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我睡得正香,外面传来沈韵的声音,道:“门主,早饭已经做好了!” 我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半,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道:“你先吃吧,我再睡一会儿!” 过不多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沈韵道:“门主,马上粥凉了,我给您端进来!” “行吧!” 我起床给沈韵开门。 沈韵端着清粥和小菜,放在茶几上,道:“门主趁热吃吧,现在天气冷,马上凉了对肠胃不好!” “嗯!” 话说还是少妇懂得多、贴心。 见沈韵这么殷勤,我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就坐到茶几前吃了。 吃了几口,见沈韵在一旁看着,我说:“夫人一起吧!” “不用!” 沈韵道:“门主吃完我再吃,等下我去厨房就可以了!” “别!” 我直接拉着沈韵、强行让她坐了下来,道:“流云门就咱俩了,以后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沈韵一阵感慨,就没有拒绝。 吃完饭,沈韵收拾碗筷,道:“门主,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说:“不管怎么说,流云门也是个正儿八经的修仙门派!接下来咱们的工作重心就是收徒,以流云门的金字招牌、招揽徒弟,并收取一定的学杂费!这样门派就有钱周转了!” “收徒弟……” 沈韵道:“这个办法理论上倒是可以,但就怕,很难招到人!” 我好奇道:“怎么,流云门在本市口碑很差吗?” 沈韵道:“亡夫之前经营不善,除了欠本门徒弟的钱,外面好像也差了不少账,有的是赌债,有的是其他什么,名声……确实不太好!” “这……” 我一阵头大,想不到流云门的摊子这么烂! 我想了想,说道:“那咱们就先扭转口碑,重新给流云门树立良好的形象!徒弟来是想修行的,只要有真本事,应该不难招到人!” “对了!” 沈韵道:“堂屋有一箱书籍,说是流云门世代流传下来的,等下我搬过来、请门主过目!” 一箱书重量肯定不轻! 我说:“不用,等下你忙完,带我过去看就行!” “也好!” 沈韵赶紧把碗筷洗刷干净,又洗了洗手,领着我来到堂屋。 进了堂屋,沈韵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道:“门主,都在这儿了!” “噗……” 我用力一吹。 箱子上的灰尘顿时飞了出去。 当时沈韵刚好和我面对面。 “呀!” 我这一吹,只听沈韵一声惊叫,跟着捂住自己的眼睛,好像被尘土迷眼了。 “别揉!” 我赶紧上前搂住她,道:“小心把眼睛揉坏,让我看看!” 听说可能把眼睛揉坏,沈韵吓得赶紧撒手。 我翻着她的眼皮,轻轻吹了吹,道:“你试试好点没!” 沈韵眨了几下眼睛,很快眼泪就出来了,道:“好像还有!” “闭眼!” 我施展控水术,同时再次翻着沈韵的眼皮,对着里面轻轻滋了几下。 还是这一招奏效! 沈韵再次试了试,终于舒了口气,道:“好了!” “对不起啊!” 我说:“刚刚不是故意的!” “没事!” 沈韵找来抹布,把箱子外面狠狠擦了擦,道:“这样就可以了!” 我掀开木箱盖子。 “嗯?” 低头一看,当时我就是一愣! 什么情况? 不说箱子里面是书籍么,怎么全是……成年人的日用品? 杜蕾斯、杰士邦、冈本…… 怪不得沈韵一直没有小孩,感情一直都有避孕措施!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款式的内衣,甚至还有道具! 见我表情不对,沈韵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呢,随口问道:“怎么了门主?” “怎么了?” 我指着箱子道:“夫人,想不到你外表矜持,其实玩得挺花啊!” “啊?” 沈韵低头一看,登时脸就红了,吓得赶紧把盖子合上,支支吾吾道:“拿……拿错了,不是这个箱子!” 沈韵手忙脚乱,赶紧把箱子推回床底,然后重新拖出来一个,继续用抹布狠狠擦拭着,道:“应该是这个才对!” 我饶有兴致道:“刚刚那个呢?” 沈韵被我看得一阵心慌,磕磕绊绊道:“那个,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完,她吓得转过身,跪在床前,把那个木箱子继续往里推。 此时沈韵背对着我跪在那里,看得我是眼前一亮! 身材比较丰腴的女人,跪着的时候、视觉冲击力来得尤为强烈! 我看得心中一动,当时就想在她后面做点坏事…… 可能是太紧张了吧,忽然,沈韵“呀”的一声惊呼,把手缩了回来,表情极为痛楚。 “怎么了夫人?” 我一脸关切。 沈韵右手拿着自己的左手小拇指,秀眉紧蹙道:“手指不小心被夹了一下!” “我看看!” 我拿起沈韵的左手,只见她的小拇指被夹破皮了,里面好像还有淤血。 我二话不说,张口一含,用我的独门绝技为她疗伤。 “门主,你……” 沈韵大惊,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又哪里推得动。 半晌,我依依不舍地松口,道:“你看看好点没!” “咦?” 这一看,沈韵直接懵了,一脸惊奇道:“好了?” “没事就好!” 我打开第二个箱子,开始翻看书籍。 这些都是流云门流传下来的修炼秘籍,虽然对我用处不是太大,但聊胜于无。 我大致看了一遍。 其中压箱底的一本书,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斩仙飞刀使用手册》! 这本书讲的,正是关于斩仙飞刀的使用方法。 只可惜,现在只有使用方法,而没有飞刀。 见我盯着这本书看,沈韵道:“门主,你上次问我的斩仙飞刀,我真的没有半点印象!” “没事!” 我说:“我就随便看看而已!” “对了!” 沈韵道:“门主,咱们现在把房间换过来吧!您是门主、应该住堂屋,我搬去东厢房就可以了!” 很明显,沈韵是一个非常传统、甚至是古板的女人。 让她一直住在堂屋,估计她也住不安稳。 于是我点了点头,道:“那行吧!” 闻言沈韵大喜,道:“门主您坐着,以后这些杂活我来干就可以了!” “那多不好意思!” 我说:“现在整个流云门就咱们两个孤家寡人,我要干夫人……不是,我要和夫人你一起干!” 这一激动,我差点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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