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鼠!房间里有老鼠!” 翟冰冰吓得六神无主。 被子很柔软,加之翟冰冰又很慌,一句话说完,她“呀”的一声惊呼,身子直往下倒! “慢点!” 我隔着被子,一把将她稳稳抱住,道:“乖乖,压死我了!” 翟冰冰还没回过神来呢,一脸惊慌地看着我道:“张远,有老鼠啊!怎么办!” 我说:“那你要小心点,说不定老鼠马上钻到床上来了!” 听我这么一说,翟冰冰吓得更不行了。 她主动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我再次将其稳稳抱住,道:“这下应该不怕了!” 翟冰冰喘息几口,慢慢缓过劲儿来。 虽然知道这样被我抱着不太合适,但她又不敢下去、怕碰到老鼠。 老鼠可是会钻洞的! 万一再钻进她衣服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 到时候再想洗澡,可没有热水了! 基于此,翟冰冰虽然一脸无奈,但也只能被我抱着。 只可惜此时她身上穿着厚厚的冬装,影响手感,要是把外套脱了就更好了! “好热啊!” 话说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屋里开着空调,身上盖着被子,穿着这么厚的衣服,又被我抱着……很快,翟冰冰身上开始汗津津的。 我闻了闻,嗯,都是香汗! 我说:“要不把外套脱了,这样躺着也不舒服!” 翟冰冰没有说话,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女人这样的话,其实就是赞同。 于是我直接上手,把她羽绒服的拉链拉开,脱掉之后,放到被子外面,道:“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嗯!” 翟冰冰点了点头。 此时她身上是一件薄薄的毛衣,紧身的那种,抱起来感觉舒服多了。m.biqubao.com 但我显然不会满足于此,朝她腰际摸索过去,道:“牛仔裤太硬、太沉重了,我也帮你……” “别!” 翟冰冰吓得身子一颤。 我以为她要拒绝呢。 没想到她接着说道:“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 “好吧!” 被窝里,翟冰冰摸摸索索半天,总算是把牛仔裤给弄下来了,和羽绒服一起扔在外面。 女人都比较爱美、注重服装搭配。 虽然天气很冷、翟冰冰穿着一件厚羽绒服,但她里面连个秋裤都没穿! 好家伙! 手感不要太棒! “你别乱碰……” 翟冰冰有些生气地看着我,抓着我的一双大手道:“老实点!” “哦哦!” 我双手只能搂着她的腰肢。 但我的腿和她的腿交织着缠在一起,感觉也挺好的。 半晌,翟冰冰朝窗口看了一眼,道:“这下怎么监视了?” “不管他了!” 我说:“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翟冰冰道:“辛苦了大半夜,最后别功亏一篑了!” 我说:“应该没那么背!不行我下次偷偷在这里安装个摄像头,看看那辆车的出行轨迹!” “好吧!” 翟冰冰道:“但下次我可不来了,太受罪了!” 闻言,我把她抱得更紧了,生怕下次抱不到了。 这一夜睡得特别香! 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简单洗漱一番,我俩又到对面的小区逛了一圈,但还是一无所获。 正准备继续打探,这时,派出所来电话了,说发现了一只鞋子,可能是郭学铭的,让翟冰冰回去辨认一下。 无奈,我们只能先返回绿藤市区。 到了派出所,见到那只鞋子,翟冰冰立刻狠狠点头,道:“是他的,我帮他买的,肯定没错!他失踪的那天,穿的就是这双鞋子!” 说完,翟冰冰好奇道:“你们在哪里找到的啊?” 两名工作人员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道:“不好意思,这涉及到案件的细节,目前还不太方便对你们透露!” 翟冰冰皱眉道:“我是他老婆,我也不能知道?” “不好意思!” 工作人员一脸抱歉道:“我们有我们的规定!” “好吧!” 翟冰冰没好气道:“早知道不大老远的跑回来帮你们辨认了!” 工作人员也很无奈。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不讲人情。 因为现在什么杀妻、杀夫的案子太多了! 搞不好在他们的侦破对象中,翟冰冰和我都是嫌疑人! 离开派出所,我和翟冰冰就近吃了顿午饭。 吃完饭,翟冰冰道:“我们什么时候再去仝圩嘉园?” “嗯?” 我好奇道:“夜里我抱着你的时候,你不是说,那破地方你再也不去了么?” 翟冰冰白了我一眼,道:“我那不是说气话么!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老……老公!” 我说:“破案的话,不是还有警方么!” 提到这个翟冰冰就来气,道:“他们不相信我,我还不相信他们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能破案!” “行吧!” 我说:“上午离开宾馆的时候,我在窗帘那里已经装好了一个摄像头,在我手机上就能看到缓存下来的视频!等掌握了那辆索纳塔的出行轨迹,我们再去吧!” “可以嘛!” 翟冰冰道:“你什么时候装的?我怎么没看见?” 我说:“你上厕所的时候!” “不错,不错!” 翟冰冰道:“想不到你这个人办事情效率还挺高!” 我“嘿嘿”笑道:“那你是不是要奖励我一下?” 翟冰冰皱眉道:“我为什么要奖励你?” 我说:“你老公丢了,我跑前跑后的帮你们,这不值得一个奖励?” 翟冰冰道:“是我老公,不也是你未来的老丈人,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行行!” 我说:“还是你会算账!进了你们家门,算我自认倒霉!” 把翟冰冰送到家,我就回店铺了。 下午时候,陆兆虎忽然又来了,让我有些意外。 要知道,陆兆虎现在可是在警方的通缉名单上。 因为他教唆别人入室抢劫、行凶,罪名不轻! 陆兆虎显然也很害怕,进来之后,赶紧把门关上,道:“张先生,你得再帮帮我!”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兆虎叹息一声,道:“不瞒你说,我找了两个人去找那毒妇报仇!但没想到,她身边有个非常厉害的高手!” 这个“非常厉害的高手”,指的自然就是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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