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把翟冰冰拉到外面,道:“我的小姨妈欸,咱俩干什么来了?” 翟冰冰愣了一下,道:“找那辆车啊,还有人!” 我说:“万一那辆车半夜回来呢?” “半夜回来……” 翟冰冰嘀咕一句,这才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咱俩要开一个房间、轮流值夜?” “废话!” 我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我想跟你睡觉呢!” 翟冰冰被我说得脸上一红,幽幽道:“好啦,别说了!开一个房间就是!” 我说:“刚刚你害我在老板娘面前丢了面子,这次开几个房间、你自己跟她说!我作为一个大男人,要把面子找回来!” “切!” 翟冰冰道:“我说就我说!看不出来,你个大男人心眼还挺小!” 我寻思心眼小点咋了! 该大的地方大就行了! 回到宾馆里,翟冰冰把她和我的身份证一起递到柜台上,道:“老板娘,开一个房间!” “商量好了啊!” 老板娘笑眯眯地看着我俩,道:“是标间还是大床房?” 标间就是一个房间里两张床,一般都是商务出差时、两个同事一起住,可以节省开支。 大床房嘛,顾名思义,就一张大床。 翟冰冰算是给足了我面子,道:“大床房!” “好!” 老板娘刷一下身份证,让我和翟冰冰分别对着镜头验证,然后把房卡递给我们,道:“305,三楼中间!一晚上一百二,开空调得加三十,还有押金一百!” 翟冰冰扫了两百五给对方,看着我道:“走吧!” 我站着没动,道:“你说,王子请上楼!” 翟冰冰一阵无语,但还是说道:“王子,请上楼!” 我又道:“你说,帅气的王子,请上楼!” “你爱上不上,拉倒!” 翟冰冰“哼”了一声,转身自顾开始爬楼梯。biqubao.com 我这才跟上去。 看着我俩的背影,老板娘“嘿嘿”一笑,一脸羡慕道:“会玩!真会玩!” 和预想的一样,房间果然很简陋。 毕竟这里只是一个乡镇。 不过位置正好,我拉开窗帘看了一下,窗户刚好对着小区的大门。 翟冰冰道:“咱俩怎么分配啊?” “随便!” 我说:“你想怎么分配?” 翟冰冰伸了个懒腰,道:“我有点累了,要不我先睡,睡醒了换你?” “行!” 我说:“翟总付的房费,听翟总安排!” “讨厌!” 翟冰冰道:“那我先洗澡了!” 翟冰冰把羽绒服挂在墙上,进了卫生间。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我将窗帘留着一道缝隙,搬个椅子坐在那里,就这么干瞪眼。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翟冰冰裹着浴巾出来了,冻得直打哆嗦。 浴巾只能勉强遮挡住中间那一截最隐私的地方,至于其他地方,则只能露在外面了。 “好冷啊!” 翟冰冰抓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到最高,抱怨道:“热水器居然是太阳能的,用了一会儿就没热水了!” 说完,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道:“等会儿你要洗澡的话,可没有热水啦!” “没事!” 我说:“我火气大,洗冷水澡也行!” “别!” 翟冰冰道:“那你还是别洗了,否则你被冻死了,我也脱不了干系!” 说话间,翟冰冰翻找出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我回头看了一眼,道:“下面也吹吹,别把被窝弄潮了,等下我还得接着睡呢!” “你住嘴!” 翟冰冰气道:“就你话多!” 吹完头发,翟冰冰左看右看,道:“完了,完了!” 我说:“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翟冰冰道:“本来没打算在外面过夜,没带内衣换啊!” 我说:“还穿今天的呗!” 翟冰冰道:“刚刚洗澡的时候,内衣随手放在一旁,淋水了!” 我说:“那你抓紧拿出来晾晾,对着空调出风口吹,说不定明天早上就干了!” “暂时只能这样了!” 翟冰冰把衣服拿了出来,却找不到可以固定衣服的地方,最后拍着椅子道:“起来,我放衣服!” 我狗眼一瞪,道:“那我怎么坐?” 翟冰冰道:“你坐床上呗,不耽误你监视外面!” 我坐在床上试了一下,果然可以,这才放心把椅子交给翟冰冰。 翟冰冰对着空调摆好椅子的位置,然后把内衣摆放上去,自言自语道:“幸亏毛衣和牛仔裤都放在柜子里了、没有招水,否则明天真没法出门了!” 我转脸一看,椅子上放着一套藕粉色的内衣。 下身是蕾丝网纱风格,上面的罩罩则打着可爱的蝴蝶结,满眼的纯欲风。 “不错!” 我赞道:“颜色和款式都可以,是我喜欢的风格!” “谁要你喜欢!” 翟冰冰红着脸道:“你快看着外面吧,小心又错过去了!” 我点上一根烟,继续看向窗外。 等我再次回头的时候,翟冰冰已经进了被窝,床边放着一条浴巾。 嗯? 当时我就是一愣。 翟冰冰洗完澡的时候,身上就裹着个浴巾。 现在浴巾被她扔在床边了,所以…… 我忍不住道:“小姨妈,你睡觉风格和我一样啊!” 翟冰冰不解道:“什么风格?” 我说:“不喜欢任何束缚!” “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翟冰冰把手机闹钟调好,道:“不跟你扯了,我要睡了!” 翟冰冰睡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 我不知道她把闹钟调成几点的,也没好意思问。 其实就算她睡一夜,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我是男人嘛,要大气一点、承担更多一点。 翟冰冰一睡,我一个人就无聊了。 尤其是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因为这是实时监控,不能调倍速。 如此迷迷糊糊到了半夜。 我正在打瞌睡,忽然,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铃声,异常刺耳。 翟冰冰的闹铃响了。 “嗯……啊……” 翟冰冰身子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动人的梦呓。 跟着她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道:“两点半啦,我换你吧!” “没事!” 我说:“还早着呢,你再睡一会儿!” “唔……不用了!” 翟冰冰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 当时翟冰冰身上可是什么衣服也没有,这一坐起来,让我忍不住就想回头看。 虽然房间里现在没开灯,但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眼睛早就适应了,还是能看得很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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