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晕了,真是没用” 将手上的头发丢到了地上,叶承飞满脸不屑地看着昏迷中的棒梗。 别以为昏迷了就没事了,叶承飞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既然对方非要自己找死,那他不介意帮对方一把。 走到棒梗身旁,叶承飞直接抬起了一条腿,准备给对方最后一击。 就在叶承飞这一脚快要踩到棒梗脖子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这样让你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好好活着才是” 叶承飞说罢就从系统商城拿出了一把刀,然后对着棒梗的手脚快速地来了几刀。 看着手筋脚筋全被自己挑断了的棒梗,叶承飞这才看向了对方的嘴巴。 棒梗这小子已经看过他真容了,这条舌头也不能留给对方。 本来叶承飞不打算针对对方的,可棒梗这小兔崽子居然敢对他的女人孩子下手,那就不好意思了。 搞定一切后,叶承飞提着棒梗就消失在了屋里。 在叶承飞两人消失的前几秒,屋里的所有痕迹都被叶承飞处理得干干净净,连一滴血迹都没有留下。 带着棒梗,叶承飞很快就来到了医院附近,既然要让对方受苦,那就不能让对方死了。 找了个机会,叶承飞将棒梗丢在医院门口就离开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对方的运气了。 回到棒梗所住的屋子,叶承飞就开始向着四周搜索,他可没忘记南易这个家伙。 只不过很可惜,叶承飞在屋子附近找了许久,就是找不到南易的身影。 “这家伙跑哪里去了,居然找不到人” 叶承飞挑了挑眉,南易这是在跟他玩捉迷藏?? 就在叶承飞准备花气运值找人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南易的踪迹。 “这小子,居然跑轧钢厂去了,还在杨振国办公室” 叶承飞有点意外,不过还是使用飞雷神回了轧钢厂,准备听听两人的谈话。 。。。。。。 轧钢厂 “杨厂长,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现在这只左手已经练成了,绝对不会比以前差多少的” 南易一脸紧张的看着杨振国,他很怕杨振国突然说出不同意的话。 突然南易发现杨振国一只手包着纱布挂在胸前,这是受伤了?? “南易,你还是另求他路吧,轧钢厂现在不需要厨师” 杨振国面沉如水的看着南易,现在他就是一个副厂长,心情更是糟糕透顶,哪里有心情去想口腹之欲啊。 “杨厂长,别啊,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您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去食堂给您炒一个试试” 南易见杨振国这强硬的态度,人都傻了,他本来以为杨振国就算拒绝,那也是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可现在的情况是对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完全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不用了,你要是真想回轧钢厂,你去找叶厂长吧,现在食堂也是他在管” 杨振国说完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李有才把南易带走。 “杨厂长,您听我说啊” 南易看着一旁的李有才,还是想再挣扎一下。 “南易同志,请吧” 李有才挡住南易,对着南易轻声说道。 南易咬了咬牙,也只能跟着李有才先离开了。 “李秘书,刚才杨厂长说的叶厂长是??” 走出办公室后,南易突然想起了杨振国刚才说的话,急忙就向李有才询问道。 “叶厂长现在是轧钢厂厂长,杨厂长现在只是副厂长了” 李有才看了一眼南易,随即就敷衍的解释了起来。 “那能不能麻烦李秘书带我去下叶厂长办公室啊” 南易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他没想到杨振国现在被降职成副厂长了。 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新厂长还是个喜欢口腹之欲的呢,对方现在天天在轧钢厂吃着马华做的饭菜,估计早就不耐烦了。 “现在轧钢厂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李有才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一个南易,他可没功夫去理会对方。 “李秘书,要不你告诉我哪间是叶厂长办公室,我明天自己过去找他” 南易快步追上李有才,在对方身旁不断地恳求道。 在两人离开后,叶承飞这才从角落走了出来,看着南易的背影,叶承飞轻蔑地笑了笑。 居然还想回轧钢厂工作,南易怕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呢吧。 叶承飞可不打算跟对方浪费时间,待会对方离开轧钢厂就是南易的死期。 正在纠缠李有才的南易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近,还在对着李有才恳求着。 “行了行了,你烦不烦啊,我带你过去行了吧” 李有才是真的烦了,这南易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真的,那真是谢谢李秘书了” 南易见李有才同意了,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在李有才的带领下,很快南易就来到了叶承飞办公室门口。 在记下位置后,南易这才告辞离开了轧钢厂。 “明天我得好好表现一下才行,这次一定要回到轧钢厂” 南易走在路上,嘴里还在不断对着自己鼓励道。 可就在一个拐角处,一只手掌突然掐住了南易的脖子。 “呜呜。。。。” 南易眼睛死死地看着对面的来人,双腿不断地摆动着,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里来往的人比较多,我们换个地方吧” 叶承飞说完就发动飞雷神,带着南易就消失在了原地。 带着南易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后,叶承飞一拳头就打在了南易的肚子上。 “啊。。。。。” 南易惨叫一声,直接就跪到了地上,手死死地捂着肚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不对,你绝对不是人” 南易眼神惊恐地看着叶承飞,刚才他明明是在街道里面的,结果现在却来到了荒郊野外。 “居然还敢骂我” 叶承飞眼睛一眯,这南易这么勇猛的嘛??这是谁的部将?? 抬起脚,叶承飞一脚就踩在了南易的后背上面,直接将南易踩得趴到了地上,嘴里还在不断咳血。 看着南易现在这副德行,叶承飞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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