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学习剑法,不是直接把招式拿给你就能练的。 还需要名师的教导。 这些石壁上的剑法有一些连岳不群都没有学过,而那些已经学过的剑法也没有石壁上的那样精妙,连他岳不群自己都要重新再练一遍,更别说江宁了。 岳不群实力比江宁强,境界比江宁高,天赋也不低,修炼的时间也比江宁长,他练成的时间肯定要比江宁快,等到他学会这上面的剑法后再教给江宁也不迟。 岳不群没有藏私,或者不让江宁学的意思。 这座山洞是江宁发现的,这些剑法就是华山派的底蕴,如果不是江宁,岳不群可能永远都见不到这些失传的华山剑法,以后的华山派也不会再有机会得到,正如以前的那些神功秘籍一样,消失在世人眼前,静静地躺在某个地方。 所以岳不群不会对江宁吝啬。 至于不让江宁学石壁上的剑法就更不可能了,江宁比他先一步进入山洞,已经看过了这些精妙绝伦的剑法,尽管岳不群到时不允许江宁练,江宁也有可能偷偷练,江宁自己练功会不会出问题先不说,他岳不群就要和江宁先成仇人了。 与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的,师徒同心协力,一起壮大华山派。 江宁思考了下,摇头:“师父,弟子还是想要先下山历练,突破瓶颈后再练剑法不迟。” “我华山派重气不重剑,这些剑法尽管十分精妙,但也只能做为我修炼的辅助。” 这么多的剑法想要练成不是一蹴而成的,必定要耽搁些时日,为了节省时间,江宁准备路上再练。 岳不群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满意点头:“你能有如此想法,吾心甚慰。” 面对许多精妙绝伦剑法的诱惑,能够保持本心,依旧坚定信念。 甚好,甚好。 岳不群对江宁越来越满意了。 “既然如此,那为师支持你的决定,你明天就要下山独自历练了,晚上你到后堂,为师有话要与你说。” 后堂? 那是祭拜华山历代祖宗的地方。 江宁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 岳不群点头,对宁中则等人说道:“我们回去吧。” “是。” 江宁点头。 在离开那山洞后,岳不群亲自从玉女峰找了一块巨石把那洞口堵上,比之前的那块还要大。 在做完这一切后岳不群对岳灵珊和令狐冲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这山洞里面是我华山派的绝对机密,你们两个要保守如瓶,谁都不准说出去,包括德诺、大有他们,如果被我发现你们将此事透露出去,为师必不轻饶!” 岳不群此话说的很重,令狐冲和岳灵珊连忙保证绝不会说,岳不群这才放心。 不过这时候令狐冲好奇的问道:“师父,那山洞里除了我们华山失传的剑法以外,还有其余五岳剑派的失传剑法也在里面,我们不告诉他们吗?” 岳不群沉吟了下,摇头:“暂时先不告诉他们,为师心里自有计较。” 岳不群在心里打定主意,在华山派没有壮大到能和嵩山派对抗之前,那山洞里的秘密他会永远封存着。 现在嵩山派本就是五岳剑派之中实力最强的,而且掌门左冷禅野心很大,想要吞并他们其余四派,如果岳不群现在就把山洞里的秘密告诉给他们,左冷禅也不会为了感谢他就不吞并华山派了,反而会加快对方吞并五岳剑派的动作。 岳不群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其余四派,但前提是华山派已经壮大起来,能和嵩山派对抗,或者他本人的武功压过左冷禅,在这之前岳不群不会做出资敌的行为出来。 “哦。” 令狐冲点了点头,也没有争议。 不过下一秒他就舔着个脸看着岳不群傻笑。 “师父,这个……那个……嘿嘿。” 岳不群皱眉道:“有事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令狐冲嘿嘿笑道:“你看我和小师弟把咱们华山派的失传剑法找了回来,替华山派立下了大功,我的那个处罚……” 令狐冲没有说出来,只是朝着岳不群嘿嘿的笑,一脸你懂的表情。 岳不群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免了,下不为例。” 令狐冲眼睛一亮。 “谢谢师父!” 在证实那山洞里的确是华山派的失传剑法后岳不群心里仿佛卸去了千斤重担般,走路都轻快了不少,仿佛又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经过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天都已经临近傍晚了,正好赶上饭点。 岳不群和宁中则直接回了有所不为轩,而江宁和令狐冲一天都没吃饭,早就感觉肚子饿了,令狐冲在去食堂的路上就嚷嚷着他能吃下一头牛。 等他们到食堂的时候其余华山弟子也都已经到了,只不过是因为令狐冲这个大师兄不在,他们不能动筷,一直在等他们。 吃饭的时候在劳德诺的带头暗示下,陆大有、英白罗这些华山弟子都在问令狐冲他们和岳不群都去哪了,现在才回来,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江宁肯定不会说的,岳灵珊也谨记着父亲的话,把嘴闭的很严,丝毫没有透露。 倒是令狐冲,他本来就是个话痨,又爱搞怪,在面对师弟们的询问后他很快就忍不住开口了,不过不是透露思过崖秘密,而是几句话敷衍过去后就开始吹嘘他这一路是怎么惩恶扬善的,又是如何吊打青城派的侯人英,洪人雄的,引得他们阵阵惊叹。 华山弟子们的注意力都被他带走了。 就只有劳德诺微笑不言,眼中情绪莫名。 深夜。 吃过晚饭后,江宁在房间里收拾了一下需要换洗的衣物以及一些路上必备的用品后就走出房门来到后堂。 等他到的时候发现岳不群已经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香案上重新插着三支正在燃烧的香烛。 香烛已经燃烧了将近一半,看来岳不群已经在这里等了有段时间了。 “师父。” 江宁来到岳不群面前站定,行礼。 岳不群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弟子,微微点了点头。 “嗯。” 说罢,岳不群起身在香案面前站定,双手负在身后,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丢了过来。m.biqubao.com “宁儿,你发现思过崖那石壁的秘密时是无心的吗?” 江宁双眼顿时一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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