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转头看去,发现令狐冲前面所站的石壁上刻着一些字。 “这些死人肯定是被我五岳剑派囚禁在此,心怀怨恨才如此辱骂我五岳剑派,想必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否则岂会都死在这里。” 令狐冲朝着江宁走了过来,嘴里犹自不服气的说着。 “张乘风?尽破华山剑法?” “放屁!!” 然而当他看到江宁这一面的石壁上所刻的字时又破口大骂起来。 “我华山剑法博大精深,放眼整个天下都是顶尖武学,有谁敢说一个破字?还尽破,如此贬低我华山派,这张乘风肯定是个无胆的鼠辈!” 这时令狐冲看到这面石壁下躺着的一具枯骨,怒从心头起像个愤青一样对着枯骨喷个不停,骂了足足有十几分钟,也难为他能跟一个死去几十年的死人骂起来,在骂完后还不解气,上前一脚把它踹飞。 “哼!” 令狐冲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才有空看那些石壁上所刻画的简陋小人图案。 这些小人的身体部位都是用线条代替,脑袋部位则是画了一个圆,它们的姿势全都是歪歪扭扭的。 令狐冲看到其中一幅图案后冷笑起来。 “就这些丑陋的动作,还妄言尽破华山剑法?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破。” 说完令狐冲就准备演练这些小人图案的奇怪姿势,但下一秒就被一旁伸过来的手按住了。 令狐冲转头看去,发现是江宁。 “小师弟,你干嘛?” 看着令狐冲疑惑的眼神,江宁回道:“师兄,我们在这里待的够久了,这地方有我五岳剑派的失传剑法,我们必须得尽快禀告师父。” 令狐冲这才如梦初醒。 “哦,对,对,必须得告诉师父,那我们这就走吧。” 说完,江宁和令狐冲顺着来时的那条窄道出去,在出洞口后江宁又用那块巨石把洞口堵住,随后就和令狐冲一起下山。 在令狐冲骂街的那段时间里江宁将那洞里石壁上的那些剑法和破解招式都记了下来,等后面有时间的时候可以自己修炼。 不过之前在搜寻那个山洞的时候江宁没有发现任何出口,也没见到有人生活的痕迹。 风清扬应该是不在那个洞里。 不过这样也好,见不见风清扬无所谓,江宁又没打算从他手上学独孤九剑。 这玉女峰陡峭难爬,但下来的时候却轻松多了,江宁和令狐冲都是二流高手,下山更快。 在下了玉女峰后两人一路向着主峰,直接朝岳不群的有所不为轩的方向而去,路上碰见师兄师姐们打招呼两人理都没理,让华山弟子们都一脸纳闷。 临到近了,江宁和令狐冲已经能看到有所不为轩前面的岳不群了。 此时岳不群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指着岳灵珊,面色严肃的说着什么。 岳灵珊则是歪着头,噘着嘴,一脸不服的表情,看她湿润的双眼,时不时吸了吸鼻子,像是刚哭过。 一旁的宁中则则是一副无奈的笑容。 “师父~,师父~~” 还没走近,令狐冲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听到声音的岳不群转头看过来,就看到令狐冲像个大马猴一样一边狂奔一边挥手。 岳不群微微皱眉,等到令狐冲跑过来后训斥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一脸兴奋准备告诉岳不群思过崖内山洞秘密的令狐冲,脸上笑容顿时僵住,讷讷不言。 在看到江宁和令狐冲过来的时候岳灵珊抬起手背抹了抹眼睛,随后用力一吸鼻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和江宁皱眉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听到问话,令狐冲脱口而出道:“师父,我们在思过崖发现了华山派的失传剑法。” “什么?” 岳不群顿时一惊,一步来到令狐冲面前,神色严厉的问道:“你确定?” 不止是岳不群震惊,旁边的宁中则和岳灵珊都瞠目结舌。 “嗯嗯。” 令狐冲小鸡啄米般点头。 “不止我华山派的剑法,衡山派,恒山派,泰山派和嵩山派的都有。” “我们五岳剑派的失传剑法都在那里。” 岳不群坐不住了,立马追问道:“你把话详细说清楚。” 在他说话间身上的气势下意识的迸发出来,令狐冲被慑的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完整。 岳不群见此不禁皱眉,随后转头看向江宁,没等他开口,江宁就说道:“师父,那思过崖内的石壁别有洞天,石壁内部是空心的,下面是玉女峰的山腹,那个山洞里有许多死了几十年的尸体,还有我五岳剑派的许多剑法都被刻在了那山洞的石壁上。” 岳不群心神大震,神色急切起来,在听完后直接就朝着玉女峰的方向而去,丢下了一句。 “宁儿、冲儿、师妹,灵珊你们也跟来。” 刚从玉女峰上下来的江宁令狐冲二人又要陪岳不群再去一趟。 宁中则和岳灵珊一脸凝重的跟着。 外面的华山弟子刚看到江宁和令狐冲急匆匆的朝有所不为轩里走,随后没过多久就看到师父岳不群和师娘宁中则他们就急匆匆的从里面出来朝着外面走,连他们打招呼都没理,个个一脸茫然。 “二师兄,师父他们这是怎么了?” 陆大有懵逼的询问一旁的劳德诺。 劳德诺眉头皱起,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 “宁儿,冲儿,你们从思过崖下来的时候有没有对其他华山弟子说起过这件事?” 在前往玉女峰的路上岳不群皱眉对江宁和令狐冲询问道。 令狐冲摇头道:“没有,小师弟说思过崖内的那山洞事关重大,必须要先尽快禀告师父,在此之前谁都不要告诉。” 岳不群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宁儿稳重。” 华山上都是华山派弟子,哪怕令狐冲在此之前就把这事告诉给陆大有和高根明他们,岳不群也不会觉得有问题,但他怕劳德诺提前知道这事。 岳不群对江宁和令狐冲、岳灵珊叮嘱道:“今日之事除了你们自己之外,不可告诉任何人,不可让别人知道,有人问起也要隐瞒下来,明白了吗?” “是。” “放心吧,爹。” 令狐冲和岳灵珊点点头,他们知道事情轻重。 江宁就更不可能告诉其他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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