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虽然不高,但路是真的难走! 不,准确的说,是根本没有路。 一百多米的山高,我和陈诗怡爬了足足一个小时! 这还幸亏是有小七在前面带路,尽量给我俩寻觅好走的地方,否则不知要爬到什么时候呢! 最后终于到了山顶。 站在上面,眺望远方,令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陈诗怡踮起脚尖,指着远方道:“你看,那是不是咱们绿能集团总部大厦?” “哪里?” 我站在陈诗怡身后,紧挨着她的身子。 “就那里!” 陈诗怡道:“还没看见嘛?” “啊,看见了,好像是!” 山风吹来,陈诗怡的发丝飘扬在我的脸上和唇角,带着些许芳香,撩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想要抱抱陈诗怡。 这时,小七忽然跳到我的怀里! 嘴里衔着一只绣花鞋,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好像在等着我表扬!biqubao.com “咦?” 我拿起鞋子,道:“你在哪里找的?” “呜呜……” 小七尾巴朝北面一指。 我走到北边,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和南边不同,北边太陡峭了,很难下去人! “在看什么呢?” 陈诗怡走了过来。 “没什么!” 我把两只鞋子都收好,道:“早知道带个烧烤架过来了,在这里吹吹风、吃吃烧烤,不要太惬意!” “是啊!” 陈诗怡道:“下次把诗雨也带来,她肯定会喜欢这里!” 陈诗怡继续看风景。 我则陷入了沉思。 一般人鞋子掉了,肯定是遇到了危险,而且是生死攸关的那种,否则至少会把鞋子重新穿上! 所以,郑奶奶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来也是奇怪! 以前我怕郑奶奶怕得要死! 可不知怎么回事,此刻我内心深处,居然隐隐有一些为她感到担忧。 或许是曾经在龙虎山,她救过我和温柔的性命。 又或许是爷爷去世时,她作为亲属来祭奠过。 不过,我也只能是瞎担忧。 郑奶奶可是附近有名的鬼王头子! 她都搞不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搞得定! 不知不觉,太阳下山。 陈诗怡道:“走吧,咱们回去!” “嗯!”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本来我俩还挺轻松的,可下山时候,就开始感觉累了。 尤其陈诗怡。 平时办公室坐多了,哪吃过这种苦! 眼看陈诗怡又一次不行了,我拉住她的小手,道:“要不我背你?” “不用!” 陈诗怡倔强地摇了摇头,道:“我有手有脚的,干嘛要你背!” 我见附近有一片石头群,便停下脚步,道:“不着急,歇歇再走,正好我也有点累了。” 我坐在石头上,点上一根烟。 石头太小、只能坐下我一个人。 陈诗怡只好找了另一块石头,拿出纸巾擦了擦。 “咦?” 这一擦,陈诗怡忽然发现了什么,喊道:“阿远,你过来!” 我过去一看,只见石头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字符! 虽然我不认得具体是哪家的字符,但明显,这是一道符! 不,画在黄纸上的叫符。 刻在石头上的应该叫碑! 比如最常见的镇妖碑! 镇妖碑一般都是插在土里的,可以镇住一方妖邪。 但这座碑却是躺着的,而且上面出现了很多裂纹。 其中有一道最深的裂纹,里面很新,显然是最近才裂开的。 “奇怪!” “之前观气并未发现哪里不对!” “难道这座山中居然有妖魔鬼怪?” 可惜陈诗怡现在没来姨妈,否则借用她的红buff,倒是可以仔细看看! “这上面写的什么,你认识吗?” 陈诗怡好奇看着我。 我一脸沉重,道:“大小姐,这座山……就怕不简单啊!” “啊?” 陈诗怡道:“什么意思?” 我说:“这是一块镇妖石,就怕山里有些古怪!” “镇妖石?” 陈诗怡道:“我们场地就靠着这座山,岂不是惨了?” “未必!” 我解释道:“凡是有妖魔鬼怪的山,反而是灵气足、风水好,所以才会被他们选中,说不定这里的妖怪早被古人灭掉了!” 陈诗怡看着我道:“如果没被灭掉呢?” “没被灭掉……” 我喃喃一句,道:“或许我可以试试!” 不是我没事找事,而是我干的就是这个活儿! 致远集团的风水顾问,不就是帮人家摆平这种事情的嘛! 既然山里不太平,陈诗怡也不敢歇了,起身道:“走吧,先下山再说!” “嗯!” 我牵着陈诗怡的小手,加快脚步。 刚走几步,只听“咔嚓”一声! 回头一看,刚刚那块镇妖石彻底裂开了! 紧接着,山里刮起一阵大风,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时陈诗怡“呀”的一声,身子忽然定住了。 我停下脚步,关切道:“怎么了?” “脚被扭到了!” 陈诗怡一脸痛楚的样子。 我二话不说,蹲在陈诗怡面前,道:“上来!” 刚刚陈诗怡没好意思让我背。 但显然,现在不是扭捏作态的时候! 陈诗怡乖乖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勾着我的脖子,道:“辛苦你啦!” “不辛苦!” 我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温软,道:“抱紧我,别掉下去了!” 狂风之中,乌云密布,紧接着下起大雨。 天地间雾蒙蒙一片! 我和陈诗怡很快被淋成落汤鸡。 还是小七比较警觉,刚刚刮风的时候,就提前找地方躲起来了。 它那小身板,倒是容易避雨。 终于到了山下。 陈诗怡指着铁皮房道:“先过去歇一下,现在雨这么大,开车不安全。” “好!” 我心里正有此意,于是背着她进了最近的一间铁皮房。 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好在已经通了电,头顶亮着一颗灯泡。 我把t恤脱下,拧出一滩水。 可陈诗怡就麻烦了! 她上身是一件夏季薄款的冰丝短袖,淋雨之后,里面内衣款式和颜色看得一清二楚! 而下身,她今天穿着一条牛仔裤。 牛仔裤本就是紧身款式,被雨水浸泡之后,更是紧绷绷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s型的腰臀线条、和一双迷人的长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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