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爷说,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 所以午饭我并没有抢着买单。 让女人适当的付出,她们才会更加懂得珍惜。 虽然我和翟冰冰并非单纯的恋爱关系,但互相试探,应该也适用这个原则。 一顿饭花了小一千。 吃完饭,翟冰冰拿出烧饭阿姨的身份证复印件,递给我道:“我对绿藤不太熟悉,你看看这地方远不远。” 身份证上一般都没有地级市的名字,至少我们汉江省是这样。 姓名:仝桂英 性别:女 民族:汉 出生:1958年7月3日 住址:汉江省睢容县仝圩镇仝圩村东三组26号 “睢容县……” 我说:“在下面最偏远的一个县城,开车过去得两个小时!至于下面的乡镇,搞不好更远!” 翟冰冰道:“还好是本市、不是外地,反正我们下午也没事,要不就去看看呗,说不定能帮助警方破案呢!当然,也是帮我们自己!” “行!” 我点了点头,道:“对了,这个仝桂英不可能每天都回老家住的,她在市区肯定租房子了!” 翟冰冰道:“可我不知道她住哪里啊!” 我问道:“这个阿姨是谁找的?” “他!” 翟冰冰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郭学铭了。 顿了顿,翟冰冰又道:“对了,我手机导航里好像有她租房的位置!记得之前有一次,他让我去那里拿过一次东西!” 我说:“那你快找找,看看能不能翻出来!” “等等啊!” 翟冰冰打开导航历史,逐一翻了起来。 “找到了!” 别说,最后翟冰冰还真翻到了,一脸惊喜地看着我说:“位置我发给你!” “好!” 我起身道:“时间不早了,咱们抓紧动身吧,搞不好还得去乡下呢!” 当下,我和翟冰冰离开七欣天。 “对了!” 等电梯的时候,我随口问道:“那次郭叔叔让你去找仝桂英,是拿什么东西的?” “不知道!” 翟冰冰道:“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外面都是泥土、很脏,我就没打开看!”biqubao.com 说话间,电梯到了。 电梯里面有人,我和翟冰冰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仝桂英租房的地方倒是不远,在一个安置小区的地上车库。 到了地方,只见车库门锁着,外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此房出租”,下面有联系方式。 我指着牌子道:“是她电话吗?” “我看看啊!” 翟冰冰比对一下手机上存的号码,摇头道:“不是!” 我说:“那多半应该是房东的电话,我来打试试!” “等一下!” 这时,翟冰冰打断我道:“等下打电话,你就说是租房子的,别说是打听人的,否则人家可能都不会过来!” “有道理!” 我赞许地看着她道:“你脑子可以嘛!” “嘻嘻,还行!” 被我夸一句,翟冰冰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我按照牌子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过了不到十分钟,房东骑着辆雅迪电动车过来了。 对方是个中年女人,因为天冷,左一层右一层,把自己包裹得像个北极熊! “你俩要租房子?” 停好电动车,房东朝我和翟冰冰打量过来。 “是!” 我说:“这房子怎么租?” 不等对方回答,翟冰冰抢先说道:“有钥匙嘛?我们先进去看看房子!”说完,偷偷冲我挤眉弄眼。 话说还是女人心眼多。 翟冰冰生怕房东怀疑,就说要先看房子。 因为如果真要租房子,很少有还没看房子就开始讲价钱的。 “钥匙有的!” 房东从身上掏出一串钥匙,试了几次才把门打开,一边开门一边道:“我们这房子很好租的,附近商场、超市、医院都有,还有个菜市场,而且出门就是8路公交车,生活出行都非常方便。” 房子具体什么样,我基本没看。 倒是翟冰冰陷入了剧情中,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一会儿说空调旧了、三级能耗太费电,一会儿又说马桶冲水不行,总之挑了一堆毛病。 自己的房子被人贬得一无是处,房东看去就有点不开心。 翟冰冰又看了一圈,道:“乱,太乱了!上一任租户是不是才搬走?” “是啊!” 房东道:“上一任租户前天晚上才搬走,这不是还没来及打扫么!” 前天晚上…… 我和翟冰冰不由对视一眼。 前天正是郭学铭过生日的那天,也是他突然失踪的那天。 我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道:“既然知道快到期了,怎么没提前打扫?” “没有!” 房东道:“还没到期呢,她提前搬走了、说不租了,押金还在我这儿呢!” 我追问道:“她现在搬哪里去了?” “这就不知道了!” 说完,房东瞥了我和翟冰冰一眼,道:“你们小两口问题真多,到底租还是不租啊?” 我点上一根烟,冲翟冰冰说道:“老婆,你定!” 被我叫“老婆”,翟冰冰脸色一红。 这时房东拍了拍身前的大床,道:“房子真挺好的,你看看这大床,结实得很,正适合你们这种年轻的小两口住!要是质量差的床,到时候三天两头的坏,够你们受的!” 翟冰冰道:“这样,我们考虑一下!要是确定租的话,回头给你打电话!” “行吧!” 房东道:“最好快点做决定,下午还有两个人要来看房子呢,到时候谁先交定金算谁的!” “嗯!” 翟冰冰点了点头,冲我说道:“老公,咱们再去看下一家吧!” 房东骑着雅迪,看着我和翟冰冰上了奔驰车,小声嘀咕一句,道:“开奔驰车租车库住!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上了车,翟冰冰道:“好像也没问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还行!” 我看了一眼附近十字路口的摄像头,道:“走,去物业!” 翟冰冰顺着我眼神的方向看过去,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道:“物业不一定给看啊!” “这还不简单!” 我说:“不给看,就打到他给看为止!” 翟冰冰笑道:“你这是有暴力倾向啊!” “对!” 我朝她身前看了过去,道:“非常暴力,尤其喜欢徒手抓老鼠!” 说到“抓老鼠”,翟冰冰又是面色一红,吓得不敢接话了。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相处,我对翟冰冰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本以为她是郭雪芙口中的那种狐狸精。 可实际相处下来,好像并非如此。 如果真的全都是演技,那也太可怕了! 连脸红都可以演绎得如此炉火纯青,影后也不行啊! 翟冰冰啊翟冰冰,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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