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飞几人走到地方一看,却见眼前并不是他们所想的啤酒厂的大门,也没有装啤酒的木桶什么的。 他们的面前,就是一堵墙,墙上隔着两米远安装着两个水龙头,上面贴个标签,啤酒/汽酒,每个水龙头前面站着一个收钱的。 工人们给了钱之后,把手里的暖壶或者水壶放在水龙头下面,拧开面前的水龙头,啤酒/汽酒从水龙头流出来...... 看到这架势,张成飞突然就想起来小时候上学时候,老师给讲的共产主义。 “共产主义好啊,等实现了共产主义,家家户户的家里都安两个水龙头,一个出牛奶,另一个出豆浆,大家想喝什么喝什么,都是免费的!!!!” 看着眼前的景象,张成飞觉得这鞍钢好像也实现了共产主义的一部分。但转念又一想这些工业基地在二十一世纪的样子,那些下岗职工,和后世遍布全国的从关外而来被迫放下自尊讨生活的jn,他又禁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今天这些开开心心打啤酒,以生在关外为荣的工人们,能想到以后会是怎样的日子吗?当他们知道以后会落到那么个境地,他们的心中又该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张成飞又摇了摇头。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他的能力管不了那么多,想的这么多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 看了一会儿工人打啤酒的盛况之后,张成飞几人便再次回到轧钢厂。白主任告诉张成飞几人,他们已经在厂里剩下了宴请,只等张成飞几人赏脸一同吃一顿便餐。 话说的挺客气,还说“便餐”,但是几人到了小包间之后,却见硕大的实木饭桌上摆着六荤六素十二道菜,还有四个汤。 小鸡炖蘑菇,大葱烧海参,鲍鱼,锅包肉等等,都是些平常吃不到的美味,想来也是这边的厂子领导想趁着接待宴的时候,给自个儿也打打牙祭。 张成飞见状不由得感叹,不管是在四九城还是在关外,大家在公款吃喝上还真是保持着高度的一致。 饭桌上众人交换着管理工厂的经验,也谈到了目前同为轧钢厂所出现的一些困境。毕竟都是同个类型的工厂,大家在这些问题上还是很有共鸣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鞍山轧钢厂和第三轧钢厂的众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唯有张成飞,因为有千杯不醉技能加持,却还很是清醒。 酒场散去之后。白主任的秘书安排人过来将众人送回宿舍。 张成飞几人每人一个单间,里头是一米二的单人床,还有桌子,木质沙发,收拾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想来这些房间是专门给领导们安排的。 可能是因为晚上喝了酒,张成飞有些睡不着,于是便披上衣服独自走出鞍山轧钢厂大门,准备出去逛一下。 这可是六十年代的鞍山,是比四九城还要繁华的存在。张成飞还是很想逛逛,长长见识的。临出门的时候,他还不忘把轧钢厂的介绍信带上,这个年代去外地,离开介绍信可谓是寸步难行。 似乎新z国成立之后,每个城市都会有一座红星电影院。张成飞在鞍山市区逛了一会儿之后便走到了鞍山红星电影院附近。 要不说不是冤家不相逢呢,他刚远远的看到电影院,正想走近几步,就看到水自流和骆士宾,还有几个一看就流里流气的青年凑在一起,正在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事情。 张长飞距离几人的有点远,但因为五感灵敏,他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字眼。 却听到这群人围在一起,在说这个什么冰棍儿,郑娟,到时候涂自强过去什么的。 “哟,这是想整个英雄救美......?够缺德的!!!”张成飞听了一会儿挑起眉梢。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能想到这样泡妞的办法。 之前看电视的时候他还很是困惑,像郑娟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跟涂自强那样的小混混搅合在一起? 看到眼前这一幕,他才算明白了,感情是被这群小混混算计了。 其实如果涂自强真的喜欢郑娟的话,这么算计张成飞也不会感到气愤,毕竟这勉强还能用善意的谎言什么的糊弄过去。 但问题是,涂自强虽然想娶郑娟,却根本不喜欢他。实际上,这厮就是个同性恋,他和水自流才是一对儿。 《人世间》原著中他娶郑娟,就是把她当成挡箭牌,为的是掩盖自己和水自流那不为世俗接受的感情。 郑娟嫁给他之后,两人相敬如宾倒也罢了,但问题是原著中,骆士宾又把郑娟给糟蹋了,还让她怀了孕,后面扯出一堆烂事儿。 虽然此时还没有见到郑娟,但张成飞心中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抱有很大的同情。 此时,骆世斌和那个叫涂志强的还在跟几个混混说着什么。而水自流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一抬头看到了远处的张成飞。 他朝着张成飞很是和蔼的笑笑点了点头。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张成飞见状也朝着对方回了个微笑。 笑完之后张成飞没有继续偷听,而是扭脸往电影院门口走。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一个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的老太太正守着一个箱子在卖冰棍。 而在老太太身边则是站着一个身材高挑,面若桃花,梳着两个乌黑辫子的姑娘。 因为有这个姑娘的出现,所以电影院门口七八个冰卖冰棍的摊子中就属老太太的这个摊位生意最好。biqubao.com 张成飞想了想也走过去,要了一根麻酱冰棍。 老太太一边接过张成飞递过来的一块钱开始翻找零钱,一边朝着少女喊道,“娟儿,快给这位同志拿一根麻酱冰棍。” 那姑娘打开箱子上的棉被取出一根麻将冰棍递到张成飞手里,笑靥如花的说道。“请拿好。” 张成飞看着姑娘这一张酷似女明星殷陶的脸,把冰棍接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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