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眼中一喜,果然就在这里。 没有犹豫,江宁直接就在这墓碑周围寻找入口机关。 片刻后。 一无所获。 就这段时间江宁的氧气又快见底了。 江宁眉头微微皱了皱,不得已只好暂时停止动作游回岸上。 在休息了一阵后江宁就又再次跳进潭水里,继续探索那座墓碑,氧气快耗完后就回岸上,然后如此往复。 五日后。 已经在这里滞留五日的江宁终于找到了墓碑的机关。 就在墓碑不足两米处的潭底里,在潭底下四寸的地方江宁摸到了一个圆环。 江宁面上露出一抹喜意。 不过他没有立马拉动这圆环,而是回到岸上换了口气后恢复恢复体力,又重新游了下来,随即拉动圆环。 这座埋藏在潭底许久没有动静的墓碑开始发出声响,然后晃动了一下,朝着一旁移动,露出了一个洞口。 在洞口出现后它的上方出现了一个漩涡,江宁知道这是潭水正在往里面流动,他没有犹豫,立即朝着洞口游了进去。 在进入这洞口里后江宁终于吐了口气,此时他正站在一处宽敞的地方,上方洞口的潭水正在哗哗的涌动往洞里流进来。 江宁扫视了一圈,他的夜视能力不错,这四周黑暗,但他还是发现一面石壁上也有一个同样的圆环,他上前拉动了一下,上方又传来转动的声音,墓碑回归原处。 这时江宁才从怀里取出一块布,这布里装的火折子,包已经湿透,但里面的火折子却是干燥的。 点燃火折子后江宁才有空看着周围,这四周虽然宽敞,但三面都是石壁,只有一个通道不知道通往何处。 这里虽然处于潭底地下,但却有着氧气能够供江宁呼吸,让他不至于憋死,就是不知道这里的通风口在哪。 江宁脸带笑容的看着这周围,眼中透着振奋之意。 虽然还没有找到先天功,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古墓派应该是已经没有人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在稍微调整了呼吸后江宁便顺着通道走去。 这通道不窄,大概有三米高,宽两米左右,江宁朝着通道里面一直走,走了大概十分钟的时候一座墓门出现在眼前。 墓门有两扇,像一些大宅院的门一样。 江宁伸手按在墓门上随即用力一推,没有任何阻力的就被他推开了。 一间宽阔的墓室出现在江宁眼前。 墓室很简单,什么都没有,只有七扇墓门,在江宁的前方有一座石碑,上面刻着全真教与狗不得入内的字样。 我是华山派的,不是全真教的。 江宁心里这么想着。 他推开了其中一扇墓门,发现也是一个通道,不知道通向何方,随机又推开其他六扇墓门,其余墓门的后面有三个也是通道,但有另外三个也是墓门,不过是那种封死的墓门,从结构来看墓门是从上面落下,除非有什么机关,不然根本打不开。 江宁没有看到有什么机关,四周都是平面,他只是看了看后就起去其他四个有通道的墓门,探索那四个地方。 江宁随便挑了个通道就走了进去,在走了一分钟后就到底了,这里也是一间墓室。 这间墓室里有着石桌、石凳,以及一张木质梳妆台,不过全都布满了灰尘。 在看了看这里没有什么发现后江宁又探索了其他三个墓门通道。 那三个墓门通道的尽头有两个也是墓室,其中一个墓室里放着一些大米,蔬菜以及锅碗瓢盆之类的食物和器物,不过这些食物全都发霉发烂了,另一个墓室里除了一张石床外什么都没有,看样子是用来练功的地方。 现在江宁正在第三个墓门的通道口,他的面前也是一个墓室,不过和之前的三个虽然旧,但是带着一丝生活气息的墓室相比,这间墓室中央只有一副棺材,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这才更像是一座墓地嘛。 江宁还没进入墓室,就感觉到了阵阵冷意。 冷意正是从棺材上发出来的。 江宁靠近这副棺材伸手触摸了下,冰冷彻骨的触感传了回来。 原来这是由寒冰做成的棺材。 这寒冰棺材不知道是什么冰,这么多年了居然没有融化,一看就是个宝贝。 “打扰了。” 江宁说了一句后就来到棺材边缘开始推棺。 这幅从闭上就没有开过的冰材被江宁推开了。 一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冰棺里。 借着火折子的微弱火光,江宁发现这是一具女尸。 女尸模样绝美,身上是大红色的衣服,双手交叠在腹上,静静躺在冰棺里,像是睡着了一样,但她的肤色苍白,眼睛处的睫毛上甚至凝结了一层冰珠,无不显示着她已经死了。 女尸脸上的表情有些忧伤,哪怕已经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气息,但依旧感觉她在哀伤,不知道她生前有什么经历让她死前都带着悲意。 江宁看了看冰棺里的空间,发现这具女尸的手里拿着一副画卷,脚的旁边有一个手掌大小的椭圆形物体,不知道是什么。 等江宁把火折子凑近了才发现是一个龟壳。 江宁皱了皱眉,把女尸手里抓着的画卷和冰棺角落里的那个龟壳从棺里取了出来。 他首先查看的是那副画卷。 这女尸被葬在古墓派的驻地,应该是古墓派的人,这幅画卷被她死了都要拿在手里,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或许是武功秘籍。 然而当江宁把画卷摊开后发现上面并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个男子的画像。 画像上的男子丰神俊朗,即便只是一幅画像也能感觉到他的仙风道骨,可以看出画师的画功很高。 在这幅画像的角落写着王重阳三个字。 看到这三个字,江宁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冰棺里的女尸。 林朝英…… 原来她就是古墓派的祖师。 想到这里江宁摇了摇头,把手上的画卷合拢,然后看向手上的龟壳。 这龟壳不大,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但当江宁触摸时却感觉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痕。 江宁把龟壳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发现上面刻满了小字,由于光线太暗他看不清楚这些字写的什么,只能看到龟壳边缘出稍大的三个字。 “先天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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