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江宁低头称是。 一旁的令狐冲急了。 他要是跟着华山大部队一起下山游玩,那岳不群一定会管着他,一点都不自在。 “师父,我……” 令狐冲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岳不群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意味把他吓得不敢再说话。 “哼!” 岳不群冷哼一声,随即对江宁问道:“既然你已经决定要独自下山,准备何时动身?” 江宁想了想。 “明天吧。” 宜早不宜迟。 岳不群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对了,师父。” 江宁此时说道:“弟子在下山前有一请求想要师父应允。” 岳不群疑惑的看着他。 “什么事?” “我想上思过崖看一看。” 令狐冲一愣。 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他经常去,都看腻了。 岳不群越发疑惑了。 “你去那里做什么?” 江宁笑道:“弟子想在下山前再看一看我华山的秀丽风景,自到华山以来弟子已阅遍华山风景,唯独那玉女峰顶弟子还未去过,再者,那个地方弟子一直常听大师兄说起,却没有机会去见见。”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令狐冲总有一种受伤的感觉。 意思他机会很多是吧? 听到江宁的这句话,岳不群朝令狐冲瞪了一眼,随后皱眉说道:“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你少听冲儿瞎说,他平时就懒散惯了,性子跳脱,就爱说些疯话。” 令狐冲:…… 江宁笑道:“说是如此说,只是经常听大师兄提起过,如今临走前想看一下那里有什么特别的,能让大师兄如此流连忘返。” 令狐冲双眼一瞪。 什么叫流连忘返? 小师弟你怎么还蔫坏蔫坏的? 听到这里岳不群狠狠的瞪了一眼令狐冲。 令狐冲欲哭无泪。 岳不群无奈说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是。” 江宁笑着点点头。 目的达成。 岳不群又瞪了一眼令狐冲,冷声道:“你经常去思过崖,对那里的路熟,等下你带宁儿去。” 令狐冲:“……是。” 一提到思过崖,岳不群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对令狐冲道:“你这次私自下山,违背师命,等这次游玩回来后就罚你到思过崖面壁半个月吧。” 令狐冲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只不过这时候岳不群已经不去看他了,转而对华山众弟子们道:“你们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待为师去订好行程车辆,我们三日后就启程,这次我们去襄阳,为师听说下个月十五襄阳城有赏花灯会,非常热闹,我们就去那里游玩。” “呜呼!” 华山弟子们高呼一声,神色间尽是兴奋,纷纷一拥而上把岳不群围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询问襄阳的赏花灯会是什么样的,好不好玩,有什么好吃的。 吵的岳不群头都大了。 嗯? 被人群挤出来的江宁有些诧异。 岳不群出去一趟是真暴富了? 这都跨省了,还订车辆,他们华山以往什么时候这么富裕过? 他这趟出去干嘛去了? “走吧,小师弟。” 这时令狐冲生无可恋的走了过来。 他也被挤出来了。 “好的,师兄。” 江宁点点头,和令狐冲朝着玉女峰走去。 这一路上令狐冲都没怎么说话,江宁记得他是个话痨,怎么变得不爱说话了。 “师兄这是怎么了?有心事吗?” 令狐冲身子僵了一下,转头看向江宁,看到了那张疑惑中带着关心的脸。 令狐冲缓缓摇头,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没有。”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如行尸走肉一般。 声音落寞,背影透着一股凄凉。 看着他的背影,江宁嘴角带起一丝笑意。 他对原著里令狐冲和岳不群之间的是非对错无心分辨,他也不在意。 但这个世界的令狐冲若是敢背叛岳不群或者有对华山派不利的举动,他会亲手杀了令狐冲。 正走在前面的令狐冲忽然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发现身后是他的小师弟,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微笑的表情。 错觉? 令狐冲摇了摇头,回过头继续走前带路,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玉女峰。 高耸入云的玉女峰,如同一柄利剑直直插入云层。 “小师弟,我们华山其他地方都是山清水秀,草木清华景色极美,但唯独这玉女峰上的那个思过崖却不同。” 令狐冲一边攀峰一边对江宁说道:“那个地方花草不生,树木不长,四周全是石头石壁,除了那个石洞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连虫和鸟都看不到。” 说到这里,令狐冲朝江宁笑了笑道:“这点倒是挺好的,夏天要是在那思过崖的话就没有蚊虫叮咬。” “不过你上去的时候要小心点,快到思过崖的时候那右边一米的位置有一块光溜溜的大石头,光滑的很,你小心一点别踩到了,不然的话脚一滑可能就要坠下去了。” 江宁闻言笑道:“我知道了,谢谢师兄提醒,听师兄对那里这么熟悉,一块石头的位置都记得这么清楚,倒像是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令狐冲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对江宁翻了个白眼,接下来的路程就一言不发。 这海拔几百米的山峰确实难爬,路又非常崎岖,光是这路程都走了小半天的时间。 “嘿!” 令狐冲左跳右挪,随后一步登顶,江宁紧随其后。 这个地方果然像令狐冲说的那样,四周光秃秃的,除了一个石洞,什么都没有。 令狐冲双手叉腰,感慨的看着这个地方,双眼四处打量,看看这里跟他上次离家后有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在看了一会后令狐冲又想起了在山下江宁说他来思过崖就像回家一样的那句话,让令狐冲表情又紧绷起来。 江宁看着这山洞,又看了看远处的风景,只见远处一座座山峰都映入眼帘,天边与蓝天白云连成了一片,不时有几只鸟儿从下方的半空中掠过,天上一缕阳光洒落到玉女峰上,将玉女峰染上了一抹金色。 “啧,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从这个地方看华山也挺美呢。” 令狐冲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看着这唯美的风景啧啧称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99/732919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