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在想什么呢?” 见我不说话,郑如烟好奇问。 “在想你呀!” 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道:“要不是看你受伤这么严重,今晚真想把你吃了!” “小色批!” 郑如烟嗔道:“不过这次,可能要顺你的心意了!” “嗯?” 我眼前一亮,道:“什么意思?” 郑如烟红着脸道:“相公,用你的真龙之体,来……来帮助我继续恢复身体吧!” “嘶……” 虽然我很心动,但同时也很担心,道:“亲爱的,你……确定吃得消吗?” 郑如烟没有说话,但把床头的蜡烛吹熄了。 既然能帮到如烟妹子,那我就无所顾忌了! 蜡烛再次被点亮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郑如烟一脸娇羞地趴在我怀里,道:“相公,你怎么比上次还要……” 我笑道:“还要怎样?” “你讨厌!” 郑如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我拿着她可爱的小脚摩挲着,像把玩着两块暖玉,道:“下次不许吹蜡烛了,我要看着你!”m.biqubao.com “不要!” 郑如烟羞得不行,道:“相公你太坏了!你看着人家,人家会更受不了的!” 我亲了亲她可爱的小jio,道:“要不要再帮你治疗一次?” “明天吧!” 郑如烟小身子吓得瑟瑟发抖,朝外面看了看,道:“你去找牡丹和孙娇那俩丫鬟就是,人家又不会吃醋!” 如烟妹子身体受伤了,哪能再伤她的心! 我狠狠摇头道:“我心里只有如烟妹妹!” “鬼话连篇!” 郑如烟白了我一眼,然后道:“只要这次能修炼出元婴,以后我就不怕那些阴差了!” 我好奇道:“修炼出元婴会怎样?” 郑如烟道:“届时会在丹田处凝聚出元神,就像妖怪的金丹或说妖丹!” 说到金丹,我才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道:“对了老婆,我上天吃了十几颗金丹,怎么一点效果也没有?” 郑如烟吃惊道:“哪来那么多金丹?” 我说:“在太上老君炼丹炉里偷的!” “呃……” 郑如烟道:“你认真的嘛?” “真的!” 我狠狠点头。 郑如烟道:“修炼一途,越往后越难凸显,只有到了那个临界点,才会有显著的变化!” “这样啊!” 如烟妹子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总之那些东西没被糟蹋就行! 我点上一根烟,道:“老婆,你现在是合体期吗?” “嗯呢!” 郑如烟道:“就是上次……上次和你之后,人家才顺利进入合体期。不过我前期积淀很多,所以进入合体期之后,很快就要修炼出元婴了!” 我说:“早知道早点和你合体了!” “少来!” 郑如烟幽幽道:“你那时候,怕我怕得要死呢!” 回想往事,我自己也觉得很可笑。 一根烟抽完,我把烟头狠狠掐灭,道:“长夜漫漫,老婆,我再帮你多合几次吧!” 郑如烟看着我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于是她趴跪在那里,准备再次把蜡烛吹熄。 但这次,我早有了提前准备! 在她刚趴跪下去、还没来及张嘴的时候,我就从后面稳稳抱住她,同时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小嘴。 “唔……唔唔……” 可怜的如烟妹子,只能发出一阵污污的声音,连蜡烛都吹不动了。 烛火摇曳。 红粉风流。 不知不觉,已经是黎明时分。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我和如烟妹子卿卿我我之后、准备入睡。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孙娇的声音,声音很是焦急:“奶奶,不好了!地府又派人来了!” 闻言,郑如烟立刻起身,道:“这次来的是谁?” 孙娇道:“一个黑衣服,一个白衣服,应该是黑白无常吧,还带着好多阴兵!” 很快,我和郑如烟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穿过庭院,来到大门口。 潘牡丹等得力手下,正严防死守堵在那里。 门口则站着两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中年人。 一个一身黑色西装,一个一身白色西装,嘴里都叼着香烟,看去很叼的样子。 在两人身后,则是黑压压一片,差不多有上百个阴兵。 看到两人打扮,我有点懵! 果然是时代进步了! 连黑白无常都穿西装了! 其中黑无常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这是他的法器,叫做哭丧棒,上面系有铃铛,有勾魂的作用。 白无常手里则攥着一根链子,叫做锁魂链,可以把人的魂魄拘走。 “郑如烟!” 黑无常道:“我奉劝你乖乖束手就缚,不要逼我兄弟二人出手!” 郑如烟冷哼一声道:“两个小鬼好大的口气,奶奶我混鬼圈的时候,你俩还在地府搬砖呢!” 白无常大怒道:“哥,别和她废话了,拘她!” 郑如烟准备迎战。 我怕如烟妹子身体还没恢复好,于是挡在她身前道:“妹妹,今天我来,你看着就行!” 说完,我冷不丁两道气打过去! “哟呵!” 黑白无常神色一变,纷纷闪身避开。 黑无常道:“小子,你也是炼出后天之气的人了,我劝你不要多管鬼事!” “呵呵!” 我说:“这件事情我还管定了!别说你们是黑白无常,就是阎王爷来了,我也打得他找不着北!” “好大的口气,吃我一棍!” 说着,黑无常手持哭丧棒,朝我劈了过来。 哭丧棒上有勾魂的铃铛,棒子一动,铃铛也响个不停,极为刺耳。 一旁的潘牡丹、孙娇等女鬼,吓得神色巨变,纷纷捂住自己的耳朵、连连后退。 但我感觉还好。 就是有点吵,仅此而已! 我抬臂挡住这一棍,跟着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黑无常踹飞出去! “哎呦!” 黑无常一声惨叫,跟着一脸懵圈地爬起来,看着我道:“你……怎么不怕勾魂铃铛?” “哥,让我试试!” 白无常挥动锁魂链,隔着十几米远,朝我身上一甩! 但,锁魂链对我也是丝毫不起作用! 我一把抓住链子,猛然发力! 反把白无常甩飞几十米远! “什么情况?” 黑白无常大眼瞪小眼。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哭丧棒和锁魂链居然对我没有半点压制效果! 黑无常道:“别管是人是鬼,应该都怕我们这两件法器啊!” 白无常道:“除非他既不是人、也不是鬼!” “那他是个什么东西?” 两人越想越迷糊。 虽然只是浅浅的试了一招,但黑白无常知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最为倚重的法器都对我无效了,他们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兄弟们,上!” 黑白无常只能指挥阴兵向我冲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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