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说:“什么叫血脉联系?” 张俪道:“比如我和我哥啊!” 我说:“还有呢?” 张俪道:“还有就是父女、母子,或者夫妻!” “这样啊!” 我说:“要不你叫我一声爸爸,这样咱们就是父女了!” “你……” 张俪气得想笑,道:“你不仅变态,还无耻!” “淡定、淡定!” 我说:“修行之人,不要这么轻易就动怒,这样哪里有半分修行者的样子!” 张俪幽幽道:“你这个倒是学得挺快!” “那必须!” 我说:“姐,说真的,你教教我呗!” 张俪见我老是黏着她,开始给我画大饼了,道:“龙虎符乃龙虎山不传之秘,此等大事,还是等我出去之后跟我爸或者我哥商量一下吧!” 我说:“那你昨晚多那一嘴干嘛,害我白激动一场!” 张俪道:“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嘛,想到就随口说出来了!对了,你要的血给你了,好像也没什么作用嘛!” “此言差矣!” 我说:“昨晚蝙蝠老妖来的时候,我不是提前发现了!” 张俪道:“也就是早发现了一丢丢而已!” “不能这么说!” 我说:“经血的作用大着呢!而且关键时刻,时间就是生命!早一会儿和晚一会儿差别可大了!” 说着,我拿出小瓶,又在眼睛上抹了两滴,想给张俪再次展示一下! 为避免被张俪看不起,这次我抹的比较多,两只眼皮血红血红的! 张俪皱着眉头、看得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去一个大鸡蛋! 抹完红buff,我环顾四周。 别说,这一看,还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只见溪水下方,隐隐有一团金色之气! “走!” 我大手一挥道:“看看去!” 张俪好奇跟了上来,道:“发现什么了?” “到了就知道!” 很快,我俩来到溪水下游。 溪水在这里汇聚成一个水潭,那金色之气,就是从水潭里冒出来的! 不出意外的话,东西应该在水底! “开!” 我开启控水术,试着让潭水左右分开。 不过潭水水量太大,不是我能控制的。 水面从中间翻了两道波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东西呢?” 张俪一脸狐疑,好像以为我耍她。 我朝潭底仔细看去,道:“下面有一张弓,和一支箭,肯定不是凡物!搞不好是厉害的法宝!” 见张俪还是不信,我也不废话,把中山装一脱,“扑通”一下直接跳了进去。 很快,我抓着一张弓上来了。 这弓比一般的要大上一圈,看去古朴苍劲,弓身上刻着三个字:射日弓! 但具体射日弓有什么神奇之处,现在还不好说! “还真有啊,给我看看!” 张俪试着想去拿弓,旦奇怪的是,她力气也不小,却怎么也拿不动这张弓! 反观我,拿起来却是不费吹灰之力! “奇怪!” 张俪暗自摇头,半晌忽道:“对了,那支箭呢?” 我说:“那支箭我拿不动,还在下面!” 说到这里,我和张俪忍不住对视一眼,显然又想到了一处! 难道这副弓箭和龙虎符一样,也分男女? 男的拿弓、女的拿箭? “要不我试试!” 张俪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行啊!” 我说:“你跳吧!” 张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道:“刚刚才换的,另一身还在车顶晒着呢!” 我说:“那你脱了再下去啊!” 张俪道:“那你倒是转过去啊!” “这个意思啊!” 我颇不情愿地转过身去,等了片刻,问道:“好了没?” 虽然我嘴上问了这么一句,但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把身子转回去了。 主打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这一转身,我眼前一亮! 阳光之下,我看见了张俪那洁白无瑕的身体,宛若一件顶级艺术品与奢侈品,令人怦然心动! 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已经足够我血脉喷张了!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都看见了,毕竟里面的衣服,张俪没敢脱。 “你……” 见我转身,张俪脸上一红,吓得赶紧跳进去。 不一刻,张俪果然把箭拿上来了! 她让我走开到百米开外,自己才敢爬上来穿衣服。 和射日弓一样,箭身上也刻着三个字:飞云箭! 弓箭上的文字,并不是我们常见的字体,好像类似甲骨文一类,反正大概能认出来。 张俪道:“这弓箭看着倒是不寻常,但怎么使用啊?” “这不明摆的嘛!” 我说:“咱俩一个弯弓,一个射箭,男女搭配,分工明确!” 说完,我跃跃欲试道:“要不现在试试?” “行啊!” 张俪显然也很好奇,于是张开手臂,把箭放在半空。 我则站在她身后,把弓拉满,道:“低一点,朝我身上靠!” 张俪配合着我的举动。 一时间,我俩一前一后,身子同步向后倾斜。 我俩也没有目标,就是纯粹试试而已。 把弓拉满之后,我俩喊“一二三”,同时撒手! 嗖! 只听一阵破空之声响起! 飞云箭扶摇直上,居然真的穿进了云层之中,且久久没有落下! “好强的力道!” 我俩忍不住感叹。 可我们抬头等啊等,等了足足一分钟,飞云箭还没掉下来! “我晕!” 我一阵无语道:“不会跑没了吧?” 张俪也是一脸遗憾,道:“早知道这么厉害,留着对付蝙蝠老妖多好,现在白白浪费了!” 又等几分钟,我忍不住道:“要下来早下来了,走吧!” “再等等!” 张俪道:“万一呢!” 话音刚落,只见高空中一支箭落了下来,正是飞云箭! 不仅如此,它好像还认主了,到了地平面之后,自动减速,落在了张俪手中。 “好家伙!” 我说:“你嘴开过光啊!” 张俪拿着飞云箭,一阵欣喜:“希望蝙蝠老妖再来,它们可以派上用场!” 回到车边,我生了团火,坐在火堆旁烘烤身子和衣服。 此外我顺手打了一只野兔。 天天吃干粮都要吃吐了,得开开荤! 吃饱喝足,衣服也干了。 我俩继续出发。 傍晚时分,下起了小雨,天地间雾蒙蒙的。 泥路上也变得坑坑洼洼起来,很难行车。 我看了看天色,道:“这雨怕是一时半刻停不了,咱们得赶紧找个避雨的地方!” 张俪指着前方道:“那里好像有座房子!” 我把车开到前面,果然看见一座砖瓦房。 上面写着“义庄”二字。 义庄,是暂时存放未安葬棺材的地方。 一般人看到义庄可能不敢进,但我和张俪艺高人胆大,自然不怕这些。 我把车停在门口,和张俪一起下车跑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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