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抽完一根烟,我开启观气术,来到一楼。 翟冰冰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 她不时会用她的小手,轻轻触碰我的后背,保持两个人的肢体有所接触、若即若离。 这倒不是说她想撩我,而是人害怕时候下意识的反应。 上天宋倩看到黑蛇吓得一个劲儿的往我怀里钻,也是这个原理。 到了一楼,我环顾四周。 其实单纯看老鼠的话,并不需要观气术,因为随着修为提升,我的视力越来越好。 但开启观气术更稳妥一些。 因为万一是老鼠精呢! 在客厅和走廊看了一圈,并未发现哪里不对,然后开始挨个房间检查。 到了储藏间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发现所谓的老鼠窝,但却听到了一些动静。 储藏间里有一具旧沙发,里面不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赶紧把门关上,回头看着翟冰冰道:“还真被你猜对了,可能真是个老鼠窝!” “啊?” 翟冰冰左看右看,道:“在哪里?” 我指着拐角的沙发道:“不出意外的话,就在沙发里面!” 翟冰冰好奇道:“你怎么看到的?” “不是看,而是听!” 说着,我走到沙发跟前。 “等等我!” 翟冰冰吓得赶紧追上我,双手抓着我后背的衣服,一刻也不敢松手。 我回头看着她道:“你要是实在害怕、要不出去?” “不要!” 翟冰冰狠狠摇头,道:“我要亲眼看见老鼠被抓住,我才会彻底放心,否则还是寝食难安!” 我说:“我可不是抓,等下直接就打死了!” “那样更好!” 翟冰冰道:“你快点吧!” “行吧!” 我对着沙发猛然一拍! 砰! 这一下来得出其不意。 里面的老鼠受到惊吓,顿时乱成一团! 它们有的在沙发里面窜来窜去,但也有一只钻了出来! 好巧不巧,这只老鼠居然顺着翟冰冰的脚踝爬了上去,钻进了她的裙子里面! 看来老鼠和我一样,都知道翟冰冰的裙子里面有好东西! 他奶奶的! 我也想钻! “啊……” 翟冰冰的尖叫声,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和昨天一样,翟冰冰吓得活蹦乱跳的,语无伦次道:“进来了……又进来了……” “别怕,我来也!” 我上下打量翟冰冰一眼,跟着伸手一抓! “嗯……” 翟冰冰一声“嘤咛”,顿时身子就软了。 “咦?” 我皱眉道:“这老鼠怎么抓着不动?” “你……” 翟冰冰红着脸道:“你……没抓到,这个……不是的!”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自己确实抓错了! 因为翟冰冰一直在蹦蹦跳跳的,所以身子也跟着晃来晃去,导致我误以为她身前正在动的是老鼠! 其实……嘿嘿! 我说怎么一只老鼠忽然变成两只了呢,刚刚搞得我都不知道抓哪只好了! 我讪讪松开手,道:“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老鼠从翟冰冰腿上跑下来了。 我本想一道气打过去的。 但看了翟冰冰一眼,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快步追上,一脚下去,把老鼠踢飞在墙上! 只听“砰”的一声,老鼠被重重踢死,尸体带着血迹,滑落下来。 此时又有几只老鼠跑了出来。 我忽而手抓、忽而脚踢,大都是一击必杀,弄得储藏间里全是血。 最后一数,足足十三只老鼠,全部被我弄死了! “应该差不多了!” 我擦了擦手,点上一根烟。 看着这血腥的场面,翟冰冰早吓得六神无主,结结巴巴道:“都……死光了吗?” “嗯!” 我说:“再去其他房间看看,说不定还有!” 翟冰冰这次再也不敢跟着我了。 可能是怕老鼠,也可能是被我抓怕了,她红着脸说道:“剩下的房间……你自己看一下吧,我先上去洗澡了!” “行!” 翟冰冰上楼之后,我又看了几个房间,确认没有老鼠之后,这才回到楼上。 翟冰冰正在二楼洗澡。 三楼有间卧室带独卫的,昨晚翟冰冰就是在那里洗的,所以我又来到三楼。 刚刚弄了一身老鼠血,肯定得好好洗个澡。 洗澡前,我随手把沾满老鼠血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结果洗完澡,我直接懵了。 衣服扔了,没衣服换了! 卫生间里既没有浴袍、也没有浴巾! 尴尬了! 怪不得昨天翟冰冰要喊人给她拿衣服,这边是真没东西穿啊! 无奈,我只得开门冲楼下喊道:“小姨妈?” “怎……怎么了?” 听到这个称呼,翟冰冰和我一样有些不自然。 我说:“帮我拿件衣服上来呗!” “行,你等一下!” 过了两分钟,卫生间外面响起敲门声。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把胳膊伸了出去。 门外翟冰冰说道:“这是我给你叔叔买的睡衣,新买的,他还没穿过,吊牌都还在呢!” “谢谢了!” 我把衣服拿进来,穿上对着镜子一看,稍微有点宽松,但睡衣无所谓,宽松点反而舒服。 回到二楼,翟冰冰正穿着睡裙在沙发上玩手机。 见我下来,她放下手机道:“这都十点钟了,雪芙怎么还没回来?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 “好!” 我给郭雪芙打了过去,说是还在吃饭、马上结束,让我不要担心。 挂断电话,翟冰冰道:“还是你打电话有用,刚刚我打又没接!” 我说:“你把人家爸爸抢走了,人家没拉黑你就不错了!” “我……” 翟冰冰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又刷了一会儿手机,翟冰冰起身道:“我先睡觉啦,雪芙那边你留意一下!” “行!” 看着翟冰冰婀娜的背影,我一阵眼馋,同时也有些失落。 翟冰冰已经见识过我的财力了,晚上又叫我来吃饭,难道这就完了? 她怎么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如此过了半个小时。 郭雪芙发来信息,说她让宋倩去接她的,两个人现在已经到翠岗小区的出租房了,让我不要担心。 我就准备回房间睡觉了。 路过主卧的时候,我敲了敲门。 “怎么了?” 翟冰冰还没睡着。 我说:“雪芙刚刚来信息,说今晚和室友在出租房住,已经到了!” “哦,那就好!” 沉寂片刻,翟冰冰继续道:“要是雪芙问起,我就说你今天没来,免得她胡乱猜忌!” “好!” 这个翟冰冰还挺善解人意的,我什么还没说呢,她都能猜到我的想法。 回到郭雪芙的房间,我拿出那颗龙牙。 上次只吸收了一点点的能量,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住,要多吸收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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