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杀了大部分贼寇和部分武力值较高的,剩下的都是杜兰荫林平之和巧君这几人能对付的,但对方人数较多,林平之几人对付起来也有些困难。 但江宁已经不打算出手了,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雨的。 江宁一边看着地面上的战斗,避免己方出现伤亡,江宁一边在脑中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从那些收集进度的华明村百姓口中得知劳德诺到现在已经剿了四个匪穴,令狐冲那边也一样,倒是他这边进度有些慢,这才只是第三个贼寇的巢穴。 现在已经是第七天了,令狐冲和劳德诺那边各自剿了四个土匪山寨和匪穴,如果算上赶路所要花的时间的话,那他们两个队伍几乎没有歇过,全都铆足了劲硬是要争一个第一。 劳德诺的那张剿匪路线江宁也看过,按照现在的进度的话大概最多三天就要开始清剿最后一个土匪的巢穴了。 江宁这边得加快进度,他也要在三天内赶到最后一个地点。 他的剿匪终点和劳德诺的剿匪终点只有短短几十里。 噗嗤! 林平之一剑斩过对面贼寇的脖颈,鲜血四溅,林平之避之不及被喷进了眼睛,但随着这名贼寇的倒下,这座巢穴已经被清完了。 杜兰荫几人也终于放松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其他两队是怎么清剿匪患的他们不知道,但他们这一队每到一个匪巢,江宁只出手杀了领头的,以及一些武力值较高的,剩下的就不再出手,让他们自己对付,江宁则是在一旁围观,只要有匪徒试图逃跑就会被杀死,他们只能和林平之几人拼命。 在这种环境下他们的压力是真的大,好几次都差点被杀,幸好江宁每次都及时出手救了他们的命,但也仅仅如此,接下来还要他们杀敌。 不过在这种类似于养蛊的训练下他们的实战经验涨的飞快,就是太累。 “师兄师弟,师姐们,辛苦了。” 看到战斗已经结束,江宁从树枝上跳下,对林平之几人笑道。 不过他的笑容在几人看来有点魔鬼。 倒是林平之,认真的摇头:“不辛苦。” 他理解江宁的想法,知道江宁是在训练他们的实战能力,不然的话江宁自己一个人就能清理这些匪徒了,江宁如此做是想让他们尽快成长起来,所以他每次都非常拼命。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下一个地点吧。” 江宁点了点头,随即便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号箭,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地方用火折子点燃了药引随即往天空掷出。 咻! 信号火箭直直冲向高空,砰的一声爆开,化作一把银白色的长剑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山脚下。 “嗯?” 一名华明村的百姓伸出左手挡在额前抬头望向天空,见到了这天空中的银白色巨剑。 见到山上所发出的信号后,这名百姓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连忙对其他同伴说道。 “江少侠他们剿匪成功了,谁去汉中汇报?” 严是那名叫做松年的姓氏。 “我!” 当即就有一名百姓自告奋勇,连话都不等人说完他就自顾自的骑上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马匹朝着汉中狂奔。 在经过江宁的同意后王远和华明村的百姓不仅开了养殖场,还买了马匹。 待发出这道信号箭后江宁转头看向众人。 “我们走吧。” 山下有马车,他们可以在马车里休息,到了目的地后休息的也就差不多了,可以很快投入到下一场恶斗。 三日后。 “师弟师妹们。” 一个不知名的山脚下,劳德诺站在空地的前方,面前站着十几个华山弟子。 此时劳德诺神色振奋,语气略显激动:“我们身后的这座山就是我们的最后目标了,大师兄那边也是到了最后一个,只要我们今天拿下这座山寨,我们就是第一。” “我知道各位师弟师妹这几天来疲惫辛苦,但是各位要想想,这几天我们剿了五座山寨,我们在里面看到的那些百姓惨状还少吗?我们还能停下脚步吗?我们的心能够忍受吗?” “新的目标就在山上,我们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剿匪任务刻不容缓,为民除害就在此刻!” 劳德诺语气激昂,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还请你们再坚持坚持,只要坚持完今天我们就赢了,到时候我亲自请你们去西安府的天香楼吃顿好的。” 劳德诺吐沫飞溅,双手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划动,声情并茂的演讲着。 从那名汇报进度的弟子口中得知,令狐冲和他们的进度持平,江宁那一队要比他们慢一筹,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剿匪的第一名就在他和令狐冲的队伍中产生。 为了紫霞神功,一直咸鱼划水的劳德诺也觉得干劲十足。 只要他得到了这部分紫霞神功,那他就算给嵩山派立下大功了,左冷禅必定会给他一笔极为丰厚的奖赏。 左冷禅其他的不说,赏罚分明是说到做到,一点都不吝啬。 那些华山弟子虽然脸上略显疲惫,但情绪明显被带动起来,他们只感觉浑身充满干劲,尤其在听到劳德诺的承诺时,他们都纷纷惊讶起来。 天香楼是西安府的一座酒楼,想要在里面吃一顿饭得花不少银子,劳德诺以前是带师学艺,他的手里有积蓄,此刻他这么说就是准备拿棺材本请他们吃饭了。 “好!” “二师兄放心,我们还能打!” “我还能打三个!” 劳德诺都这么说了,这些华山弟子们非常给面子。 劳德诺脸上浮现笑容。 “出发!” 劳德诺大手一挥,他们这一队浩浩荡荡的就往山上走。m.biqubao.com …… “什么?休整?” 林平之十分诧异的看着江宁,其余华山弟子也都非常不解。 江宁笑道:“这几日内各位师兄师姐们辛苦了,现在我们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匪寨,为了能以更好的状态,今日我们就先休整,明日再上山除匪。” “可是师兄。” 林平之表情焦急:“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已经快剿完了,如果我们这边不加快速度的话那就是最后一名了,我们倒没什么,但是你却只能得到师父的少部分紫霞神功,比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的要少啊。” “是啊,师弟,我们没什么的,你不要担心。” 杜兰荫也说道。 其余弟子也都是这个想法,都最后一哆嗦了,就差临门一脚,怎么还给憋住了。 江宁又笑道:“林师弟,各位师兄师姐,这次剿匪的目的是为民除害,至于师父给的紫霞神功只是其次,第一第三又如何呢?” 见他是真的打定主意就是要休整,杜兰荫和巧君等人也都没有办法,他们只当是江宁不愿和大师兄二师兄争风头,只好在附近的一个镇上客栈里休整。 江宁看了看天气,算了算时间,在跟众人叮嘱了一句他会在房间里练功,不用特意来找他。 练功是要全神贯注的,被他人突然打扰很可能会走火入魔,所以林平之这些人在听到江宁的话后都郑重的点头保证不会去打扰他。 待众人都点头都回房休息后江宁悄然离开了客栈,来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带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匹,离了镇江宁就朝着某个方向疾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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