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拜师岳不群_第七十六章:金盆洗手大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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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穿过之前的那条走廊,江宁和岳不群、定逸等五岳剑派中人来到了大堂前方的前院。
  此时的前院站满了人,但中央处却空出了一片。
  人群中央搭了一个棚,棚下摆放着一张桌子,周围摆放着几张太师椅,毫无疑问,是给五岳剑派准备的。
  岳不群和泰山派的天门道人以及恒山派的定逸师太理所当然的坐在太师椅上,门内弟子都站在几人身后。
  “师父,怎么不见莫大先生?”
  江宁站在离岳不群靠近的一个位置,见到在场的太师椅中有两张是空的。
  这两张太师椅明显就是给嵩山派和莫大先生准备的。
  五岳剑派中除了嵩山派的人还没来,就不见刘正风自己衡山派的掌门人。
  岳不群闻言也看了一眼那两张空的太师椅,微微摇了摇头,道:“为师也不知,不过听说刘师弟似乎与莫大先生不和,具体原因不知,只是江湖传言是莫大先生嫉妒贤能,嫉妒刘师弟的武功超过了他,或许真的是因此他们两人才不和,所以刘正风才要退出江湖吧。”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仅岳不群自己的华山派有一堆问题,其他门派自然也有自己的问题。
  只不过如果真的是莫大先生嫉妒刘正风武功超过他的话,那刘正风都已经召开金盆洗手大会退隐江湖了,莫大先生却个连个面也不愿意露,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真就这么深?
  想到这里,岳不群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管他如何,今日我们只管来参加金盆大会,完事后就当江湖上再也没有刘正风这个人就是了。”
  听到岳不群此话后,江宁也没有再说什么,随即便观看起这场金盆大会。
  不得不说刘正风的人缘真的不错,这能容纳上千人的前院几乎站满了,全是受到刘正风邀请前来的江湖人士,这种声势不可谓不浩大。
  “众位英雄前辈,江湖朋友们,各位远道光临来参加我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刘某不胜感激,从今日起,我刘正风金盆洗手,不再过问江湖事,刘某邀请各位到此便是做个见证。”
  刘正风说完这句话后在场的众江湖人士纷纷恭贺他起来,虽然他们内心所想如何不知,但面上都是给足了刘正风面子。
  正看着这一幕的江宁目光扫过这一群江湖人士,这些人之中有的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门派,有的是喜欢独自仗剑天涯的侠客,更多的则是一些混迹在江湖底层的人。
  江宁的目光在扫过这群人时忽然发现一丝异常。
  在东南方向的人群之中有一个人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其他人穿着干净,他穿着一双草鞋,身上沾满了泥土,衣服也有些破,蓬头垢面,脸上也有灰渍,佝偻着背,看着就像是一个捡破烂的。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十分明亮。
  原本不管这个人有多不正常,江宁对他都没有探究的兴趣,但是这个人在江宁看过去时发现他居然一直都在紧紧的看着自己,对于正处于焦点中心的刘正风却是看都不看。
  在发现江宁已经注意到他的时候此人张了张嘴,无声的对江宁说着什么,随后就转身离开消失在了人群中。
  嗯?
  见此情况江宁微微眯了眯眼。
  他不懂唇语,但看此人的举动很明显就是冲他来的,最后此人的离开就是暗示他跟过去。
  “师父,有一个奇怪的人在引我出去,我过去看一下。”
  江宁俯身对岳不群低声道。
  “谁?”
  岳不群闻言顿时将目光扫向在场的一众江湖人中。
  江宁道:“他已经离开了。”
  岳不群微微皱眉:“小心一些,如果发觉不对劲立即回来,或者大声呼叫,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金盆大会已经开始,他和宁中则不能中途离开,让陆大有他们跟随江宁一起出去的话如果那人要有什么不利,陆大有等弟子反而是江宁的累赘。
  江宁点头,随即悄悄离开,没有引起他人注意。
  绕过人群后江宁随着那人离开的轨迹离开了刘府,朝着不远处的巷落而去。
  见此一幕江宁略感奇怪,这里离刘府不远,如果此人要对他不利或者要设埋伏的话至少要离远一点,不会就在刘府附近。
  看来不是图谋不轨的人。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的江宁也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戒备十足的靠近那条巷落,手已经搭在腰间的剑柄上,一有不对就会立马拔剑。
  然而当江宁来到巷口的时候却发现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个引他出来的佝偻汉子。
  看着眼前的人,江宁眼睛一眯,正要开口询问,但下一秒此人扑通一声朝他跪下,头深深抵地。
  “小人引大侠到此乃万不得已,实乃小人身负血海深仇,大侠至仁至义,在这世上唯有大侠能为小人报仇,不得已才做出如此下策,还请大侠宽恕,恳求华山派大侠替小人做主,如能帮小人报仇雪恨,小人愿付出一切代价。”
  声音格外年轻。
  看着眼前跪下的此人,江宁眉头微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平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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