出租车,来到康馨花园。 接上雪儿之后,我俩吃了个饭、看了个电影,恍惚间,好像回到校园时光。 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一晃天色已黑。 雪儿晚上要直播,而且身子还疼着,我只能把她送回家。 回到店里,陈红居然真的还跪在那里。 不过,我严重怀疑,她是提前看到我出租车来了! “小英雄,你回来啦!” 看见我,陈红赶紧起身,给我端茶倒水。 我说:“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意识到了!” 陈红信誓旦旦道:“我发誓,下不为例!” 见我不说话,陈红道:“对了小英雄,鞭子我买回来了,话说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说着,她把马鞭交在我手上。 我冷哼一声,道:“今天晚上,我要策马扬鞭、降妖伏魔!” “降妖伏魔?” 陈红煞有介事地左顾右盼,道:“妖魔在哪里?” “少装!” 我冷笑道:“等下就让你现原形!” …… 第二天上午,陈红是扶墙出去的。 说起这场战役,堪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典范! 虽然女妖怪已被降服,但我自己,也遭受了极大的损耗! 只能用“惨胜”二字来形容! 中午时候,我去了一趟周记药材铺。 找老周配点补药。 老周的店铺,和我现在仅有一街之隔,来往很方便。 配完药,我和老周聊了一会儿,很快达成一个共识! 以后互相介绍生意! 临走时候,我顺了几颗大力丸。 这玩意儿以后得常备! 不吃这个,还未必治得了陈红那蹄子! 回去又睡了一会儿。 下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堆营养品。 这些不是我自己要吃,而是准备回家看望父母。 父母身体不好。 而我在医学上已有小成,就打算回去帮帮他们! 下午出发,晚上到家。 当天晚上,我就把父母身体积累多年的顽疾治好了。 父母开心得不行,逢人就夸我有出息,说我在城里开店了,能给人治病! 好家伙! 听到这个消息,全村老少爷们都来了,让我给他们治病! 乡里乡亲的,我也不好拒绝。 本打算第二天上午回去,最后耽误了整整一天! 第三天早上。 天还没亮,我就收拾好行李,准备返程。 刚出大门,迎面七叔、七婶过来了,拎着一堆土特产,还带着他们的孩子张二雷。 七叔和我爸是堂兄弟。 我和二雷则是从堂兄弟,也就是一个曾祖父。 二雷并没有一个叫大雷的哥哥,七叔家就他这么一个孩子。 之所以叫二雷,只因七婶生他那天,晴空之中忽然打了两声响雷! 从堂兄弟有些拗口。 现代社会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所以,一般我和二雷都以堂哥、堂弟互相称呼。 要说这二雷,绝对是个人才! 十二岁了,最高学历是小学三年级! 最后被校长哭着送回来的! 交了几年的学费,也是分文未收、被悉数退回! 看见我,七叔七婶热情得不行,一个劲儿的朝我怀里塞土特产。 我推辞不过,只得收下,道:“叔、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 七叔七婶对视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最后还是七婶开了口,道:“远娃子,你现在有本事了,能不能帮帮你这个傻弟弟?”说着,把二雷推到我面前。 我说:“七婶,你想我怎么帮?” 七婶道:“你不是在城里开店么,要不带带二雷,收他当个学徒!我和你叔也知道,二雷不是这块料,可他年纪这么小,学校又不肯收,除了跟你,我们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去处!” 七叔道:“二雷留在村里,以后就是个被人欺负的傻子,一辈子也就完了!” “这……” 我看着二雷,迟迟没有答应。 要是聪明机灵点,留着跑跑腿也行。 但这小子能跑什么腿? 搞不好就把自己跑丢了! 正犹豫呢,我爸过来了,道:“远,既然你叔你婶开口了,就把二雷带着吧!你俩是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行!” 既然我爸不反对,我也就认了。 先带着再说。 说不定两三天他就受不了了,到时候再把他送回来! 见我同意,二雷咧嘴一笑,主动帮我拎起了包裹。 别说,这小子年龄不大,力气倒是不小! 那些行李和土特产,我拎着都嫌费劲,他居然丝毫不费力! 看来傻子也并非一无是处! 店里平时就我一个人。 一旦我出去,店里就没人了。 带着二雷也好,权当养条会说话的狗了。 二雷话不多。 一路上你不问他,他几乎不会主动说话。 你问他,他也都用极简的语言回答。 能用两个字概括,他绝不会说三个字! 主打一个高效! 回到市区,我带二雷去了一趟花鸟市场。 现在店铺是有了,但里面空荡荡的、差了点档次。 风水学上有风水鱼的说法,说是养鱼可以招揽生意。 我就想着在店里弄个鱼缸、养养鱼。 当然,也养风水。 我在那边看鱼缸,见二雷傻站着,就给了他五十块钱,让他去隔壁买点金鱼。 等我买好鱼缸,二雷也回来了。 手里提着个塑料袋。 我低头一看,当时就傻了,道:“二雷,你咋买了条黑泥鳅?” 二雷摇了摇头,咧嘴笑道:“是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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