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福建一行受到的追杀不止有名单上的那十几人,只不过林平之知道名字的只有这些,其他追杀他的江湖人他都不认识,江宁也找不到那些人,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六个。 “你是什么人?” 大汉瞬间酒醒,立即就要站起来,但江宁动作比他更快。 江宁一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猛地砸向桌面,瞬间将桌子砸的四分五裂。 对于名单上的那些人江宁还会事先问一下,确认一下名字,但这几个人自己就已经说了,江宁直接略过这一过程,也不用问这几个人要不要自裁,看他们这样子应该不会。 江宁直接动手了。 其余几人纷纷起身,但江宁的动作比他们都要快。 铮! 江宁拔剑迅速划过两人脖颈,随即抬腿一踢,将两人踢出店外,瞬间解决两人。 “你!” 大汉被砸的七荤八素,当即就要站起身来,但江宁一脚踩住他的头直接将其踩在地下,略一用力,脚下颅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江宁收了力,只是让这名大汉头颅变形,没有像踩爆钟镇的头那样暴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几人哪里得罪你了?” 书生见到江宁这么暴戾,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杀了他们三人,刚才那三人都是二流实力,但江宁手段干脆仿佛像杀鸡一样,看的书生胆寒。 对于这名书生的疑问,江宁没有回答。 咻! 中年女子使用短刀刺来,江宁目光一瞥,手腕一转刺穿中年女子手腕,随即一收,长剑再一转划过脖颈。 看着江宁几个回合就杀了四人,书生和剩下的那人吓的拔腿就跑。 不过书生刚一做出跑的动作,江宁伸手抓住他的后颈用力一捏,看了一眼快跑出去的那人,脚下用力一踢,地上短刀飞出,精准刺入那人后背。 江宁把书生的尸体随意一丢,直接丢了出去,脚下那名大汉也被丢出。 此时店内的其他食客已经跑光,那名伙计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一幕,但也没有惊讶,显然是已经司空见惯了。 “客官跟他们有仇吗?” 伙计不禁问了一句。 他之前看江宁挺正常的,不像精神有问题的人,但突然对别人动手,明显是跟这六个人有仇。 “嗯。” 江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又从怀里拿出一块碎银子。 “打坏了你店里的桌椅,这是赔偿。” 看着江宁递过来的碎银,伙计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江宁的神情,接过后道谢。 “谢谢客官。” 接过后伙计说道:“客官你快走吧,等下官差可能要来了。” 伙计把之前江宁给的那块碎银子递了过来。 江宁一共给了两块,他还的是第一块。 刚才江宁动手注意了力道,除了那一桌的桌椅被打坏了,其他桌椅都是好的,一块碎银就够赔偿了,还有多的余出。 “好吧。” 江宁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即离开。 没过多久后,几名官差急匆匆从另一条街道上赶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领头的官差见到了躺在大街上的几具尸体,连忙抓住一人询问,得到信息后来到这家店里。 “听说你们这有人斗殴?” 官差进入店后询问道。 “官爷,刚打完,人都走了。” 伙计脸上堆笑。 官差拿出一个本子做记录。 “怎么回事?是江湖恩怨还是蓄意谋杀?” “官爷,这些人都是江湖人,应该是江湖仇杀。” 听到是江湖仇杀,官差点了点头。 “把杀他们的人长相描述一下。” 伙计仔细回想着江宁的模样,道:“膀大腰圆,满脸胡子,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伙计一边比划着一边描述,官差胡乱画了一下,把纸举起来。biqubao.com “是这样吗?” 伙计看了一眼纸上和江宁完全不同的相貌,点头。 “就是这样,官爷。” “行。” 官差收起纸,对其他官差道:“兄弟们,洗地了,回去禀告县太爷是江湖仇杀。” 其他官差应声道,把大街上的尸体处理了后就回衙门复命了。 此时江宁已经离开了这里,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他找了一家客栈住宿,顺便把没上的饭补了后就休息了。 这次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 第二天一早江宁结了房钱后朝着一个走去,没多久就来到了一个破落的屋子前,正好见到昨天的那个泼皮。 “一日之计在于晨。” 泼皮伸了个懒腰,随即走出门去。 江宁跟着他转过一条条街道,看到他又和几个泼皮模样的人聚集在一起,几人聚众来到大街上,又上演了昨天那一套。 不过和昨天不同的这泼皮在顺钱袋的时候让其他泼皮在旁边等着,看样子是吃了昨天的亏叫上帮手了。 那名苦主并没有江宁的身手,泼皮顺利拿到钱袋离开,几人来到一处小巷。 “嘿,这些钱够咱们哥几个吃一顿好的了。” 一名泼皮拿过钱袋看了里面的银子后笑了起来。 江宁昨天遇到的那名泼皮也笑道:“还好没有遇到神经病,昨天那个神经病还说我要是继续偷东西就杀了我,简直有病,我现在就偷了,他怎么杀我?” 其余几名泼皮闻言也笑了起来。 “死性不改。” 小巷里忽然响起一声叹息,随即一道声音响起。 “谁?” 几名泼皮看向四周,唯有那名见过江宁的泼皮感觉这道声音很熟悉,接着他就见到小巷的一边站在一道身影。 …… “我的钱!!” 一条大街上,一人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刚才就是他遇到的那群泼皮,现在他已经意识到他的钱袋不在了。 “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钱,这是给我母亲买药的钱,没有了钱,怎么给我母亲治病啊。” 这人就这么在大街上哭了起来。 这时一名少年从他身旁走过。 过了一会后,这人不经意间回头,发现一个钱袋就在他的身后,正是他丢的钱袋。 …… 开封。 江宁离了兰封后过了两天才来到开封,刚一进城,他就见到大街上沸沸扬扬的人群正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这位兄台,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江宁拉住一人询问道。 那人说道:“你还不知道啊,天河帮的帮主要比武招亲给自己的小女儿招夫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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