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东管仔道:“大哥,你为什么要把瘸子砍死?他可是我的好兄弟啊!” 吉米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东管仔,有些人天生注定就是要牺牲的!他的老婆和孩子,我已经安顿好了,确保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东管仔没有说话,显然不太认同这个说法。 吉米继续道:“等下你拿着龙头棍去找梁辉,就说我们都被林家乐砍了,说我被砍成重伤、在医院抢救,你走投无路、只好投奔他!而瘸子如果不死,很难骗到他!” 说完,吉米拎出一个包裹,朝东管仔脚下一扔,道:“这里是五百万,你们先花着,不够了告诉我!” “唉……” 东管仔叹息一声,道:“梁辉会相信我们吗?” “必须相信!” 吉米道:“龙头棍都给他了,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而且,我会和医院那边提前沟通好,装成重伤的样子,不怕他来查!” “好吧!” 东管仔道:“梁辉现在哪里?” 吉米道:“富春酒楼,在给他老婆过生日!” 东管仔愣了一下,道:“我走的时候,他老婆不是已经死了么?” 吉米笑道:“你走之后,他又娶的老婆,这已经是第三个了!这货虽然脑子不好,但眼光确实不错,听说他这个老婆身材很爆炸哦!” “行吧!” 东管仔道:“那大哥你保重,我们走啦!” “等等!” 吉米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我再跟你说句话!” 到了远处,吉米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道:“你带来的这个人可靠吗?” “可靠!” 东管仔道:“和我是过命的交情!吉米哥,刚刚要不是他,我都被你派去的人砍死了!” “哈哈,不会的!” 吉米拍了拍他肩膀,道:“可靠就行,如果不可靠,此人也不能留,毕竟他知道得太多了!” “不会!” 东管仔道:“大哥放心,我用自己的性命为他担保!” “那就好!” 吉米道:“行,你们出发吧,到了梁辉那边注意安全!” 东管仔道:“过去之后,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用!” 吉米道:“你老老实实做梁辉的小弟就可以了,林家乐得到消息,自然会去找他麻烦!” 当下,我和东管仔开着车、带着五百万的现金,朝市区方向去了。 路过一家诊所的时候,东管仔先把伤口处理了一下。 从诊所出来之后,他拿出二十万的现金,蹲在地上烧了起来。 我好奇道:“这是干嘛?” 东管仔一脸悲伤道:“烧给瘸子,防止他在那边吃不饱饭!” “节哀!” 我拍了拍他后背,安慰他道:“人死不能复生!” 烧完钱,东管仔咧嘴一笑,起身道:“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旺角海鲜城。 到了地方,我抬头看了看,道:“大排档?” 东管仔道:“你再看看后面!” 我回头一看,大世界洗浴中心! 好家伙,装修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门口停车场全是豪车! 东管仔道:“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去对面吃正宗的海鲜!” “嘿嘿,好!” 我一阵激动,终于可以见识一下粉色的天空了! 吃饭的时候,东管仔拿出两颗蓝色小药丸,自己吃了一颗,道:“远哥,你要不要来一颗?” 我摇了摇头,一脸自豪道:“我不用!” “真羡慕你!” 东管仔道:“我年纪大了,力不从心,现在不吃药都不行了!” 吃完饭,我俩来到洗浴中心。 先在一楼泡澡、擦背,然后换上短裤,乘坐电梯来到四楼。 东管仔道:“远哥,今天必须点她十个八个的,这一路跟着我受苦了,今天好好快活一下!” 我和东管仔进了门对门的两个房间。 工作人员拿出一个平板,让我选技师。 一共一百多个技师,看得我是眼花缭乱! 我寻思先点上一个用着再说,后面不行再加,于是就随便点了个66号! 过了一会儿,先是茶水、水果上来了。 又过一会儿,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进!” 话音刚落,门开了。 我眼前一亮! 只见门口站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堪比超模的美女。 不仅身材好,长得也很漂亮,随便包装一下,就是女明星的级别! 我一阵窃喜。 想不到这真人居然比照片还要好看! 赚大咯! 港岛啊港岛,不愧是粉色的天空! 进来之后,女技师转身关上门,用毛巾把唯一的小窗口遮掩住,然后拿出一条蓝色一次性短裤让我换上。 我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 换完衣服,我熟练地趴了下去。 女技师放下工具箱,骑在我身上,先从后背开始热身。 这女技师模样身材是没的说,但表情有些冰冷、不苟言笑,另外手法也很一般! 我正准备问她是不是刚入行,这时,女技师忽然趴在我身上、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好张远,我叫麦嘉琪,是你在港岛的接头人。”biqubao.com “嗯?” 我一阵意外,忍不住回头看着她,道:“怪不得和我点的66号不一样!” 麦嘉琪道:“等下我会给你一部手机用来联系,需要见面的时候,我会把位置发给你。如果手机丢失了、同时又出现了紧急情况,你还到这家浴室来,不过记住,要点77号!” “好!” 我点了点头,道:“你走吧,帮我把66号叫来!” 麦嘉琪:“???” 我哈哈一笑,道:“跟你开玩笑呢,那个……咱俩现在该干什么了?” 麦嘉琪从我身上爬起来,蹲在床头。 只见她一边推着床铺“吱吱”作响,一边发出一阵阵令我魂飞九霄的动人声音。 “咳咳……” 我忍不住道:“你再这样叫,我真要受不了了!” 麦嘉琪看了看时间,道:“两分钟了,差不多了!”说完,停止动作。 “嗯?” 我愣了一下,道:“两分钟,你看不起谁呢?” 麦嘉琪道:“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我把情况简单跟她说了一下。 麦嘉琪道:“等下你和东管仔该干嘛干嘛,我得向上级汇报一下情况,如果需要你配合行动,我再通知你!” “好!” 我蹲在床头,继续推动床铺,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 麦嘉琪道:“你干嘛?” 我说:“我最快也得半个小时,一般都是一个小时起步!东管仔知道的,他就在对面,我不能露馅!” “真的?” 麦嘉琪一脸怀疑。 我狠狠点头,道:“麦警官要是不信,我可以吃点亏、做给你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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