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排除郑如烟。 如果是她,刚刚我扒她衣服的时候,她早就爬起来干我了! 但除了她还有什么人呢? 工具箱也被我从出租车上拿下来了。 我打开工具箱,拿出一道符。 左手拿着辟邪符,右手去开门。 之所以拿辟邪符,因为这玩意儿比较通用,不管什么妖魔鬼怪,多少都有点作用! 门一开,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年过花甲、穿着背心的大爷。 “是你啊大爷!” 看见来人,我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是门卫大爷啊!” 陈诗怡看了一眼,也是如释重负。 只有小七,还是一脸戒备的样子,而且看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 此刻外面下着小雨。 但大爷站在门口,就是不进来,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七,又看了一眼大爷……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我赶紧开启观气术! 这一看,心中一惊! 大爷身上居然有一股煞气! 和刚刚两块玉中的煞气、一脉同源,只是比玉中煞气低了很多! 大爷目光呆滞地盯着我,鼻子嗅了嗅,忽然张嘴朝我咬了过来! 这一张嘴,他露出两颗又尖又长的獠牙,上面还带着血,不知刚啃完什么东西! 还好我反应迅速,发现煞气之后,左手符箓朝他脑门上那么一按! 啪! 大爷随即被定住身子、动弹不得。 可是,外面还下着雨呢! 不一刻,符箓就被雨水打湿、继而掉落! 大爷再次来了精神,嘴里“嗷嗷嗷”叫着,要来咬我! 我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想将他拒之门外。 但大爷力气贼大,反将我逼得步步后退! 之前玉中煞气让我有些看不透。 但现在看到大爷身上的煞气,我几乎已经确定了,这是尸气! 僵尸的尸! 大爷变成了一个僵尸! 通过其反应来看,应该是刚被感染不久! 我的力气没僵尸大。 但我不能松手。 一旦松手,我自己倒可以躲避,但陈诗怡就不好说了! 我一边继续与大爷僵持着,一边回头喊道:“诗怡,快打开工具箱,拿一张定身符来!” “哦哦!” 陈诗怡衣服也没来及穿,光着就跑了下来。 打开工具箱翻找半天,她急道:“阿远,哪个是定身符啊?” 我说:“你把有符号的那面亮给我看看!” “好!” 陈诗怡抓着一把符跑了过来。 此刻,我已经被大爷抵到了铁皮房的墙角。 见陈诗怡靠近,我吓道:“站住,快走远些!” “没事!” 陈诗怡比我想象中要冷静,在距离我两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将符逐一展示给我看! “就是这张!” 看到定身符,我赶紧喊停。 此时我双手掐着大爷的脖子,腾不开手,道:“诗怡,你敢不敢把符贴到大爷脑门上?” “可以!” 陈诗怡试着靠近。 还好,大爷刚被感染,只是一个非常初级的弱僵尸,根本意识不到危险。 到了身侧,陈诗怡伸手那么一按! 啪! 定身符贴上,大爷随即停止了动作。 “嚯……” 我长长松了口气,冲陈诗怡笑了笑,道:“干得漂亮!” 陈诗怡也是笑逐颜开,道:“原来打僵尸这么有意思啊!” 我和陈诗怡均是长长松了口气。 但奇怪的是,小七依然还是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着门口。 “嗯?” “难道还有僵尸?” 我走到门口扫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危险,这才回到房间。 陈诗怡指着大爷道:“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像这种不入流的僵尸,等到中午太阳出来,把他拉到太阳底下暴晒,要不了多久就会朽掉、变得像枯树根一样。” “这样啊!” 陈诗怡端来一瓢水,道:“手伸出来,我给你洗一洗!” “真贤惠!” 我一边洗手,一边上下看着她,道:“这服务绝对了!” 陈诗怡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顿时脸就红了。 我看着她大腿上的血渍,道:“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也洗洗吧!洗洗更健康!” “讨厌,你自己洗吧!” 陈诗怡把水瓢朝我手里一塞,说完,赶紧跑到床上裹着毯子。 我洗完手也赶紧上去,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住,低头掀开毯子一角,道:“还没看够呢,再给我看看!” “不要!” “你坏死了!” 陈诗怡左躲右闪、羞得无地自容。 可她怎会是我的对手,很快毯子就被我掀开了! 我一头扑了进去! 真香! 闹了一会儿,我和陈诗怡很快又动情了。 就在此时,我忽然嗅到门口传来一阵浓浓的煞气! 这阵煞气来得极其突然! 不仅比大爷身上强了百倍不止,甚至比那两块玉上还要浓厚许多! “嘘!” 我顿时停止动作,回头看着铁皮门。 “不会还有僵尸吧?” 陈诗怡也不知我是真是假,撇嘴道:“阿远,你别吓我!” 话音刚落! 只听“砰”的一声,铁皮门直接飞了! 定睛一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满清官服的僵尸! 其脸上、手上……但凡露在外面的地方,均长着浓密的毛发,看去非常恶心! “靠!” “毛僵!” 我心中大惊。 怪不得大爷莫名其妙变成了僵尸,原来是被他感染的! 只可惜我后知后觉。 其实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当然,就算我提前想到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卵用…… 毛僵,算是僵尸中比较厉害的一种! 其外形特点是身上会长有毛发! 毛发越浓密,毛僵也就越厉害! 毛僵之所以难对付,因为他们堪称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不怕烈火,也不畏惧阳光,而且行动异常敏捷! 一般僵尸跳一下也就一米远。 而毛僵跳一下,最远能达到十几米甚至几十米! 刚刚大爷的敲门方式还很礼貌。 而现在这只毛僵,就很简单粗暴了,一点教养也没有。 我赶紧弯腰,把工具箱抱到床上。 可是,毛僵“蹭”地一下,已经跳进来了! 毛僵速度太快! 一时间,我竟不知该怎么应付,有点傻了! “呜!” 就在此时,小七终于动了。 只见空中一道白光划过! 小七飞起来就是一爪子,狠狠挠在毛僵脸上,把他脸毛挠得满地都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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