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闪烁,剑身散发着冷白色的光芒。 江宁提剑纵身一跃,抬剑一扫,剑影叠叠,将钟镇四人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江宁的话也响了起来。 “天门师伯,你放心的清理门户,我帮你解决这四个人。” “狂妄。” 钟镇闻言冷笑起来。 今天他们来了四太保,对方一个人就想挑翻他们四个人,即便对方是大名鼎鼎的宁阎王,钟镇也不认为对方有这个实力。 其余三太保也是冷笑不语。 “你要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代价!” 钟镇厉声一喝,拔剑和江宁瞬间交起手来。 嵩山剑法一共十七路,气势森严,交手后只感觉这是一门堂堂正正的剑法。 当! 长剑交手,钟镇手臂一震,对面传来的力道让他有点手臂发麻。 江宁收剑,下一秒三条影子从钟镇后方扑出,齐齐刺出三剑,分别指向了江宁的咽喉、胸膛和小腹,招招致命。 另外三太保已经出手了。 刚才江宁挥出的那些剑影将他们四个都笼罩了,他们只能和江宁打。 见三人来势凶猛,江宁以点画面,长剑在手上挽出密密麻麻的剑花,只听当当当三声,对面刺来的三剑同时被击退。 咻! 钟镇侧身一闪,斜斜从侧边一刺,剑尖直指江宁腋下。 江宁瞥了一眼,手腕一转剑光旋转,随手打掉这一击,与这四个太保交战起来。 “泰山弟子随我清理门户!” 天门道人高喝一声,举剑向天祁天心等人杀了过去。 眼见江宁和四太保已经打了起来,原本天门道人还有些担心江宁一打四会不敌,但眼见江宁在四人的包围下依旧镇定自若,甚至打的非常强势,对面四人有点难以招架的意思。 天门道人也不拖沓,趁着江宁一打四的这点时间迅速出手,打算解决了这些人后赶紧帮忙。 在他看来江宁虽然武功高,但一打四个一流高手恐怕有些勉强。 队友这么给力,他也不能拉胯。 见到天门已经杀了过来,天心等人也同样迎了上去。 “杀!” “清理门户!” 殿外的泰山弟子们也开始动起手来。 天门这一脉的泰山弟子们个个杀气腾腾,对着这些曾经的同门师兄弟也没有留手,招招下死手。 天门道人刚才公布出来的那条消息着实让他们气炸了肺,对嵩山派充满了滔天怒火,连带着对这些倒向嵩山派的泰山弟子也充满了恨意。 相比于对面杀气冲天的敌人,玉玑子这几脉的弟子现在有点慌不择路,打起来犹如一盘散沙。 倒不是他们之前没做好准备,在他们发难起来天祁天心就已经让他们做准备了,但两边气势差距这么大的原因还是天门道人说的左冷禅派人伏杀的事情以及天门承认玉玑子是他杀的事情震撼到了他们。 钟镇带来的那二十多名高手也加入了战团,这些人抱在一团出手,以实力碾压的姿态压着周围的泰山弟子打。 “啊!!!” 一声惨叫响起。 一名泰山弟子胸前被砸的凹陷下去,胸膛上的衣服被砸烂,露出密密麻麻的破洞,鲜血从破洞里流出。 “哼。” 一名汉子冷笑一声,收回长满尖刺的钉锤,随即又开始向着其他泰山弟子杀去。 当!当!当! 大殿内剑气纵横,寒光四闪,江宁和钟镇四人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江宁转身高抬腿一扫,扫退一名太保的攻势,随即横剑一挥,一道剑气从剑上分离而出,径直朝着那人射去。 那名太保闪身一躲,剑气砸入他身后的墙壁。 嘭!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墙壁上顿时露出一个大坑。 其余三名太保再次举剑杀来。 江宁在挥出那一剑后不退反进,也冲了过去,场间顿时剑影叠叠。 江宁和钟镇四人交战十分激烈,剑气纵横,周围的建筑已经被剑气摧毁的不成样子。 天门道人和天祁道人等人的战斗已经移出到了殿外。 殿内的战斗实在太激烈,他们被迫给江宁和钟镇四人腾出空间。 长剑相击的尖鸣声密如暴雨,江宁的剑越来越快,一瞬间连出十八剑,同时笼罩了钟镇四人。 这十八道剑招雨露均沾,每人都分到了至少四剑。 此刻钟镇四人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压力。 江宁的这十八道攻击虽然被他们平摊,但打的他们连连招架。 “怎么会这么强。” 钟镇脸色十分难看。 江宁的强大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之前他们还以为江宁是打算一个人拖住他们四个,好让天门道人杀掉天祁几人然后来帮忙,他们四人就准备迅速拿下江宁。 但让四人没想到的是江宁居然能一个人打的他们四个人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压着他们四个打。 打到现在,钟镇四人没有看到江宁力有不逮的趋势,神情依旧镇定,但却散发出的强烈压迫感萦绕在四人心中。 尤其是钟镇感觉的压力最强。 他的外号叫九曲剑,说的是他的剑法变幻莫测,让人琢磨不透他的下一剑要出什么,但此刻他更感觉江宁的出手更加变幻莫测。 他的出招已经够诡异了,但无论他出的什么招式都被江宁提前截住,仿佛对面能知道他的想法一样,而江宁所出的招式比他更难测,他永远看不透江宁的招式。 有时候江宁的攻势大开大合,有时候又刁钻不已,有时候刻板,有时候又非常灵动。 之前战斗的时候江宁连出四招华山剑法有凤来仪,仿佛只会这一招,有时候又像忘了所有招式一样只会劈、砍、刺,下一秒又是各种剑法齐出。 一开始钟镇还能抵挡,能跟上江宁的思路,知道下一招要出什么,毕竟是他们四个打一个,受到的压力比一个人对打江宁要小很多,但随着江宁的速度越来越快,出手越来越快,他已经有点跟不上江宁的思路和速度,只得被动接招。 打到现在,钟镇只感觉体内的内力在快速消耗,力气也越来越弱,而对面丝毫没有力弱的迹象,让他越来越难以招架。 咻! 钟镇神色狰狞,一招万岳朝宗刺了过来。 江宁同样一剑刺出,却不和钟镇交手,反刺其手心,旋即手腕一转一收。 “啊!!” 钟镇发出惨叫声,手上的剑丁零当啷掉落在地,抱着手掌剧烈哀嚎。 此时他的手掌中心露出一个鲜血淋漓的大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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