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亲爱的?” 郑如烟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你啊!” 我“嘿嘿”笑道:“你是我老婆,咱俩拜过堂的!” “是嘛?” 郑如烟似笑非笑道:“那当初你跑什么?” 我挠了挠头,道:“那不是误会嘛,以前以为你是个变态老奶奶来着!” “外貌协会!” 郑如烟“哼”了一声,道:“那现在呢?” “现在啊……” 我看着郑如烟的娇美面容,上去“吧唧”亲了她一口,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你……” 郑如烟又羞又怒,这一生气,身上鬼气直冲云霄! 我吓了一跳!biqubao.com 就亲一口而已,就这样了? 我赶紧把她紧紧抱住,道:“别生气啊老婆,我错了!” 见郑如烟还没消气,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抓住她身上的两个重点! 于是我直接上手! “你……” 郑如烟神色一变! 虽然还在生气,但身子却是软了。 身子一软,身上鬼气也随之下降。 “你放开我……” 郑如烟有些慌乱地推着我。 我说:“你别生气,我就放开!” “好,我不生气了!” 郑如烟终于服软。 我这才收手,道:“说话算话啊!” 郑如烟推开我,努力平复情绪。 半晌,她冷哼一声,道:“刚刚亲我……就算了,但还有个事情,你给我解释一下!刚刚在山洞里是怎么回事?” “山洞里?” 我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发生了什么?” 郑如烟道:“我醒来时候,发现自己光着,身上衣服应该是你扒的吧?你想干什么?” “算了,坦白吧!” 我说:“刚刚你的衣服,确实是我扒的,不过我也是好心!” “好心?” 郑如烟不解道:“什么叫好心?” 我说:“我以为你死了呢,哪有死人穿着喜服的,我就想帮你换一身寿衣!” “真的?” 郑如烟似乎不太相信。 “当然!” 我狠狠点头,说得自己都要信了! 我怕郑如烟继续追问,赶紧转移话题,道:“如烟妹子,这边到底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你会躺在这里?那毛僵又是什么来头?” 郑如烟道:“毛僵叫弘昼,是乾隆小儿的弟弟!” 我说:“那你呢?为什么会躺在棺材里?我说怎么好久见不到你了,还怪想念的!” “鬼才信你!” 郑如烟道:“你是巴不得我早点出事吧?” “没有,没有!”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寻思你可不就是鬼嘛! 郑如烟道:“我躺在棺材里是为了疗伤。之前我被毛僵伤得太重,跑也跑不掉,只能就地躲起来,借助两块璞玉,吸收掉我身上的煞气,对了,那两块璞玉……” “嗯,是我拿的!” 事到如今,不承认也不行了,我说:“我觉得两块玉煞气太重、对你身体不好,就给扔掉了!” “呵呵!” 郑如烟道:“虽然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但这个举动,确实救了我!” “那必须的!” 我咧嘴笑道:“我就知道能救你!” 郑如烟道:“我借助两块璞玉疗伤,乃是不得已的办法!因为璞玉吸收完煞气之后,倘若没有人将其扔掉,我会一直这么躺下去,没有半点意识……” “原来如此!” 我总算搞清楚了个中原因,道:“你躺了这么久,毛僵都没找到你吗?” 郑如烟道:“我躺下去之前,在山洞口布了个阵法,用来迷乱毛僵的嗅觉。后来那只小狐狸来了,拉了一坨便便,才把这个阵法破解掉!” “这样啊……” 我点了点头,唯独还有一点疑问,道:“你和毛僵有仇吗?为什么你俩杠上了?” “当然有仇!” 郑如烟不假思索道:“而且是世仇,不共戴天!” “世仇?” “不共戴天?” 我心中一动。 和满清王爷有世仇,难道是明朝皇室的后人? 不对,明朝皇室姓朱,她姓郑啊! 很快,郑如烟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道:“我的父亲,人称国姓爷,一生都在与清廷作斗争!” “国姓爷……” 史书记载,郑成功被明朝皇室赐了国姓“朱”,但为掩人耳目,一直还用着本姓。 想到此处,我试探道:“莫非是民族英雄郑成功?” “大胆!” 郑如烟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娇喝道:“家父名讳,岂是你可以乱喊的!” 还真是! “咳咳……” 我说:“那都是封建迷信老一套了,现在没那么多讲究!” “不行!” 郑如烟道:“在我面前,就是不许你这么喊!” “好吧!” 我说:“原来岳父大人是国姓爷,怪不得你说和这王爷有世仇!” 郑如烟道:“当年弘昼抓住我,要我做他的小妾,我怎能咽下这口气,也不能给父亲脸上抹黑啊,后来就自杀了!” 我说:“现在好了,毛僵被我们打死了,也算是报了大仇!” “没有!” 郑如烟摇了摇头,道:“杀一个弘昼,怎解我心头之恨,我要把满清的龙脉全部斩断!” 我说:“满清早就灭亡了、没有龙脉了!” “不!” 郑如烟道:“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她“嗖”地一下飞到山顶。 我也想飞来着,但聊了这么久,身上透支符的作用已然耗尽。 现在我别说飞了,跳一下都费劲! 很快,郑如烟去而复返,一把提着我的衣服,像提小鸡一样,飞到山顶。 那感觉,比做过山车刺激多了! 在山顶稍作停留,郑如烟又是一飞。 我只觉眼前一闪,定睛一看,这次来到了一座山洞。 山洞里面阴暗潮湿,空气中满是腐肉的味道。 我捏着鼻子道:“这就是毛僵的老巢吧?” “嗯!” 郑如烟领着我走了进去,最后从弘昼的棺材里面拿出一个青铜器。 青铜器是鼠头的形状,大概有人头那么大。 看见这东西,我心中一动! 话说黑子、白龙王二世他们心心念念的青铜器,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吧? 我好奇道:“老婆,这青铜器什么来历?” 郑如烟没有回答,而是把青铜器朝我怀里一塞,道:“你帮我收好!” 刚透支完身体,我抱着很是吃力,咬着牙努力坚持着,道:“老婆,你为什么不自己拿着?” 郑如烟道:“因为,人家也受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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