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拜师岳不群_第两百四十四章:持续输出的天门道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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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冷禅屁股刚落座,就听到了费彬的这番话,惊的下意识的就想起身,但又生生止住,目光看向了费彬那边,眼神中带着一丝懵逼。
  坏了,要出事。
  左冷禅心里一沉。
  “什么?并派?”
  天门道人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惊怒的看着费彬。
  果真如此?
  尽管事先已经知道,但在亲耳听到费彬开口提出此事时,天门道人依然难掩愤怒。
  江宁等人的目光也不禁有些惊异的看向费彬。
  他一直都这么勇敢吗?
  “左冷禅!你什么意思?”
  天门道人怒气冲冲的看着左冷禅。
  你们来晚了也就算了,刚来就这么直接?
  他此刻着实是被气到了,连盟主都不叫了,直呼左冷禅其名。
  而定逸师太和莫大先生几人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也因为之前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没像天门道人这样失态。
  此时左冷禅虽然被费彬这一下搞的有些措手不及,但面色十分沉稳。
  面对天门道人的质问,左冷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道兄,我五岳剑派结盟百年,早已如同一家,承蒙各位抬爱,推举左某为五岳盟主。”
  “自左某担任盟主多年以来,夙夜难寐,兢兢业业,所为的不过就是我五岳剑派的未来大计。”
  “百年前,魔教异军突起为祸江湖,残害武林正道,我五岳剑派也就此结盟对抗魔教,百年下来虽未消灭魔教,但也将魔教锁在河北,直到数十年前我五岳剑派内部剧变,各派剑法失传,高手断绝,尤其岳兄的华山派最为严重。”
  “这几十年来魔教的势力已经遍布大江南北,我五岳剑派却日渐势微,各位心知肚明,单凭各派已经无法抗衡魔教,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变的时候。”
  “左某多年来殚精竭虑,思考我五岳剑派的未来,发现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五岳合一,联成一派。”
  “唯有如此,才能抵抗魔教。”
  左冷禅的声线虽然有些冷,但这一番话显得十分情真意切。
  只不过天门道人并不买账。
  “我派祖师爷东灵道长创派以来数百年,贫道虽然不能将泰山派发扬光大,但绝不允许泰山派三百年基业葬送在我手里!”
  天门道人脸色胀红,语气声音极大,十分决绝。
  定逸师太脸色也很冷淡:“恕贫尼也不能同意。”biqubao.com
  莫大先生看了看众人,道:“他们都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在左冷禅说话到现在岳不群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在其余三派都发表了意见后才道:“左盟主,这并派之事,恕岳某也不能答应。”
  没有多的表态,就一句话,并派,不可能。
  见到四派都是这个态度,左冷禅也不意外,他已经猜到了,或者说在费彬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
  原本这一次他来就是为了凑成五岳合并,只不过计划与想象的有偏差。
  本来左冷禅打算借华山派的这次危机为由提出并派,但结果那些人太废物,等不到他们来就被杀的丢盔弃甲,这个绝佳的机会就这么没有了。
  在上华山后左冷禅又看到天门道人定逸和莫大先生又隐隐以岳不群为首的时候就感觉不妙,他知道这次并派的机会已经微乎其微了。
  事情发生改变,原本计划无法改变,继续下去成功的几率也是渺茫,左冷禅打算缓缓再创造机会提出并派,但费彬一上来就直接自曝,这下子左冷禅算是骑虎难下。
  事到如今,想要改口已经是不可能的,或者说从费彬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可能,左冷禅只能硬着头皮提出并派。
  “天门!”
  泰山派阵营中站起来一个老道士,对天门道人喝问道:“五岳并派乃是大势所趋,左盟主高瞻远瞩想要改变我五岳剑派现状,这对我泰山派是极其有利的大业,你要因为你的私心阻挠我全派大业?”
  天门道人见到这人说话的是他的师叔玉玑子,神色更怒。
  他以往跟玉玑子本就关系差,现在对方又第一个站出来跟他这个掌门唱反调,天门道人怒气勃发,大声道:“玉玑,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做掌门以来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本门?有一件是为了自己?我何来的私心?”
  “哼哼。”
  玉磐子起身冷笑:“我五岳若并派,今后声势远比现在浩大,你阻挠并派,不是私心?难道不是贪恋掌门之位?”
  “玉磐,你放你妈的屁!”
  天门道人怒喝,指着玉磐子的鼻子大骂:“我贪恋掌门之位?这是一回事?老子做不做掌门有什么关系?只是无论如何绝不可能让泰山派的基业葬送在我手里!”
  大家都是江湖上的名门高手,德高望重的前辈,如今玉磐子被天门道人指着鼻子骂,还当着众人的面前骂,尤其天门道人还是自己的晚辈,玉磐子脸上挂不住,一张老脸也憋的胀红,都快赶上天门道人了。
  “天门!!”
  玉磐子脸色气的通红,手指着天门道人不住的颤抖:“你这是和师叔说话的态度吗?你身为一派掌门,满口污言秽语,如何能做掌门之位?”
  “老子就是不做掌门,也不可能同意并派!”
  天门脖子青筋爆起,直接怼了回去:“你身为师叔,却和外人勾结,想要葬送泰山派基业,你配做我师叔?你还配当泰山派弟子?”
  “天门!!”
  玉音子和玉玑子也都站起来,对着天门道人口诛笔伐:“当着诸多正道名望面前,你满口都是粗鄙之语,对着自己师叔破口大骂,泰山派若真的继续在你这样的人手里,那才是真的对泰山派的灭顶之灾!”
  “天门,你贪恋掌门之位,阻挠并派大计,阻碍泰山派的发展,又对师叔不敬,如此失德失才,岂能再做泰山派掌门?”
  “滚你妈的,都给老子滚!”
  天门道人火力不减,即使对着自己的几位师叔也都毫不客气,他这段时间积攒的火气都对着几位师叔爆发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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