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团建,自然不能就吃个饭。 饭店这边结束之后,第二场活动在隔壁的量贩式KTV。 往KTV去的时候,只见柳依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我明知故问道:“柳老师,你的腿怎么回事?” 柳依无奈一笑,道:“上天被两个小混混纠缠、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机也被抢走了!” “慢点!” 我主动搀着她的胳膊,道:“这些小混混太可恶了,下次遇到,非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杨玉环走在最前面带路,回头看着我道:“阿远,你照顾一下柳老师,我先去开包厢,防止没有房间!” “好!” 我搀扶着柳依走在最后面,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继续试探她。 如果柳依是紫衣龙王,想必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也知道我吃了龙珠! 以她在神龙教这么高的级别,估计龙珠的作用,她多少也会了解一些! 不如给她治一下腿伤? 如果她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就说明她对此一无所知。 反之,如果她没有那么惊讶、或者是故作惊讶,那就很可疑了! 到了KTV门口,我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董事长?” 柳依一脸费解地看着我。 我蹲下身来,道:“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帮你看看膝盖吧!” “不用!” 柳依摇了摇头,道:“一点小擦伤,再休息几天差不多就好了!” 因为腿上有伤,柳依今天没有穿她最爱的紧身牛仔裤,而是比较宽松的阔腿裤。 我蹲在她身前,抬头看着她道:“哪条腿?” “真的不用呢!” 柳依面色微红,似是有些害羞。 我不由分说,卷起她的裤脚…… “是另外一条!” 见我强行上手,柳依只得告诉我。 我卷起她右边裤腿儿,将裤子卷到膝盖上方,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 她的小腿很直、腿肚很白,让我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我强忍住想要摸一摸的冲动,转移目光。 只见其膝盖处,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擦伤,伤得还不轻! 这都两天过去了,伤口还没彻底愈合。 可能因为经常走路的原因吧,创伤面还在微微冒着血丝。 “这么严重!” 我有些意外,道:“没去医院看看吗?” “没!” 柳依道:“这两天学校课比较多,还没来及去呢!” 我说:“那我给你弄一下吧!” “嗯?” 柳依好奇道:“董事长的意思是……怎么弄?” 我没有说话,低头直接朝她膝盖上亲了下去! “啊……” 柳依一声惊叫,因为没有丝毫防备,她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栽倒! 我蹲在那里,伸手顶住她的后腰、防止她摔倒,同时继续亲着伤口处,认真涂抹。 “好了!”biqubao.com 半晌,我站起身来。 柳依依旧红着脸、惊魂甫定,磕磕绊绊道:“董事长,你……这是干嘛,万一被杨老师看见多不好,还以为我和你怎样了呢!” “没干嘛!” 我说:“你再看看膝盖!” “嗯?” 柳依不知我什么意思,但低头一看,她顿时“咦”的一声,然后弯腰摸了摸,惊奇道:“董事长,这……怎么回事?” 我笑道:“说了帮你弄好,怎么会骗你!” 柳依只是好奇地看着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从她的反应来看,完全不像是装的! 这就奇怪了! 我心想:“难道这只是巧合?她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舞蹈老师?” 回过神来,柳依道:“董事长,咱们抓紧上去吧!” “好!” 我下意识地抓住柳依的小手,想继续搀着她。 柳依红着脸轻轻挣扎一下,道:“董事长,我……我腿好了,不用搀了!” “哦哦!” 我讪讪把手拿开,道:“对了,别老董事长、董事长的叫着,听着别扭,也见外!咱们都是同事,你喊我名字张远就行!” “那不行!” 柳依道:“不叫董事长,怎么也得称呼您一声张总!” 我说:“你哪年的啊?” 柳依报了自己的年龄,然后道:“董事长……张总您呢?” 我说:“我和你一般大,你几月的?” 柳依道:“我十一月!” “那我比你大两个月!” 我笑道:“你要是不介意,喊我一声哥哥也行!” 柳依没有回答。 进了包厢,杨玉环正在唱歌。 她不仅擅长舞蹈,唱歌也很好听! 一人点了一首。 一圈唱完,其中一位女老师提议,她们一起给我这个董事长献一支舞!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柳依现在腿好了,其实也能跳舞。 但她怕跟杨玉环不好解释,就继续装着腿上有伤的样子、没有参与。 一支舞跳完,杨玉环道:“可惜柳老师腿上有伤,要是柳老师也一起,那就完美了!” “下次!” 柳依道:“应该马上就好了!” “嗯!” 杨玉环拉着我的手摇晃着撒娇道:“阿远,柳老师跳舞可美了,你以后一定要常来舞蹈室!” “好!” 我说:“希望下次有幸能欣赏到柳老师的舞姿!” 柳依连称不敢,说大家都很优秀。 …… 本来我们吃饭的时间就很晚。 唱完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出了KTV,杨玉环道:“阿远,柳老师腿脚不方便,你把她送回去吧!” “不用,不用!” 柳依忙道:“我自己可以开车!” “不行,我不放心!” 杨玉环看着我道:“阿远,辛苦你啦!” 说完,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等下回酒店,人家好好慰劳你!” 我说:“怎么慰劳啊?” 杨玉环道:“保密!” 好家伙! 听她这么说,我一阵心痒难耐,道:“柳老师,咱们赶紧出发吧!” “好吧……” 柳依拗不过我们,只得答应。 先把车钥匙给我,然后在我的搀扶下,装作一瘸一拐的样子,坐到了副驾驶上。 等我发动车子,柳依道:“白领公寓,张总知道在哪里吗?” “知道!” 我说:“柳老师在那买的房子?” “不是,租的!” 柳依道:“工作两三年,车贷刚刚还清,房子首付还没凑齐呢!” 我说:“马上我给杨老师建议,给你们加工资!” “谢谢张总!” 柳依道:“对了张总,您主业是做什么的?我听杨老师说,舞蹈室就是您随便投资的一个副业、属于玩票性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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