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夜总会的第二次谈判,我以为项家肯定要把合作的事情搁置一段时间。 但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下午,项家就找到了我。 而且这次只有郭雅婷一个人! 看来项家是真的缺钱了,也是真的急了! 当时我正准备去接霍思敏下班,忽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我接通电话道:“你好,哪位?” “远哥,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迷人的女人声音,有一点点夹子音,正是郭雅婷。 “是郭小姐啊!” 我愣了一下,道:“有事吗?” 郭雅婷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您吃个饭,您看下今天有时间吗?” 大美女请吃饭,我下意识地就想答应。 但想到自己要嚣张、要矜持、要欲擒故纵,于是我按捺住内心的冲动,道:“不好意思,我今天要陪女朋友,可能没时间。” 郭雅婷沉默了片刻,道:“这顿算我单独请您!” “嗯?” 我心中一动,道:“什么意思?项左那个愣头青不在?” 郭雅婷道:“他……有其他事情,今天就不来了,就我和你。” “那可以!” 我说:“你定好时间地点,我回头过去!” 郭雅婷大喜,道:“远哥这是答应我啦?” “嗯!” 我说:“你把位置发我手机上!” “好的,好的!” 郭雅婷道:“那晚上不见不散,远哥!” “对了!” 我咽了口口水,道:“你昨天穿的那套衣服,灯光下会不灵不灵的闪,我很喜欢!” 郭雅婷忙道:“我懂了,远哥!” 挂断电话,我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来到永佳律师事务所。 很快,霍思敏下楼了。 上了车,霍思敏转脸看着我,眼睛一亮,道:“老公今天打扮得这么帅!” 我邪邪一笑,道:“老公哪天不帅啊!” 霍思敏主动趴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身子,道:“好累啊!每天最开心的就是下班见到你!” 我说:“晚上回家给你做个按摩,帮你调理调理就不累了!” 霍思敏幽幽道:“你这个按摩正经嘛?” 我趴在她耳边道:“又不是没按过,正不正经,你心里没数吗?” 霍思敏一阵脸红。 半晌,她害羞说道:“人家还要,还要打针针……”说完,已羞得不成样子。 “哈哈,没问题!” 我摸着她的头发道:“把安全带系上,先送你回家!我等下先出去谈点事情,今天可能要晚点回去!” “嗯嗯!” 霍思敏非常乖巧。 刚谈恋爱的小女生都这样。 虽然有时候会任性,但其实只是在撒娇! 只要拿捏住她们,她们还是很听话的! 把霍思敏送回家后,天色已经黑了。 我马不停蹄、驱车来到尖沙咀,找到郭雅婷发送的那家烤肉店。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郭雅婷。 果然穿着昨天一样款式的礼裙,很有感觉! 以前拍广告的时候,郭雅婷留着一头乌黑发亮的披肩直发,现在结婚了,换成了更有味道的大波浪,女人味儿十足! “远哥,这里!” 看见我,郭雅婷站起来招手。 “远哥!” 等我坐下,郭雅婷才敢落座,有些崇拜地看着我道:“远哥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我说:“这话从何说起?” 郭雅婷道:“项家可不是什么善茬,您昨天又教训了项左!一般人今天肯定不敢赴约,更别说是单刀赴会了!单就这份胆气,您已经秒杀了港岛其他社团的话事人!” “过奖,过奖!” 我点上一根烟,美美吸了一口,道:“禁止搞个人崇拜!” 郭雅婷给我倒了杯茶,郑重说道:“远哥,谢谢你给我面子,过来赴约!” 我说:“美女的面子我一般都会给,何况是我非常欣赏的郭小姐!” 说话间,服务生过来帮忙烤肉了。 等到服务生离开,郭雅婷道:“我这次来,其实……项家人并不知道!” “哦?” 我有些意外,道:“所以呢?” 郭雅婷道:“项家的很多事情,我不太方便说,我想单独和远哥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我伸手打住她,道:“面粉的事情,让项家人亲自和我谈!” “不是面粉的事情!” 郭雅婷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越来越文明,搞那东西最多就是来点快钱,没有前途和出路的!” 这下我更意外了,道:“那你要谈什么?” 郭雅婷道:“我喜欢赛马,我想让远哥支持我!” “可以!” 我看着她的眼睛道:“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什么都可以支持你!” “额……” 郭雅婷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道:“远哥,你说话一直都是这么直接嘛?” 我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必要绕弯子!郭小姐,我很欣赏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郭雅婷道:“你真的不介意?” 我说:“你想想凯莉,我对她怎么样,你应该也看在眼里吧?” 郭雅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远哥,原来你……好这口啊?” “不!” 我说:“我不是单独的好哪一口,而是都可以!” 郭雅婷欲言又止道:“可项家人怎么办?你不怕他们报复?” 我笑道:“项家在我眼里,啥也不是!” 郭雅婷道:“远哥,项家人……没有表面看去那么简单!” 我说:“你指的是吸血鬼吗?” “啊?” 郭雅婷吃惊道:“你……这你也知道?” 我点了点头,道:“项太呢?” 郭雅婷道:“她是个貔貅,只进不出!” 我又问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你呢?你是什么来头?” 之前我也用观气术偷偷看过郭雅婷,但并未看出什么端倪。 郭雅婷道:“我……只是一个爱慕虚荣的普通女人而已!” “是吗?” 我抓住她的小手,道:“等下让我好好研究一下!” 郭雅婷道:“远哥,如果我真跟了你,那项家……你有办法对付他们吗?” “当然!” 我一脸神秘,道:“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郭雅婷道:“远哥还是不信任我!” “没错!” 我说:“要怎么做才能取得我的信任,不用我教你吧?” “好吧!” 郭雅婷道:“其实远哥能看上我,我还挺惊喜的!既然远哥不嫌弃,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饱了!” 我揉了揉肚子,道:“走吧!” 郭雅婷道:“去哪里?” 我想了想,道:“去项家附近的酒店开个房间,这样显得更刺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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