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拜师岳不群_第两百九十四章:登泰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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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天门道人的这些话,天一以及另外几人也都不说话了。
  说实话,真要让他们把玉玑子那几脉的人赶尽杀绝,他们也不好受,但现在他们有什么办法?
  那一百多个泰山弟子不仅是已经投向了嵩山派,而且和他们这一脉的弟子已经互相仇视,这就是一个大隐患,偏偏天门道人不愿意处理这些人。
  实际上天门道人虽然脾气很暴躁,但却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以往玉玑子他们仗着自己是长辈,联合起来和天门作对的时候天门就优柔寡断,不想处理掉这几个师叔,以前他们这些师弟劝天门的时候天门总说都是泰山派的人,都是一家人,哪怕是普通百姓家庭里也不全是和和睦睦的,大体上过得去就行了。
  直到今年天门道人被左冷禅派来的杀手埋伏后终于气急攻心,回来就把玉玑子这几个投靠左冷禅的师叔杀了。
  但面对玉玑子那几脉的弟子,他又下不了那个狠心了。
  “我知道你们都怕天祁他们对泰山派不利。”
  天门道人这时缓了过来,对这几名师弟道:“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终究还是泰山派的人,我相信他们以前应该是被玉玑子几个影响了,现在玉玑子几人已死,他们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对泰山派不利的事。”
  天门道人说着这些话时语气十分真挚,显然说的都是真心话。
  “……”
  天一道人和天峰道人等人闻言面面相觑,互相对视几眼后没有再说话,默默叹了口气。
  当年他们师父临走前让他们这些师弟辅佐天门道人,好好经营泰山派,但天门道人非常固执,优柔寡断,以至于泰山派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这一脉的和玉玑子那几脉的泰山弟子都离心离德,近几年来更是快成水火不容的趋势。
  虽然他们嘴上没有说,但实际上他们都知道这是天门道人的原因。
  他们这位师兄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好长辈,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掌门。
  做一个合格的掌门,必须要清理掉任何对门派不利的因素,在这过程中必定会有一些本人不愿做的事,但为了门派的未来也必须要狠下心来,只有这样才能让泰山派走的更远。
  而天门道人就做不到这一点,这让他的师弟们都暗自叹气。
  但其实不只是天门道人如此,他们的师父也是一样的心软。
  他们这一脉和玉玑子那几脉的矛盾不是从天门道人继任掌门开始的,从他们师祖那一辈就开始了,到了天门道人师父那一代,和玉玑子那一代也有矛盾,而当时他们师父也没有处理玉玑子几人,把掌门之位丢给天门后就去世了。
  天门道人的武功在他们之中是最高的,但脾气也很像他们的师父,对玉玑子那些人心软,不忍心下手。
  不过天一道人他们也理解天门道人,毕竟如果把他们换到天门道人的位置上,恐怕他们也不忍心对这些子侄下手。
  “哎。”
  想到泰山派门内如同一盘散沙,天一等人又是叹了口气,各自眼中露出忧色。
  ……
  翌日清晨。
  “江师弟,昨晚休息的如何?”
  昨天和江宁聊天的那名泰山弟子法行一大早就来到江宁的住所了。
  江宁笑道:“谢师兄关心,还好。”
  法行也笑道:“师父昨日让我今天来带江师弟游览泰山,师弟今日想去哪?”
  江宁想了想,道:“那就去玉皇顶吧。”
  玉皇顶是帝王封禅的地方,来一趟泰山不去那里瞧瞧可惜了。
  “行。”
  法行爽快点头,随即便和江宁一同登泰山顶。
  玉皇顶就在泰山的最高处,海拔有一千五百多米。
  “其实古时皇帝封禅不只是在玉皇顶封禅,在玉皇顶上只叫封,这个在史记的封禅书也记载过。”
  法行一边带着江宁登山,一边解释着封禅的具体情况。
  “秦皇在泰山顶上筑土为坛祭天,报天之功,故叫作封,然后又在泰山下的一些小山上除地,报地之功,故又叫作禅,这就是封禅。”
  法行边走边笑道:“秦皇在玉皇顶筑坛报天之后在梁父山上又报地,师弟如果想看的话后面也可以去梁父山看一看。”
  江宁闻言点了点头。
  “其实泰山在宋朝以前都是由皇家控制的,不允许别人上山。”
  法行这时又笑道:“只不过在宋朝的真宗皇帝泰山封禅后,泰山就再也没有皇帝来这里封禅了,这里也就被放弃了。”
  “说起来我泰山派倒是应该感谢这位宋朝皇帝,如果不是他在泰山封禅后再也没有皇帝来这里封禅的话,恐怕我派祖师就没有机会在这里立派了。”
  江宁闻言笑了起来。
  “师弟你看,这里是五大夫松,据传是秦皇避雨的地方。”
  法行指向不远处的一颗松树。
  而这时他和江宁也到了五松亭。
  法行也在向江宁说着这里的典故。
  “据说秦皇在灭六国一统天下后就带着文武大臣打算来泰山封禅,秦皇本打算坐车上山,但那些儒生说不能坐车,就算要坐也要蒲草裹住车轮,不碾坏泰山的一草一木,秦皇大怒,禁止儒生与他登山封禅。”
  对于泰山这点奇点的典故,法行也和江宁对华山的典故一样十分熟悉,侃侃而谈。
  “后来秦皇在玉皇顶封禅后突遭大雨,以为泰山山神大怒要天降大雨将他冲走,所以拔腿就跑,一直跑到五松亭,发现这里有一颗大松树,于是就躲在树下双手抱住树干祈求树神庇佑,后来秦皇就封了这棵树为五大夫松。”
  江宁听的点头。
  法行这时又笑道:“不过这只是一个传闻罢了,还有一个传闻是秦皇登山的时候突然下雨,正好路过这里,就在此地躲雨,这两个传闻是真是假不好说,不过第一个传闻流传的很广,很多人都信,但我更倾向第二个。”
  “为什么?”
  江宁笑了起来。
  法行也笑道:“因为第一个太夸张了。”
  虽然秦以后的后世王朝对秦皇的评价都不算好,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至少法行觉得能一统六国的秦皇不会遇到大雨就惊慌失措的逃跑,第一个传闻更有点像对这历史上第一个皇帝的抹黑。
  江宁和法行在五松亭短暂驻足后便继续朝着山上攀登,没走多久就见到上方有几名道士正从山上下来,穿着孝服。
  这几名道士看到江宁身旁的法行后了冷哼了一声。
  而法行在见到这几人时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
  双方气氛有些尴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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