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五十八章 狠狠打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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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传来一道颇具威严的声音,顾萱宜的手僵在半空,僵着脸朝声源望去。
  只见孟瑾瑶板着脸,带着几个丫鬟朝她们走过来,明明才比她们年长一岁的姑娘,可身上的气势吓人的很,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她那一巴掌迟迟没敢落在顾萱灵脸上。
  或许,因为孟瑾瑶是长辈,是三叔的妻子,出于对三叔的敬畏,让她本能的对孟瑾瑶也心生畏惧。
  顾萱宜的气势瞬间弱了,一脸尴尬地将扬起的巴掌缓缓放下,磕磕巴巴地喊了声:“三、三婶。”
  顾萱灵懵了下,想到自己方才的行为,长辈估计都瞧见了,心里也害怕得紧,但她也不后悔,恭恭敬敬地向孟瑾瑶行晚辈礼:“萱灵见过三婶,三婶安好。”
  孟瑾瑶轻轻颔首,目光落在顾萱宜身上,淡声道:“萱宜真是好大的威风,想打妹妹就直接上手,难道大嫂就没教育过你姐妹之间应和睦相处?”
  闻言,顾萱宜心中一颤,慌忙解释说:“三婶,是二妹妹先推我的,她好生过分。”说着就摊开自己的掌心,恶人先告状,“三婶您瞧,我方才被她推了一把摔地上,手都磕破皮了。”
  孟瑾瑶瞥了眼,是磕破皮了,还渗血了,不过都是皮外伤,并不严重,她转眼看一旁的顾萱灵,问:“萱灵,你不解释一下?”
  顾萱宜听了,脸上飞快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幸灾乐祸地看着顾萱灵。
  顾萱灵面色一紧,感觉自己怕是掉进黄河洗不清了,受伤的不是她,谁信她才是受欺负的那个?沮丧地低下头,嗫嚅道:“三婶,的确是我推了大姐姐,但也是大姐姐无礼在先。”
  “三婶,她撒谎!”顾萱宜马上气呼呼地反驳,直接反咬一口,“明明是她走得太快不小心摔了糕点,就怪到我身上,说是我摔的,还把我给推倒了。”
  话音落下,顾萱灵直接给气得脸色涨红,明明是大姐姐夺过食盒,把她的糕点给摔地上,现在却成了她不小心摔的,唯一的见证人还是大姐姐的丫鬟,她没带丫鬟吃了闷亏,有口难辨。
  孟瑾瑶面无表情地看着顾萱宜,在顾萱宜身上,她看到了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孟瑾玉的影子,都是一样的傲慢无礼、目空一切,反咬一口的时候都不带脸红的,理直气壮得很。
  想到孟瑾玉,她就想起孙氏,脸色沉了下来,再次问:“萱宜,事实真的如此吗?”
  顾萱宜毫不犹豫地点头,指着两个丫鬟道:“千真万确,三婶若是不信,不妨问问这两个丫鬟,她们可都是瞧得清清楚楚的。”
  那两个丫鬟都是顾萱宜的大丫鬟,哪里敢出卖主子?
  于是乎,她们连声附和:“夫人,大姑娘说的都是实话,就是二姑娘冤枉大姑娘,还推了大姑娘,以前二姑娘也欺负大姑娘,只是大姑娘心善没跟她计较,没想到今天又来借机找茬。”
  顾萱灵连连摇头:“三婶,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有人证你还狡辩?”顾萱宜眼含警告地瞪她一眼,又接着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罢了,二妹妹,我也不怪你了,你辛辛苦苦做的糕点摔了,心里不高兴也是在所难免的,此事我原谅你了。”
  孟瑾瑶揉了揉眉心,转眼看春柳,吩咐道:“春柳,你将方才所听见的都复述出来,只需复述大姑娘所说的话即可。”
  顾萱宜:“???”
  顾萱灵:“???”
  姐妹俩愣住,前者震惊、恐慌、难以置信,后者还没反应过来。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庶女就是庶女,喜好钻营,你讨好祖母有什么用?她又不是你的亲祖母,更何况你还是庶出的,你还想让她真心疼你?
  ——母亲?别忘了你是庶出的,二婶又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福薄的姨娘早就死了,死了那么久也不知投胎了没有,若是投胎了,大概比你小十岁吧。
  ——顾萱灵,你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在找死!
  春柳的记忆力不错,只字不漏地将顾萱宜所说过的话复述出来,就连顾萱宜当时说话的语气都模仿了个十足,说完最后一个字儿,她下意识看向自家夫人,见自家夫人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登时心花怒放,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抱稳夫人的大腿了。
  顾萱宜脸色煞白,想到自己方才说过的话,更是无地自容又害怕。她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如今已经彻底慌了神,怔怔地看着春柳,她完全没想到三婶以及三婶的丫鬟都看到自己欺凌二房庶出堂妹的恶行。
  而顾萱宜的两个丫鬟也脸色惨白,大姑娘撒谎被戳穿会挨罚,但是她们帮着大姑娘撒谎,到时候大夫人肯定会将责任推到她们身上,说是她们教坏了大姑娘,重重责罚她们。
  顾萱灵怔怔地望着孟瑾瑶,只觉得这位三婶就是活菩萨降世,救她于水深火热,不然事情闹大了,大伯母肯定会阴阳怪气说母亲没教育好她,最后母亲不得已还是得责罚她。
  孟瑾瑶沉着脸问:“萱宜,难道大嫂不仅没教育你与姐妹和睦相处,且还没教育你不要对长辈撒谎?”
  “三、三婶,我……”
  顾萱宜说不出个所以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感觉有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让她脸上火辣辣的。
  孟瑾瑶瞥了眼一旁呆愣愣的顾萱灵,心道一脸傻气,难怪会被欺负。
  这么想着,她再次问:“萱灵的姨娘虽不是正室,但好歹也是你半个长辈,你对一个已去世的人就是如此态度?再说了,你二婶虽不是她的生母,但却是她嫡母,女儿做糕点孝敬母亲再正常不过了,你如此诋毁是何意?难道你是觉得不是亲生的母亲就不必孝顺了?”
  当然,孝顺的前提是不是亲生,但也对孩子慈爱的母亲,顾萱灵主动去孝顺的,那证明陈氏没有做过很过分的事。
  不像她继母孙氏,也不知因何缘故,从一开始就恨不得她去死,曾几何时她是把孙氏当亲生母亲的,被孙氏养在身边,对孙氏也充满孺慕之情,那一声‘母亲’都是发自内心的,直到被她知道那件恶毒的事,她开始疏远并提防孙氏了,甚至后来偶尔会跟孙氏对着干。
  顾萱宜心头一跳,这话可就说得严重了,她父亲也是庶出的,并不是祖母亲生的,照她方才那番话,那不就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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