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参赛卡,江紫衣也是语焉不详。 这时,胖子介绍道:“修仙联盟中,大大小小的门派成千上万,不计其数。为方便管理,我们只好给所有门派进行段位分级。而今年,恰是给门派定级的年份,所有正统修仙门派,皆可持参赛卡进行排位比赛,一路晋级,或是被淘汰。” 说到这里,胖子有点喘了。 瘦子接着说道:“门派的段位,有严格的级别划分,从低到高分别是青铜段位、白银段位、黄金段位,以及最高的钻石段位,共计四个段位!” 我问道:“那咱们流云门是什么段位?” 瘦子道:“目前是青铜,但至于能不能往上升级,就看你们这次排位赛的成绩了!” 听到这里,沈韵忍不住插嘴道:“升级有什么好处?” 瘦子解释道:“级别越高,能得到修仙联盟分配的优秀资源就越多,比如法宝、坐骑等,甚至是一些珍贵的修仙功法!” “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道:“排位赛,就是打架的意思呗!” “不错!” 瘦子道:“因为参赛门派太多,最初的比赛往往需要同时进行、节约时间。所以,按照要求,每个门派除了门主之外,需要选出至少四个参赛者!” “四个?” 我看了看身后。 流云门虽然徒弟众多,却没有一个可以出战的。 去了就是炮灰! 我忍不住道:“要是凑不够四个徒弟呢?” 瘦子耸了耸肩,道:“那你们的参赛卡就只好作废了!” “那不行!” 我说:“参加,我们肯定参加!” 瘦子道:“具体的比赛时间及地点,会更新在参赛卡的背面,你及时留意即可!” 说完,瘦子手臂一挥,一块黑色玄铁朝我飞了过来。 我随手抓住。 只见玄铁正面刻着“修仙联盟”四个字,背面则是一块水晶屏幕,上面写着:具体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好的!” 我抬头一看,却发现两位使者已经消失不见,当真是来如影、去如风! “给我看看!” 江紫衣看着我手里的玄铁。 显然,她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 我把玄铁交在她手心,打趣道:“你不是研究上古生物的么,连这个也研究?” “当然!” 江紫衣道:“很多事物研究到最后,其实都是相通的!” 我不解道:“什么意思?” 江紫衣道:“爱因斯坦等伟大科学家寻找的宇宙大一统理论,哲学家寻找的世界尽头,当代科学家研究的量子力学,包括我们研究所……种种研究,其实到最后,都是找寻宇宙的终极奥秘,或者说,生命存在的意义。” “不懂!” 我寻思什么乱七八糟的,太拗口了! 看了一会儿,江紫衣依依不舍地把玄铁还给我。biqubao.com 这时我心中一动,道:“江医生,我有个提议!” 江紫衣道:“你说!” 我看着她道:“刚好我们流云门缺人参赛,而你,又对这个事情比较感兴趣!要不,你加入流云门、和我们一起参加排位赛?” “可以吗?” 江紫衣很是惊喜。 “必须可以!” 我说:“我是门主,我要收你做徒弟,谁敢拦着!” “啊?” 江紫衣道:“只是参赛而已,没必要做你的徒弟吧?” “有必要!” 我说:“咱们是个正经门派,修仙联盟更正经!若没有正经的师徒关系,到时候人家肯定不让参赛!” “说的……倒也是!” 江紫衣终于松了口,道:“那,好吧!什么时候拜师入册?” “先不急!” 我说:“还有三个人选,我再好好琢磨一下!” 回到堂屋,我立马给柳依去了个电话。 柳依在成为我的女朋友之前,是神龙教的紫衣龙王。 当时她的修为,甚至不弱于同期的我! 所以,剩下的三个名额,肯定有她的一席之地! 柳依在绿藤也没什么大事,平时就是和杨玉环一起、经营舞蹈室。 所以,我一个电话,她立马连夜赶来了,生怕耽误大事。 和江紫衣一样,柳依也对紫色情有独钟。 我寻思要是能把江医生也拿下,让她俩一起穿着紫色衣服和我玩耍,不要太爽! 其实我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柳依,而是张俪。 因为从修为这块来说,张俪肯定最有把握。 不过我寻思,张俪肯定很忙,就没有最先给她打电话。 敲定柳依之后,我给温柔去了个电话。 张俪平时不使用电子产品,我俩之间远程沟通,只能靠温柔这个纽带。 和我猜想的一样,张俪没有时间。 不过她把温柔借给了我。 温柔虽然没有张俪修为那么高,但在龙虎山待了大半年,肯定也有能拿出手的东西! 而且温柔天赋并不差,否则她不会三十多岁了,还能被龙虎山看中。 如此一来,就剩下最后一个名额了。 思来想去,我给远在异国他乡的乔玉奴去了一封邮件,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 乔玉奴是一名苦修者,曾在大海边奉我为主,还喜欢让我鞭笞她! 她的修行套路和我们这边不太一样,说不定打排位赛可以奏奇效!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乔玉奴给我回复邮件了,说已经订了明天回国的机票。 至此,我们流云门的四位参赛者已经选好了! 按照年龄大小,依次是温柔、柳依、江紫衣,以及最小的乔玉奴。 四位大美女! 讲真,这真不是我故意的。 我也想找几个男的来着,无奈实在没有这样的资源! 柳依当天夜里就到了。 沈韵非常懂事,主动搬到别的房间住了,让我和柳依叙旧。 其实我想让沈韵也留下来的,不过她实在是抹不下脸。 次日中午,温柔到了。 次日傍晚,乔玉奴居然也赶到了,让我很是意外。 沈韵给她们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个房间,自己也不好意思在堂屋独占我,于是给自己也找了个单间。 我寻思这样安排也好。 我想谁了、就去哪个房间找谁,也不会有争风吃醋的事情发生。 人到齐的次日清晨,举行拜师仪式。 这次拜师就没必要搞那么隆重了,纯粹走个形式,把四个人的名字登记进流云门的门谱中。 拜师仪式完毕,就在大院里摆了一桌,小搓一顿。 这次把她们召集来,肯定不是陪我玩闹的! 自此之后,四人在大院里勤修苦练,只为在排位赛上出人头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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