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们是不是吓唬你们的?” 纵然听到这些话,英白罗也不是很相信。 “真的,真的!” 陆大有面露惊色的叫道:“我亲眼见到他们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在吃,那是人手,还冒着血呢。” “呕!” 英白罗听的忍不住心里直反胃。 他和陆大有虽然是华山弟子,但这么多年以来都从来没听过会有人以同类为食,更别说见过。 “师兄,那两个是什么人?” 英白罗心惊肉跳的问道。 陆大有也有些心有余悸:“我听那两个人的同伴们说叫什么漠北双熊。” “这两个人一个长的非常魁梧高大,跟个巨人一样,另一个是一个和尚。” “这……这这……这些魔教中人竟然还敢吃人。” 英白罗此刻还心惊不已。 江宁脸色平静,在听到陆大有那些话也没有什么反应,道:“这些人已经没有了作为人的基本观念,不管做出什么事也不足为奇。” 说罢,江宁询问陆大有道:“师兄,四师兄和五师兄还有恒山师姐他们在什么地方?还有多远?” 陆大有连忙回道:“不远了,就在前面,还有两里左右就到了。” 江宁闻言直接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二位师兄注意安全。” 距离陆大有跑来找他们又折返回去花的时间不短,如果去慢了的话可能来不及。 说完,江宁脚下一点,身形速度暴增,一个纵跃就跃出极远的距离。 “好,师弟小心。” 陆大有和英白罗喊道,但下一秒江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嘭! 刀剑相击。 一名魁梧的大汉和高根明对斩,高根明脸色一白,忍不住后退一步。 此时他背后的一道伤痕又渗出了血。 “哈哈哈哈。” 见他这样,魁梧大汉震声大笑,声若洪钟,震的高根明耳膜生疼。 “不错不错。” 魁梧大汉兴奋的看着高根明,大叫道:“你的武功不错,看来你们华山派弟子也不全是脓包,比其他正道弟子要强多了。” 此时这名魁梧大汉张嘴大笑,雪白的牙齿浸满鲜血,说话间一缕血液顺着嘴角淌下。 大汉身材非常魁梧,比常人要高出大半个身子,浑身肌肉隆起,如一个铁塔一般。 高根明脸色难看,没有说话。 不远处一只手掌落在地上,有些地方已经露出白骨,上面满是牙印。 “喝!” 三名恒山女弟子正在和两名汉子对战。 三人脸色苍白,看着十分吃力。 不远处,又有几人站在一起,施戴子正在和两名华山弟子对战敌方四人,其中有一个是和尚打扮的模样,肤色极黑。 此时施戴子身上浑身是血,脸色十分苍白,另外两名弟子也是如此。 “好!好!好!” 肤色极黑的那名和尚见到这么多血神色十分兴奋。 “太香了,太香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名和尚打扮的壮汉眼冒绿光,说话间不时吞咽了下口水。 他这话语让其他三人也露出一抹微笑,只不过笑容有些森然。 “可惜这里没有蒸笼,不然可以蒸一下。” 一人略带遗憾的说道。 “没关系,可以插起来烤,味道也很不错。” 另一人接口道。 其余人哈哈大笑起来。 “说得好说得好。” 那名和尚闻言大笑道:“我漠北双熊纵横漠北十多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同道中人,这可让我们兄弟高兴的很,待会我们大快朵颐,不醉不归!” “好!” 一人高声回应道。 “早知道漠北双熊英雄盖世,我等弟兄无缘一见,今日我等一见如故,不如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好!好!” 黑熊大笑不止:“一言为定!” 当!当!当! 魁梧汉子手里拿着刀和高根明对砍,由于其高大如同铁塔的身形,手里的刀看起来还没他手臂长。 高根明抬剑横档,手臂震颤,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这名魁梧的像一座铁塔的汉子是漠北双熊中的白熊,武功虽然没有达到一流,但在二流中也是好手,力气又大的像个怪物,一身怪力再加上他的武功在二流中难逢敌手,哪怕高根明的武功并不低,但也难以招架,更何况他的身上已经受伤。 “还这么坚持做什么?等着谁能来救你吗?” 看着高根明被打的招架不住,白熊哈哈大笑,随即又是一刀劈了下去。 当! 重击声响起,高根明手臂剧烈颤动,再也招架不住,手上的长剑被打飞,手掌满是鲜血。 “哈哈哈哈!” 白熊见状大笑,手上动作不停,朝着高根明右臂砍去,接着他打算再砍左臂,随后继续砍掉高根明的双腿,然后看着他在痛苦中惨叫死去,惨叫声在白熊耳中是最美妙的声音。 咻! 白熊挥刀砍下,一个人影从空中一跃而下。 当! 长刀震颤,白熊手臂一麻,还没等他看清发生了什么,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高根明身前,下一秒一记高鞭腿向他抽来,白熊下意识的伸出左臂格挡,身子顿时被抽的向后倒退。 白熊连连后退几步,脸色露出一丝痛色,左臂发麻发痛。 这时白熊才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高根明的面前。 “师弟!” 高根明惊喜大喊。 “师兄,你先休息吧。” 江宁没有回头,说了一句,随后甩了甩手上的剑,下一秒身形爆发,朝着白熊杀去。 刚看清对方来了支援的白熊还没等说什么,只见到对方已经杀了过来,白熊狰狞一笑,接刀对斩。 当! 长刀震颤,白熊手臂发麻。 白熊神色一惊。 没想到对面的年轻人力气这么大。 两人距离极近,江宁神色冷厉,曲臂猛砸。 白熊摊臂外格,但随即神色一变,对面传来的巨力让他的手臂肌肉都在震颤。 这小子力气也太大了吧。 江宁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左手摊开抓向白熊后颈,用力往前一带,白熊身体顿时失去控制往前倾倒。 江宁抬膝猛顶他的腹部,白熊眼皮狂跳,连忙伸手挡在身前。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白熊的脸上戴上了痛苦面具。 “老黑,救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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