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还有没有?再多给我一点。” “这些都还不够你用啊?” “我之前没用过这种,我怕不够用。” “没了,真没了。” 梁发对一旁的泰山派弟子说道。 “我们的石灰粉准备不多,就这都还是临时凑出来的。” 这名泰山派弟子只好颇为惋惜的把手上的四五袋石灰粉放到怀里。 梁发惊异的看着这名泰山派的弟子,他还以为劝说他们会比较困难,没想到这么轻松。 尤其是眼前这名年轻道士,其他泰山派弟子大多都拿一袋,多一点的就两袋,就他拿了四五袋还嫌不够用。 “师兄,师弟之前从未使用过此物,没有经验,可否请师兄赐教?” 在收好装有石灰粉的袋子后这名年轻道士向梁发取起了经。 “简单,就照着他们的眼睛扔就行,不需要多大的难度,就是在丢出去之前不要被他们发现就行,最好把袋子放在袖子里面,这样方便取。” “嗯嗯,师兄说的有道理。” 这名泰山派弟子连连点头,忽然问道:“师兄,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方式来对付那些邪魔外道的?” 梁发笑道:“是今年三月份淫贼田伯光来我陕西作案时我众师兄弟用这种方法对付的他。” “哦?” 这名泰山派弟子忽然来了兴趣。 “师兄,你们当时是怎么对付的那淫贼?” 他这一下算是搔到了梁发的痒处。 梁发笑道:“你不知道,当时我们……” “嘘。” 这时旁边的一名华山弟子出声。 “师兄,来人了。” 听到悬崖下传来动静,梁发等五岳剑派的弟子也都闭嘴不言。 岳不群和封不平等人也都紧紧的看着悬崖边。 没过多久,一名汉子从悬崖下面爬了上来。 这汉子在上来后先是警惕了一下四周,发现无人后便松了口气,随即便往老君梨沟的方向走。 他们的战术在下面的时候就已经定好了,他们上来后先到老君梨沟集合,然后几十个人一起冲锋,往着千尺幢那边杀去,两边相互策应彻底杀上华山。 见到此人正在往这边走,岳不群迅速出手。 “呃……” 这名汉子面对突然出现的岳不群神色大惊,连忙大喊。 “有……” 话还没说完,岳不群已经出手点中他的穴道,让他再也无法动弹和说话。 制住此人后岳不群并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他,而是把他拖到草丛里,自己又猫在一旁。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过程只有短短几秒,此人就被制伏。 本来还想出手的封不平见到岳不群这么快就解决了,也就继续待在草丛里。 没过一会,悬崖下又上来了一个人,这人也如刚才那人一样上来后就往里面走,没走几步就又迅速被岳不群出手制住。 岳不群的实力是武林中最顶级的那一撮,平常对付这些人都不在话下,尤其他还是以偷袭的方式,面对顶级高手的偷袭,这个人更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正想出手的封不平看到岳不群出手这么快,也只好继续猫在草丛里。 定静师太和点苍双剑两次见到这一幕心中十分惊讶。 刚才岳不群出手时十分迅速,动作快准狠,又没发出一点动静,这种功力他们自问是做不到的,尤其是定静师太,以往岳不群不显山不露水,她原以为岳不群的实力和自己师妹定闲师太在伯仲之间,但上次定逸师太回恒山后她们才知道岳不群隐藏的这么深。 接着悬崖下面又上来了几个人,岳不群又是如此,把这几人点住穴道后便拖到草丛里。 从第一个被制伏的人和后面来的这几个人躺在草丛里大眼瞪小眼。 被坑了! 什么没人把守,对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请君入瓮。 几人暗恨。 除了这几人上来就被制住以外,接下来上来的那些人都在悬崖边上等着,等着下面的人都到齐,一共上来了四十多人。 岳不群和封不平见着这些人神色凝重。 这些人一个个气息不弱,最次的都是二流好手,若是他们不提前做好埋伏,真要让这些人向着老君梨沟冲杀的话,恐怕到时候守不守得住还两说,但三派弟子死伤惨重是肯定的了。 见着这些人齐聚朝着老君梨沟的方向而去,岳不群和封不平等人没有急着出手,依旧埋伏着,待这大部分人走到他们预先设好了的埋伏点后岳不群等人终于出手。 “哎呦!” “啊!!” 一连串惊叫声和痛叫声响起,并伴随着不绝的扑通声。 十几个人走到前方,突然不备脚下一空,顿时落入深坑中。 其中有三四名高手仓促之间施展轻功跳出此地,但其余的人直接掉了进去。 后面的人见此大惊失色,只见他们的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大坑,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用铁做的尖刺。 那部分人掉进去后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里面的尖刺刺穿身体,有些更惨的被从后脑穿进,从眼眶穿出,死状极惨,脑浆鲜血流了一地。 “杀!” “受死!” 华山,泰山,恒山三派弟子爆发出喊杀声,从隐藏的地方冲了出来朝着这些人杀去。 “被骗了,有埋伏!” 剩下的这些人又惊又怒,哪还能不知道他们的行动已经被对方提前得知,见着五岳剑派众多弟子朝着他们杀来,惊怒之下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开始厮杀起来。 最先冲上来的一名华山弟子手里攥着一把石灰粉,待到靠近后直接朝着这些人的脸部洒去。 “哎呦!” 一名汉子始料不及直接被丢中,脸上全是石灰粉,甚至有部分已经进入了眼睛,双眼顿时如被火灼烧一般开始惨叫起来。 “卑鄙!卑鄙!堂堂五岳剑派竟然使如此下作的手段!” 这名汉子惊怒不已的大叫着。 朝他扔出石灰粉的华山弟子冷笑一声。 “狺狺狂吠。” 这名汉子眼睛被石灰粉灼伤,战斗力大减,被这名华山弟子几剑就杀掉。 迅速解决此人后这名华山弟子转而杀向其他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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