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放心,孩儿会好好跟着师父和师兄们努力练功,为你们报仇。” 衡山城外。m.biqubao.com 林平之跪在一座新坟前,头上戴着白巾,身上穿着麻布。 远处。 岳不群江宁等一众人在等着林平之,道路上停着几辆马车。 这些马车有些是岳不群雇的,有些是林平之雇的。 本来岳不群是打算雇两辆马车,由于令狐冲身体不方便,岳不群特意为他叫了一辆单独的马车,让他躺进里面休息,由陆大有和岳灵珊分别照顾他。 而他和宁中则还有其他华山弟子则是坐另一辆马车,但尽管马车不小坐这么多人也略显拥挤,林平之提出为了报答岳不群和江宁救了他的父母而额外雇了三辆豪华马车。 岳不群和宁中则坐一辆,高根明和梁发劳德诺几人坐另外两辆,林平之和江宁单独坐一辆。 他们是从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给林震南夫妇下葬了,给林平之一点时间,在天色已亮后林平之才回来。 “劳累师父师娘还有师兄师姐们等我了。” 林平之的脸上犹有泪痕,面色惭愧的道。 此时他已不是之前的一副乞丐模样,当他洗去脸上的脏渍后露出本来模样。 他长相随林夫人,长得十分俊美,肤色白里透红,如果不是他的喉间有喉结的话他人恐怕以为他是女的。 “无妨,为父母尽孝道是应该的。” 岳不群倒没觉得什么。 昨天晚上林平之的崩溃大哭声让整个客栈都听到了,不仅岳不群和江宁,陆大有这些弟子都听得到,他们之中有些也是父母双亡,眼看着双亲一个个死去,那种滋味确实不好受,他们能理解。 “平之,你若要为你父母报仇,今后须得勤加练习武功,如你师兄江宁那般。” 岳不群对林平之道。 林平之用力点头:“是,师父。” 岳灵珊这时突然说道:“林师弟,你家里出了这件事总归和我有一点关系的,到时你找青城派报仇的时候我会去帮你的。” 林平之闻言对岳灵珊行礼,感激的道:“谢谢师姐。” 岳不群听后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他看了看一旁静静站着的江宁,又看了看已经给出承诺的岳灵珊,再看了看林平之,最后默默的叹了口气。 “好了,我们出发吧。” 岳不群一挥衣袖,代表他们要回华山了。 华山弟子们纷纷坐上了马车,陆大有去了令狐冲那一辆照顾他,本来岳灵珊也想进去,只不过没有陆大有动作快。 没过多久陆大有就出来了,一脸的颓丧。 岳灵珊见此眼睛一亮,昂首挺胸的朝着令狐冲的那辆马车而去,还特意从陆大有旁边经过,像只骄傲的公鸡。 陆大有一脸的不服,死死的看着岳灵珊进入马车内,也等着岳灵珊被令狐冲赶出来,但他等到马车都要开始出发了那辆马车的帘子也没动静,岳灵珊也没出来。 陆大有如遭雷击。 “重色轻友啊大师兄……” 陆大有嘴里喃喃着。 “感谢师兄之前替我出头,若不是师兄仗义相助,我恐怕再也见不到我父母了。” 江宁和林平之的这辆马车里,林平之感激的对江宁说道。 华山派的规矩是以入门先后为序,令狐冲是第一个入门的,他就是大师兄,即便后来的弟子们有比他大的也得叫他大师兄,其实原本江宁也是如此,他仅比令狐冲晚几年入门,按道理来说他其实才是二师兄,但他和岳灵珊都是例外。 当时他被岳不群带回华山时还只是三岁,年纪实在太小,比岳灵珊还要小,所以不能算作正常华山弟子,等到他年纪长大被岳不群教导练武后他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只能是小师弟。 而岳灵珊则是因为是岳不群的女儿,无法正常算入弟子之列,只好以年纪大小称呼,恰巧她也比江宁大,所以江宁还是最小的那个。 但在岳不群去年收录那几个孩童入门以及林平之拜入华山派后江宁也终于是师兄了,也可以听别人叫他一声师兄了。 江宁笑了一下,道:“不必言谢,今后你只要刻苦练功为你父母报仇即可。” 没有过多强调让林平之心存正义,他的心里本就有一颗正义之心,心性也不错,不需要过多提点。 “师兄放心!” 不用江宁说,林平之也会努力练功。 林平之稍微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宁,问道:“师兄,我可以跟着你练功吗?” 江宁有些诧异:“为什么?” 林平之将想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我想跟在师兄身边学习武功,学习师兄的想法,成为师兄这样的人。”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他虽然拜入了岳不群的门下,但岳不群弟子众多,即使会教他练功,恐怕大多时间也顾忌不上他,与其如此,不如跟在江宁身边,江宁会有更多的时间指点他练功。 毕竟江宁能在刘府内堂和余沧海对掌不相上下,还能在衡山城外独自杀退田伯光,那么武功肯定是很高的,有这样一个高手单独教导他,他成长的会更快,更有机会为父母报仇。 江宁闻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眸子低垂,眼中带着思考的神色。 上次岳不群让他给师弟们上课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岳不群的想法,所以他没有推辞。 但华山派里的那些小师弟年龄太小,等他们成长需要时间,而林平之则不同。 他现在想跟着江宁学习,学习他的武功,学习他的想法,这是很好的一个机会。 而且不止林平之,还有刘芹。 这两个人都有机会继承江宁的思想、意志,种子已经在他们心中种下,只需要江宁往上面浇水,等待一朵名为思想的花盛开。 看着江宁思考的模样,林平之的心忍不住提了起来,七上八下,十分忐忑。 “可以。” 江宁点了点头。 林平之神色振奋。 (下一章晚点发,等我写满6000字一起发, 宝子们,麻烦送送免费礼物哈,爱你们哟,不要养书哟~ 你养书,他养书,作者交不起房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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